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好的语气过于自然,仿佛她和白欣是什么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
拥挤狭窄的八
寝中,其他几位舍友在各自床位上友好地和白欣打招呼,眼中显出好奇。
任好的床位就在白欣的下铺,她亲切地将白欣拉到自己床上坐下。从进门起,白欣的话便少得可怜,可任好兀自兴奋着,和白欣说了好多话。
讲她这学期刚办住宿,一开始寝室没有同班同学很是寂寞,讲她们俩以后可以一起上下学,相互照应,讲到快要熄灯,任好才连声抱歉叫白欣抓紧时间洗漱上床。
熄灯后,躺在坚硬的板床上,白欣盯着眼前距离极近的天花板,静静听着舍友们窃窃
谈的声音渐渐止歇,不知是谁或谁们的鼾声响起,白欣慢慢闭上眼。
第二天起床铃响,白欣并没有如任好所愿与她相偕去教室,而是沉默着早早收拾好床铺洗漱过后独自去吃早饭上自习。
中午放学,白欣照例将冰语送出校门,目送她坐上车时,似有所感般朝周围望去。
校门外
来
往,并无异样,那种被盯上的如芒在背的感觉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离开之前她又四处巡睃一番,无果后快步朝食堂走去。
来回耽搁了时间,白欣过去时已经没什么可打的饭菜,只剩下些汤汤水水。
她撇了撇嘴,不愿将就,转
去学校便利店买了面包充饥,这顿也算这么过去了。
陈冰语说得对,她妈走了以后有的是
作空间,之后等袁淑月忙起来了,她还是得想办法回家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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