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垃圾桶，开始穿衣服。

他看着我，声音还有点哑：

“你……为什么多给一次。”

“想要。”我简单答。

他没再问。把钱放在桌上，数得整齐。我点过，收进包里，开门走了。

电梯里靠着墙，看着数字往下跳。腿间有被使用过的感觉，这一次比刚才一些，也满足一些。可更多的，还是空。

出酒店，夜风吹过来。我点了根烟。脑子里跳：药厂的消毒水、领导的声音、账本的数字、男生发抖的手、自己主动坐上去时的感觉。

羞耻有。

更多是空。

像把什么出去，换回一叠纸。

回出租屋的路上给若发消息：

“第一次结束了。”

他回：

“多少。”

我报了数。

他只回一个字：

“行。”

之后次数慢慢多起来。

有学生，有上班族，有已婚的。

有的话多，有的全程几乎不说话。

有的多给一点，有的压价。

我学会怎么谈、怎么选地方、怎么尽快离开。

身体越来越熟，心里越来越空。

每次收钱，手指都会凉一下，再把那点凉意压下去。

和男友越来越冷。

不是吵架，是提不起劲。

他约吃饭，我常说加班；他想过夜，我推说太累。

做少了，做的时候也常走神。

他问有没有心事，我摇。

问是不是不了，我也摇。

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躲。

他察觉了。

有段时间他变得安静。直到有一天，我从酒店出来，在街角看见他。

脸色很白。

对上视线的那一秒，我知道完了。

他没有冲过来，也没有吼。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开：

“跟我走。”

他带我去了附近另一家酒店。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亲得很凶，舌几乎是撬开我的牙关。

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我的胸。

掌心很热，手指用力揉捏，把抓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已经挺立的尖。

我能感觉到那两点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很快就硬得发烫。

他没有太多耐心。

把我的衣服往上推，露出胸部，低含住一边。

牙齿轻轻咬着尖，舌用力舔，吸得我腿软。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边，把两边都弄得湿亮、红肿。

我的呼吸了，下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

他解开我的裤子，手伸进去，直接摸到。

那里已经湿透，两根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在里面弯曲、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拇指按在蒂上快速揉弄，我腰肢一软，靠着墙才没滑下去。

“湿成这样……”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刚被别碰过？”

我没回答。他却更用力地揉，手指进出得更快。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吸他的手指，水顺着他的手往下淌。

他终于忍不住，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墙。

裤子被褪到膝盖，他从后面抵上来。

滚烫的在湿漉漉的磨了两下，沾满我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狠狠顶了进来。

“啊——！”

我叫出声。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硬、都粗胀，一下就顶到最，把里面撑得满满的。

他没有停，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囊袋拍打在我上的声音又响又密。

我的胸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尖擦过冰凉的墙面，又疼又刺激。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我的胸，把抓得变形；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像是在感受自己进的度。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被磨得发红，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亮晶晶的水，拉出细丝。

“夹这么紧……”他喘着，速度更快，“被别用过，还是这么会吸。”

我哭着摇，却在他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高了。

里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的器，水出来，浇在他的根部。

他却没有停，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把我的高拉得很长。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捞着腰。

他把我抱到床上，正面进。

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

我能看见自己的器是怎么被他一根根撑开、吞进去的，也能看见自己的胸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尖红肿发亮。

他低含住一边，用力吸，同时下身不停地顶。

我被到第二次高时，他终于低喘着加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一在最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小腹微微发涨。

拔出来后，混着水往外溢，顺着沟往下淌。我躺在床上喘气，胸一起一伏，尖还在微微发抖。

脑子却忽然很。

我想起以前。

很早的时候，他总是会问浩的事。

问浩怎么强迫我的，问我当时有多痛、有没有哭、有没有求饶，问我被按住的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问我后来为什么会湿，问我有没有在被强迫的时候高。

那时候我觉得他只是关心，或者有点变态的好奇。

每次我讲一点，他就会更硬，做得更用力。

有几次我讲到浩把我按在墙上、不理我的哭喊直接顶进来的细节，他几乎是立刻就了。

原来不是好奇。

原来他一直想听的，就是我被别强迫、被别用的细节。

做完之后，他才真正平静下来。把我拉进怀里，手还在我胸缓缓摩挲，声音有点哑：

“我你。”

我点，把脸埋进他胸。

“我也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可以找别。我接受。但不同意你出去卖。太脏，也容易得病。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抬起看他。

他眼睛红着，却很清楚。

“我可以接受你被别碰。但必须安全。戴套，选，告诉我。卖不行。”

房间里很安静。我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松了，又有些东西更紧地缠在一起。

他我。

我也还他。

而他的接受，带着他自己的欲望——那种从很早以前问浩细节时就已经露出来的欲望。

我把脸重新埋回去，点了点。

“……好。”

夜还很长。

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