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什么
我最清楚不过了,特别老实,对象都没谈过。”
“欣欣我觉得你没必要坚持不谈恋
,现在你爸妈走了,你空闲时间也多了,可以慢慢接触接触嘛,就算不喜欢也可以
个朋友。”
说了半天,看着白欣若有所思的神
,陈冰语以为她也动心,还待再夸上两句,就听白欣略带疑惑问道:
“你表哥是谁?”
“?”
“……”
“我去,合着你根本不记得上周去的是谁的生
会啊。”陈冰语大为震撼,“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是我表哥吗?我表哥陈默。”
白欣想起上周发生的事,满脑子只有发疯的父母和一张即便到现在仍会时不时闪
脑海中,挥之不去但出奇漂亮的脸。
其他的琐事早已无法占据她的心神。
白欣摸了摸鼻子,又随
问:“你表哥怎么也姓陈,那不应该是堂哥吗?”
“哎呀他随我姑姓,”陈冰语摆了摆手,很是无奈,“这都不重要好吗?你们俩除了他生
,在学校也见过好几回了,他腼腆,不太好意思跟你多搭话,结果你真就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啊,欣欣,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白欣凑过去捏了捏陈冰语气鼓鼓的脸,笑着说:“要那么多朋友做什么,有你就够我烦的了。”
“哎你!”
二
打闹片刻,很快重归于好,陈冰语故作夸张地摇
叹息:“唉,我回去就告诉我那苦命的哥,别想了,没希望,收拾收拾准备失恋吧,
压根都不记得有他这号
。”
白欣轻敲了下陈冰语的脑袋:“别贫了,吃饭。”
“你吃吧,我是吃不下了,等着,我去补下防晒,出来咱们继续逛街!”
陈冰语去了洗手间,白欣三下五除二吃光了碗里的饭,安静坐着等她。
忽然一个服务生走到她桌前,递过来一张纸条,说是一位先生要她转
的,不等白欣发问,就放下纸条离开了。
白欣疑惑,打开纸条一看,纸上龙飞凤舞写了八个字:
【白欣小姐,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