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

卡莉耶拉躺在那块空里。“今天谁先。”

“我。”两同时说。

卡莉耶拉把枕往中间拍。“你们俩商量好了再说。”

“我先来的。”薇薇安说

“我先认识她。”薇尔莉丝说，“认识四年。你跟她认识才几天。”

“她先住在我这里的。”

“她先来的王都藏书室。”

“她先咬的是我。”

“她先写信的是我。”

“你们俩算得还挺清楚。”卡莉耶拉说。

两个同时看她。

“你们俩。”卡莉耶拉说，“到底是想一起睡我，还是想各自跟我睡。”

“各自。”两又是同时说。

“那我听着是好事。”卡莉耶拉坐起来，“我不当你们两中间那个球。”

“那你当什么。”薇薇安说。

“我当。”卡莉耶拉说，“你们谁想跟我贴，就单独过来。”

“不。”两个又一起。

“怎么又不的。”

“你自己选。”薇尔莉丝说。

“选一个还是两个。”

“一个。”薇薇安说。

“我不选。”卡莉耶拉躺回去。

薇薇安先动。

她从左边翻过来，一只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搭上卡莉耶拉的肩，低就要往下。

右边薇尔莉丝也动了，没用手，她抬手在床面上敲了两下指节。

床那盏烛台的影子晃了一下，卷过来，绕住卡莉耶拉的手腕，轻轻往右一带。

卡莉耶拉被拽得往右偏了半寸，薇薇安扑了个空。

她没等两个再出手，自己先动了。卡莉耶拉顺着影子拽过来的力，整个翻过去，一只手勾上薇尔莉丝的脖子，直接亲上去。

薇尔莉丝愣了一下——她本来是在拽，没料到被拽的先砸到她身上。

卡莉耶拉这一下亲得挺实，嘴唇压住她的，舌还往里挤。

薇尔莉丝的手抬起来，一半要推，一半要按，最后按在她肩上，没推。

薇薇安在床上直起身，看着卡莉耶拉两条胳膊都缠到薇尔莉丝那边去了。红眼睛里的光沉了一下。

“你滚她那边。”

“她拽我。”卡莉耶拉从薇尔莉丝嘴上离开，转过，“你刚才拽不动我，她拽动了。”

“我没拽。”

“你刚才不是要按我吗，按空了。”

“那是你翻了。”

“我翻了是因为你手慢。”

卡莉耶拉话没说完，右边的薇尔莉丝已经把手搭到她腰上，往自己这边收。

卡莉耶拉顺手就靠进她怀里，一条胳膊还搭在她肩上，脸贴在她颈窝旁边。

“你看。”卡莉耶拉冲薇薇安说，“谁快我就跟谁。”

薇薇安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起身过来，一只手从卡莉耶拉背后合拢，用力把她往左一带。

这一下力气不小，卡莉耶拉半个被从薇尔莉丝怀里拔出来，一只手还挂在薇尔莉丝肩上，指尖勾着她睡袍的领，布料被扯得紧。

“你把她领子扯下来了。”薇尔莉丝说。

“那你也别勾着她。”薇薇安说。

“她勾着我。”

“她要是不想勾你，她就撒手。”

卡莉耶拉的两只手，一只搭在薇薇安腰上，一只还勾着薇尔莉丝领子。她低看了看自己这姿势，忽然笑了。

“你们俩现在把我一一半。”

“你自找的。”薇薇安说。

“那我脆不选。”卡莉耶拉说。

她用了点力，把两边都拉近。

她先低亲了薇薇安一下，很短，舌点一下就收。

然后转过去亲薇尔莉丝，跟刚才一样长。

两个的嘴唇上都留着她的味道。

“这样行不行。”卡莉耶拉说，“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我不偏谁。”

“不行。”两一起。

“你们俩又是同一句。”

“你先亲的她。”薇尔莉丝说。

“我先亲的她是因为她先扑过来。”卡莉耶拉说，“你拽我我接着你了。”

“那你现在多亲她一下。”

“你数着？”

“她数得多。”薇尔莉丝说。

“我没数。”薇薇安说。

“你嘴唇上有她的水，你刚才那一下比我这下长。”

“那是因为她没松手。”

卡莉耶拉夹在两中间，自己的嘴唇都被讨论成物件了。她从两个之间抽出一只手，拍了拍床面。

“行了。”她说，“这样，先不动嘴。”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今天用手。”卡莉耶拉说，“你们俩都别争先后。我左手右手一边一个，你们俩谁也别抢。等你们俩都到了以后，我还有一个自己的收尾。收尾完了，你们俩自己看着算。”

“你这一手管两边？”

“管。”卡莉耶拉说，“在古堡里第一次，我出力。”

两个互相看看。

薇尔莉丝先躺下，把手搭在膝上；薇薇安也跟着躺下，把睡袍的扣子松开一颗。

卡莉耶拉跪在床中间，两边的袖子都推下去，只留一件薄内袍。

她先把左边薇薇安的睡袍拉下来，低含住右边那颗；同一只手伸到右边，探进薇尔莉丝那层薄薄的开襟。

薇尔莉丝袍子下面就是湿的，一碰就滑。

左边胸被含住的那块挺起来，右边下面那颗被指腹压住，两边同时出气。

“你说一一只手。”薇薇安喘着说，“你左手还没到我这边。”

“左手要等一下。”卡莉耶拉在她胸含糊地说，“右手先走，左手后到。”

“你这两边是同一个。”

“那就再来。”卡莉耶拉说完就换了手。

她换成左边手探到薇薇安腿间，右边用唇去接薇尔莉丝。

这样来回换了两，两边都被含过、都被过。

她的动作不再是一边倒，是来回流，每一次都换一个新的起点。

两个开始出声，一个是轻而碎的，一个是短而急的。

“你要拖到什么时候。”薇薇安说。

“拖到你们俩都说好。”卡莉耶拉说。

“好什么。”

“好我收尾。”

“你先让我到。”薇薇安说。

“你到我就走另一边。”卡莉耶拉说。

“不行。”

“那就你先到。”

卡莉耶拉的左右手同时动。

右边两根手指推到根，左边指腹在薇薇安上面那颗小粒上打圈。

两个在两边同时绷了腰。

她一只手保持推进，另一只手加快速度，把两个的节奏拢到一起。

薇尔莉丝先到。

她腰绷起来的时候，右边的手指没有退，反而往里压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