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丝的手指，水声盖过了呼吸。

薇薇安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

就是白天被咬过的那块地方，现在是硬的，上面两个小红点。

她舌尖绕着那两点转了一圈，没咬。

“要咬就咬。”卡莉耶拉从嗓子里挤出来，“别舔。”

薇薇安看了她一眼，然后真的咬了。牙齿刺进旧痕里，只刺进一点点，不吸血，就那么卡着。

下面薇尔莉丝的手指还在推，上面薇薇安的牙还卡在脖子上，卡莉耶拉的意识被两个方向同时抽走，眼前白了一瞬。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没出声，只有胸往上起，腰往下沉，腿在薇薇安膝盖两侧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水从里面涌出来的时候，薇尔莉丝的手指还在动。她一直动到最后一阵收缩停下去，才慢慢抽出来，指间拉了好几条丝，滴在丝被上。

卡莉耶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胸起伏，眼睛看着帷幔上面那排金线葡萄，好半天没聚焦。

薇薇安从她脖子边上抬起，把嘴里的血味咽下去。薇尔莉丝在旁边把手指擦净，去床柜上拿回自己的礼帽，没戴上，就搁在腿上。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还来吗。”薇薇安问。

薇尔莉丝看了她一眼。“她还没还完。”

“对。”薇薇安说，“这才第一笔。”

卡莉耶拉在丝被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她的尾终于从薇薇安腰上松下来，软趴趴地搭在床沿。声音从枕里出来，闷闷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刚刚。”薇薇安说。

“刚才。”薇尔莉丝说。

卡莉开始后悔刚才放弃思考直接说要一起了，她脸埋在枕里，尾软趴趴搭在床沿，整个还沉浸在高后的余韵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抽了骨的猫。

她没注意到薇尔莉丝把手伸向了自己腰间。

紫色的丝带从束腰上解下来，薇尔莉丝的动作很轻，指勾着带扣一挑，丝面从银环里滑出来，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把带子抻了抻，在手上绕了一圈试了试长度。

薇薇安先看见了。

“你那个。”她偏了下，看向薇尔莉丝手里的东西。

“嗯。”薇尔莉丝说，“够长。”

卡莉耶拉耳朵动了一下，脑袋从枕里抬起来。她看见薇尔莉丝手上那几条紫色的丝带，又看见薇薇安的表……

“等一下。”

“不等。”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撑着手肘往后退了半寸。

还没退出去，薇薇安已经从左边扑上来，一只手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往床上压。

卡莉耶拉挣了一下，力气其实不小，但魅魔刚高完的身子软得像团面，被薇薇安按得结结实实。

薇尔莉丝从右边跟上。

她没薇薇安那么粗鲁，只是把丝带从卡莉耶拉背后绕过去，两条带子各穿过一边腋下，在肩胛骨中间打了个叉，又绕回前面。

“小薇你拿这个绑我？”

丝带收紧。

薇尔莉丝的手法很巧，两条带子从手腕外侧绕过，在背后叉，再往回穿过腋下，最后绕到胸上方打了个结。

卡莉耶拉的两条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肘弯都不能打，手只能搁在自己小腹上，像一只收了翅的鸟。

丝带的紫色衬着她银白的发和雪白的皮肤，颜色很醒目。

“紧了没有。”薇尔莉丝问。

“紧了。”

“那就对了。”薇薇安在旁边替她回答。

“你俩这是配合默契。”

“我教她的。”薇薇安说。

卡莉耶拉扭过去看她。

“刚才，你躺着的时候。”薇薇安指了指床柜上那顶礼帽，“她给我看了一下绑书的扣法。我说这个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你们俩已经在我床上流起来了。”

“是你自己说一起的。”薇尔莉丝说。

卡莉耶拉把后脑勺砸回枕里，盯着顶上的帷幔。

她的尾还能动，薇尔莉丝没有绑尾——大概故意的。

那条尾这会儿正贴着床单来回蹭，尾尖的心形一抖一抖。

薇薇安先动手。

她从卡莉耶拉的小腿开始。

那两条腿还摊着，膝盖上面留着刚才薇尔莉丝按出来的浅红痕。

薇薇安俯下去，手指贴在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摸到腿根。

她摸得很轻，指腹只是贴着皮肤滑，不按不揉，像在描她的形状。

卡莉耶拉的腿抖了一下，向里合了半寸，被薇薇安用膝盖顶住了。

“你把她绑着还按着她。”卡莉耶拉说。

“你今晚话有点多。”薇薇安低，在她的膝盖内侧咬了一。

咬得轻，留了一点红印。卡莉耶拉“嘶”了一声，尾尖抽了一下。

薇尔莉丝从上面来。

她跪坐在卡莉耶拉边，把卡莉耶拉的银白长发拨开，让那张脸完全露出来。

卡莉耶拉仰面看她，视线里是薇尔莉丝倒过来的脸，帽檐拆了，紫的发从两边垂下来，像一匹缎子做的帘子。

薇尔莉丝低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很轻，嘴唇碰上去就离开，比绑丝带的动作还轻。卡莉耶拉愣了一下。

“你……”

“嗯。”

“你刚才还绷着脸。”

“现在也绷着。”薇尔莉丝说。

她的嘴唇确实还是平直的，下唇抿着，但那双紫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她低下去，在卡莉耶拉的鼻尖上又亲了一下，再往下一寸，含住她的上唇。

这个吻跟薇薇安的不一样。

薇薇安是咬、是抢、是把舌往里挤；薇尔莉丝是含、是舔、是慢慢把自己的温度渡过来。

她的唇比薇薇安暖一点，因为刚才手指埋在卡莉耶拉身体里的时候被暖透了。

卡莉耶拉仰着，脖子拉出一道弧，被绑住的胸往上提，丝带勒住根，两个尖被挤得往外凸。

薇薇安在下面看见了。

她松开卡莉耶拉的大腿，改成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缝上下磨。卡莉耶拉的腰立刻往上弹，被薇尔莉丝按住胸。

“别动。”薇尔莉丝在她嘴里说。

“你按着我我怎么动——”

“那就别动。”

薇尔莉丝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往下滑，指尖按上小腹。

这里刚才被掌心压着按过，还留着一点温热。

她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掠过肚脐，停在胯骨上，拇指卡在骨的凹处来回蹭。

薇薇安的掌心在下面磨了几下，水声又起来了。

她把手掌收回来，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水光，又看卡莉耶拉的脸。

那张脸被薇尔莉丝亲着，眼睛半合，眼角挂着水汽，嘴唇被含得发红。

薇薇安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面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