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痉挛，可堵不住，还是不停地往外漏。

腿根又湿又热。

混着我自己的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被开后还没完全合拢，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体在轻轻晃动。宫那里有轻微的酸胀感。

他伸手抹了一把流出来的，重新推进去，低声说：「别流出来。夹紧。留着。」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那些体被重新挤回体内。

从第一次无套开始，周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想做，而是认真地把每一次都当成「让我怀孕」的过程。排卵期前后那一个月，我们几乎每天都做，有时候一天两次。他会提前把润滑剂、净的毛巾，还有一枚小小的硅胶塞子准备好，放在床。

「进去之后要用这个。」他有次一边亲我一边说，把塞子塞进我手里，「夹紧，别让它流出来。这样更容易怀上。」

我点，里已经开始发湿。

那天晚上他特别耐心。先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子被他又吸又揉，尖被咬得又肿又红。两根手指进里搅了很久，直到我自己往他手上坐，才换成。

没有套。

整根没的时候他低喘着说：「里面好热……琪琪，今天也要全部给你。」

他得很，每一下都顶到宫。我被他撞得直哼，双手抓着床单：「给我……全部进来……」

高来的时候里疯狂绞紧，他却还在继续。又快又重地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到最，滚烫的一接一地进来。我能清楚感觉到它打在宫上的力道，小腹微微发涨。

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慢慢磨，把往更里面挤。直到确定净了，才缓缓抽出去。白浊立刻往外溢，顺着沟往下淌。

「别急。」他拿过床的塞子，在我沾了点混合的体，然后慢慢推进去。

冰凉的硅胶一点点撑开还在痉挛的，把那些完完整整地堵在里面。塞子完全进去后，外面只剩一个小小的环，被他用手指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夹紧。」他低声说，手掌覆在我小腹上，「现在里面全是我的。一滴都别流。」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塞子被紧紧咬住，那些温热的被完整地锁在体内，随着心跳轻轻晃动。腿根已经没有东西往外流了，可里面涨得发麻。

他亲了亲我的额：「今晚就这样睡。明天早上再拿出来。」

那天夜里我夹着塞子睡着，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在动。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先把塞子慢慢拔出来，带出一些已经有点稀释的白浊，然后又硬着再做了一次，再次进去，再次用塞子塞好。

从那天起，这成了固定的流程。

他完之后，一定会用塞子把堵在里面。有时候会让我夹着塞子走来走去，做饭、看电视，甚至出门买东西。塞子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移动，提醒我里面还装着他的东西。

有一次他白天完，塞好之后低声说：

「下午我在公司，你夹着它。晚上回来让我检查，有没有好好留着。」

我照做了。

整个下午里都又涨又麻，被堵得严严实实。偶尔收缩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体在里面晃。晚上他回来，让我躺在床上，自己把塞子拔出来。白浊混合着水立刻往外涌，他看得眼睛发红，立刻又硬着进去，再一次，再塞好。

「今天也要怀上。」他一边按着塞子一边说。

而每一次做完，我都会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讲给男友听。

「今天完用塞子堵住了。」

「夹了一下午，一滴都没流出来。」

「他让我夹着它出门，回来再检查。」

「里面现在全是他的，被塞子锁着。」

男友听的时候总是硬得厉害。有时候听完会把我按在床上，戴着套从后面进来，一边撞一边问：

「塞子塞着的时候，你有没有故意夹紧？有没有想着他的正在往你子宫里渗？」

「有……」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那就继续夹。让他灌满，再用塞子堵好。回来全部讲给我听。」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

我开始留意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计算子。

月经没有来。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推迟，拖了几天，还是没有动静。周宇比我更紧张，专门跑去药店买了验孕。晚上我锁上卫生间的门，按说明书作，把棍子立在洗手台上，等那两道线。

第一道很快出现。

第二道也慢慢显出来，清晰、刺眼。

我坐在马桶盖上，盯着那两道杠，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腹那里似乎有了实感，明明什么都还感觉不到，却已经沉甸甸的。

周宇在门外问：「怎么样？」

我把门锁打开，把验孕递给他。他看清的瞬间，眼睛红了，一把把我抱进怀里，声音发颤：

「怀上了……琪琪，我们有孩子了。」

他亲我的额、眼睛、嘴，手一直放在我小腹上，反复说「太好了」「我会负责」「我们结婚了，名正言顺」。我被他抱着，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冷。

第二天我找了借出门，直接去了男友那里。

一进门我就把验孕拍在桌上。他拿起来看了看，脸色瞬间沉下来。

「怀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

「嗯。」

「按说好的，打掉。」

我点，却没有立刻说话。坐在他对面，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是平的，可我知道里面已经有了什么。

「你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我如实说，「周宇很高兴。他已经在计划以后的事了。可我答应过你，怀了就打掉，然后找借离婚。」

男友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你后悔求我答应无套了吗？」

「不后悔。」我摇，「被他内、被他想让我怀孕的感觉……很刺激。可现在真的怀上了，我又有点怕。」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手也覆在我小腹上，隔着衣服按了按。

「打掉之后，身体要好好养。」他声音哑，「这次是你求来的。下不为例。」

我点，把脸埋在他胸。

后来我找了理由。

说身体不舒服，检查出一些问题，医生建议先不要继续这次妊娠。周宇一开始不愿意，陪我去了好几家医院，最终还是接受了。手术定在一个工作的上午，他请了假全程陪同。

打掉之后，我在医院住了一晚。

他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着，反复说「没事的」「我们以后还能再要」。我看着他，心里那点愧疚又沉了一分，却没有说。

出院后没多久，我提出离婚。

理由是身体出了问题，需要长时间调养，不想拖累他。他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被我磨得没办法，才在协议书上签了字。领离婚证的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抽烟，手一直在抖。

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转身离开。

当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