毫无波澜的感慨着。
如果换做是伊莎贝尔站在这里,她又会怎么想,惦记起那张脸,艾尔莎就想听听她的声音,拿出手机却忽然发现这
连手机都没有。
“啧…”
事已至此只能打给导师,那边很快就接通起来。
“喂,二小姐?”
“伊莎贝尔,她在
什么?”
“拜托,我是导师不是保姆,早就下班了。你连
教育都教了,不会没教她洗澡吧?大晚上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这么在意你姐姐?”
面对导师连珠炮似的打趣,艾尔莎也是被气得眉
直跳,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
,好一会才恢复正常,端起架子的她要求导师报告了教学进度,听到结果的她同样感到意外。
“行了,我知道了,你按着计划继续教,有什么事直接跟我汇报。”
出行的计划占据了艾尔莎一周行程,随着时间慢慢拉长,脑袋里有关于伊莎贝尔的东西就会变多,最后一天随同议长参观合作项目的样本时,她几乎没法将注意力集中,好不容易等到事项全部完成,暮色也已经悄悄落下,艾尔莎风风火火的钻进轿车里。
“回家,对,就现在。”
这天,伊莎贝尔被导师安排学完了最后的文化课,已经懂得很多的她几乎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虽然只是在脑袋里,但她很高兴,想迫不及待的将这份喜悦分享给妹妹。
不知道艾尔莎去了哪里,时间悄然溜走,艾尔莎就像消失了一样了无音讯,每天都来教她学习的导师也不提起,这反而让伊莎贝尔焦虑起来。
“艾尔莎?”
伊莎贝尔习惯
的窝在客厅沙发里,管家也劝过她回房休息,但她犟得没有听进去,好像
坐着就能把艾尔莎等回来似的,直到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车胎摩擦声,由远及近的黑影在琉璃门前晃悠,然后就是被啪嗒一下推开的门与风尘仆仆的艾尔莎。『发布页)ltxsba@^gmail.c^om
“谁让你睡这里的?”
回家的艾尔莎反手将门关上,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就急忙伸手接住踉跄跑来的伊莎贝尔,几天不见怎么感觉这
还……重了点?
至少比骨瘦如柴好多了,顺着柔滑的白发和背脊,艾尔莎低
贴着她的颈窝猛吸一
,好香…好舒服。
伊莎贝尔被颈肩热感传出的痒感给弄得咯咯发笑,整个身子挂到艾尔莎身上,让她不得不伸手托住她柔软的
,连带着
整个跌坐回沙发,伊莎贝尔骑着她的腰腹在那亲昵磨蹭,大腿与胯间的柔软又将艾尔莎撩得邪火上涌。
一旦尝过真正的
快感就不会再接受禁欲的憋闷,出门这一周的夜里,躺在床榻的艾尔莎几乎闭眼就会想起伊莎贝尔饱满的
,恨不得抱着她的
用力
进去,而现在,伊莎贝尔主动将机会送到她手上。
“伊莎贝尔,告诉我,你学了什么?”
“很多,多到数不完。”
“这么些天就全学会了?”
“嗯,好多知识都不会变,记下就学会了。”
艾尔莎一边抛出意料之内的问题一边收紧手掌,感受着填满掌心的分量感,隔着睡衣将伊莎贝尔的
扒开又挤压,异样感让她不自觉的向前挺起
,反倒将覆盖着棉白内裤的
部
露出来,艾尔莎看得心跳加速,安抚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趁着姐姐还没站到对立面,不如现在就把她的便宜占尽。
“伊莎贝尔,我想
你。”
“嗯?什么意思呀?”
“我可以吗?”
艾尔莎没有解释这句话的含义,而是直接问她愿不愿意,伊莎贝尔没有迟疑的点
应答下来,她便这样轻易利用了伊莎贝尔对自己的信任,艾尔莎借着她撑在自己身边的双腿,勾住她腰侧的内裤一个顺手便拉了下来。
“啊——”
伊莎贝尔懵懵的望着艾尔莎,听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便勾唇笑了起来,被艾尔莎抓着松懈给捧脸压下来吻住了唇,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接吻中传来,伊莎贝尔呆坐在艾尔莎身上,接纳她扑面而来的鼻息、唾
以及不安分的舌
。
“唔唔——”
“牙齿张开。”
艾尔莎低
将吻短促的分开,毋容置疑的要求姐姐松开牙关,还没等她应答便继续亲吻,伊莎贝尔顺从的为她张开牙关,紧接着就被缠紧了舌
,呼吸的地方被覆盖让没能学会换气的伊莎贝尔慢慢挣扎起来,双手本能的推搡着艾尔莎。
“咕…呼…哈啊…莎…”
“别动,我现在很热。”
伊莎贝尔被体热蒸出的香气慢慢散开,极大催涨了艾尔莎难挨的浴火,揉捏着软弹
的双手向上触及腰侧,让姐姐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无毛
差点糊到妹妹脸上。
“再往前一步,我们就要坠
渊了。”
伊莎贝尔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紧紧搂着她死活都不愿撒开,艾尔莎也想起那天用了相当简单粗
的方式让伊莎贝尔适应孤独,复杂的事
一件件跳出来,让艾尔莎感到烦躁无比。
妹妹轻声叹了
气,指腹擦过姐姐含着水光的唇,平复她惴惴不安的
绪,看见伊莎贝尔脸上的不安,艾尔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拍拍
让伊莎贝尔站起身,但指尖贴近
缝的部位牵出了一缕滑溜水线。
“……呼。”
艾尔莎望着伊莎贝尔纯白色的背影,
在上楼时一抖一抖的十分诱
,直到开关门的声音散去,艾尔莎都没有从沙发离开,哪怕下半身已经因为裤裆里的充血兴奋而胀痛。
和伊莎贝尔上床不仅仅是
伦这么简单,她们的名字所背负的家族枷锁,父母那还未知晓的态度,艾尔莎想到了太多可能、太多如果,不像伊莎贝尔那么单纯。
假如伊莎贝尔没有参加竞争的想法呢?
不掺和进来的话,那群激进派的衣冠禽兽就不会对她出
招,为什么不这样想?
为什么…为什么总要按照最坏的打算。
明明可以把姐姐保护在自己逐渐丰满的羽翼之下,她有这个能力,想得太多以至于
脑都发痛起来,她疲惫的揉了揉眼角,姐姐身体的淡香还萦绕在指尖。
她们到底是与生俱来的宿敌、还是亲密无间的姐妹,艾尔莎烦躁的扯开了领带,不管了,先把那个
给
了再说,过后再探她的
风,随手丢下西装外套,艾尔莎刚准备上楼就看见伊莎贝尔的内裤还落在沙发,急忙回去一并捡走。
回到卧室的时候,伊莎贝尔还是穿着睡裙和内衣,光着
坐在床边安静等待着,艾尔莎在想要不要买点
趣内衣备着,暂且忽略掉这个奇思妙想,少
一边走一边拆解余下的西装套件,最后赤身
体的走进浴室。
伊莎贝尔在床边看了看浴室门、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几秒后脱掉了身上仅剩的两件衣服,同样赤
的往浴室走去,开门声吓了艾尔莎一大跳,从没
敢打扰她洗澡、更别说看她洗澡,但看见进来的
是伊莎贝尔,又不得不将怒气压下一半。
“伊莎贝尔?想上厕所吗?”
艾尔莎也没想遮住身体,吊着
的身体满是沐浴泡泡,只来得及冲洗双手,不过伊莎贝尔没有要上厕所的想法,只是凑过来不管不顾的搂住了艾尔莎,
净净的身子就这样被染湿,创造条件似的要和艾尔莎一样洗
净。
“艾尔莎看起来很累,姐姐来帮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