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着地）继续下行，必须经过并停留在28层。

在28层完成一次明显高（需水或强烈痉挛），然后抬起一条后腿以小狗撒尿姿势排尿，尿留在台阶或墙角。

结束后在完全蒙眼、双手被铐的况下，靠触感和记忆逐层找回所有衣物和钥匙，用牙齿或身体动作取出钥匙解开手铐，再穿衣回家。

我看着那张卡片，手心出汗。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却同时热了起来。

跳蛋还没塞进去，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

若只说了一句：“今晚执行。我会在楼梯间远程看你，也会在28层附近等你。”

晚上十一点，整栋楼已经很安静。

我从33层消防通道门进去。

金属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整个世界隔开。

楼梯间灯管发出冷白的光，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空气里有一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开始逐层往下。

33层脱掉外套，随手扔在转角。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32层脱掉上衣。冷空气瞬间贴上皮肤，尖迅速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31层脱掉裙子。现在只剩下内衣和内裤，我已经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空的楼梯间里回响。

30层脱掉内衣。胸部完全露，每走一步都轻轻晃动，尖因为冷和兴奋而硬得发疼。

29层脱掉内裤。水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冰凉的空气吹过湿润的，让我忍不住轻颤。

到28层之前，鞋袜也脱了。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全。

跳蛋提前塞在体内，开着中档，随着下楼的动作不断摩擦、挤压。

我把钥匙袋随机塞进了25层某个台阶缝隙，然后在28层上方停住，戴上眼罩，双手背后用手铐锁死。

眼前彻底黑了。

世界只剩下脚步声的回响、自己的呼吸，以及体内不停震动的跳蛋。

我改成小狗姿势，四肢着地，继续往下挪。

尖偶尔擦过台阶边缘，又凉又痒，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

跳蛋还在震，水已经淌到小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湿痕。

到28层转角时，我停住。

若的声音从上方不远处传来，很轻：“开始。”

我保持全、蒙眼、双手被铐的姿势，努力扭腰、夹腿，用被铐在身后的手勉强够到前面。

手指触到已经肿胀的蒂时，我忍不住呜咽出声。

跳蛋被调到更高档，强烈的刺激从体内炸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我哭着叫，声音在空的楼梯间里回。

高来的时候我整个剧烈痉挛，水出来，有一部分落在台阶上，能听见水滴落的细微声音。

眼前虽然是黑的，却仿佛看到了白光。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一下下收缩，把跳蛋咬得很紧。

高余韵还没过，他的指令又到了：

“抬腿。撒尿。”

我抬起一条后腿，以小狗姿势排尿。

温热的尿洒在台阶和墙角，声音在安静里清晰可闻。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我全、蒙眼、双手被铐、刚高完还在流水，又当着楼梯间的空气撒了一泡尿。

可跳蛋还在震，下面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尿和水混在一起的触感，让我又羞又麻。

“找回去。”

我开始摸索。

完全看不见，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肩膀、脸颊、膝盖去感知。

一层层往上，凭记忆和触感找回被随意扔掉的衣服。

有的已经有灰尘，有的被我自己的水沾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钥匙袋在25层被我用牙齿咬住拉链拉开，费了好大劲才把钥匙弄出来，再别扭地用嘴和被铐的手配合着解开手铐。

整个过程中，跳蛋一直开着，时不时把我到再次接近高的边缘。

我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继续往上爬。

整个过程他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有一次我听到上层隐约有脚步声，吓得整个僵住。

跳蛋还在震，我却不敢动。

他发来消息：“不许遮挡，不许逃。继续。”我只好保持原姿势，心跳如鼓，尖因为紧张和冷而硬得发疼，直到脚步声远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让跳蛋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能感觉到自己又在流水，顺着大腿滴到台阶上。

找回所有衣物重新穿好后，我几乎虚脱。

腿软得走路都在抖，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绳子勒过的红痕。

他在28层门等我，把我带进家门。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玄关，还没等我喘匀气就直接进。

我身上还残留着楼梯间的灰尘、自己的尿味和未的水，被他到再次高时，哭着叫出声。

内壁敏感得一碰就痉挛，他每顶一下我都像被电流击中。

“喜欢这种露出？”他边顶边问，手还在揉我刚被链条夹过的尖。

我点，又摇，最后只剩下碎的叫。

身体却很诚实——里死死绞着他，水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在里面的时候，我又能感觉到滚烫的灌进来，小腹发涨。

拔出来后，他让我自己把流出来的东西舔净。

我跪下去，舌卷过自己的腿根和，咸腥的味道在腔里散开，羞耻却让我再次轻轻收缩。

从那天起，任务开始变得更频繁。

有时是穿他买的开档趣内衣下楼扔垃圾，故意让裙摆被风掀起，下面的风景若隐若现；有时是开着门做到一半，让我自己走到门边，把还含着他东西的下面展示给可能经过的走廊，站三十秒再回来继续被；有时是半夜被他带到小区绿化带后的影里，从后面进，捂着嘴做到高，在里面后还不让我立刻夹紧，故意让它慢慢流出来。

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让我把当天的感受用文字发给他，越详细越好——身体有多敏感、高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没有怕被发现、流水多不多。

我越来越习惯。

也越来越沉溺。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

只要他发来任务预告，下面就会开始发热；只要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只要被进，很快就能去。

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手腕上淡淡的红痕、尖被夹过后的红肿、腿根未的水光——然后伸手下去，把自己到高，再把视频发给他。

男友的消息还在发来，问我工作累不累、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回得越来越少。

有时候做到一半手机会亮，我看着他的名字，却只是把手机翻过去，继续把腰往若身上送。

愧疚还在，可快感来的时候，愧疚会被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