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冰语的神
倏尔兴奋起来:“这是好事啊!天高皇帝远的,你妈岂不是再也管不了你了?”
白欣有些无奈:“你认真听我说话了吗?我妈手续都给我办好了,今晚我就住学校了。”
“我知道,亲
的你受委屈了,”陈冰语面露惋惜,但转瞬即逝,“不过你妈马上就要走了,只要她不在你跟前,还担心没有
作空间吗?相信我宝贝,这一次可能是真的要苦尽甘来了。”
她握了握白欣的肩膀,由衷感慨:“唉,也不知道你妈怎么想的,居然会认为离开你是对你的惩罚,她从小到大这么对你,难道还觉得你离了她就不能活了吗。”
陈冰语显然比白欣要高兴得多,她理解不了袁淑月的逻辑,只觉得这是瞌睡送枕
,天上掉馅饼。第一次觉得白欣妈妈体贴得感
。
而这一遭对白欣来说更多的是茫然。
从妈妈说完那番话到走进简陋狭窄的寝室房间,一路上白欣心
如麻,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很多事
,没有一件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像是在做随时会从悬崖掉落又侥幸存活的噩梦,看不清醒不来,只觉得一切荒谬至极。
诚如陈冰语所言,袁淑月对她的放弃,仿佛天上掉馅饼一样砸在身上,几乎成为她从小到大离自由最近的时刻。
可白欣只是茫然。
如同困在笼中半生的鸟陡然面对敞开的笼门。
不知道该不该出去,更不知道出不出得去。
“你赢了吗?”
“反正我没输。”
“那就好。”
忽地,白欣脑中浮现那道自身后传来隐约带着心疼的男声,她不禁伸手抚上后肩的淤青,那里已不再隐隐作痛,只有按压时有所感触,连带起心
不明所以的怔忡。
白欣强迫自己回神,看向喜上眉梢正滔滔不绝与她畅想未来的冰语,想到她那句小心翼翼却坚定的“跑吧”,眼神不由一软,觉着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她的前路在脚下,何必画地为牢。
她已经反抗过了,事到如今,难道还怕下一步会
身碎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