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愉悦，就也胃大开。

他切下一块鱼放中，还不待咀嚼，忽而眉紧皱，拿起餐巾捂了捂嘴，似乎是在将嘴里的东西吐出。

他叫来侍应生，看得出在尽力维持着体面，但语气难免不快：“我想见见你们主厨，我现在有些好奇了，你们不是这里最好的餐厅吗，这种东西是怎么端上桌的？”

侍应生第一次见这种阵仗，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席锐不愿与他多废话，转看向白欣，见她仍吃得津津有味，连忙制止：“别吃了，这里的食材可能不新鲜，我带你去其它地方。”

侍应生闻言紧张兮兮地来回看向两，生怕他们不付钱或是找他麻烦。

“不用了，”白欣将一切尽收眼底，朝侍应生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其他菜不用上了，放心，这位先生会付钱的。”

不知道是哪句话又取悦到了男，席锐又好端端坐了回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孩。

“席先生不是文城吧，”白欣喝了果汁，并未停止进食，“应该连本省都不是。”

席锐挑眉：“我确实不是，不过我母亲祖籍在文城，我只有幼时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印象已经不了。”

白欣不在意席锐话中的内容，她咽下最后一爽弹牙的龙虾，扭向窗外看去，挡住夜空的一排排高楼后是古朴落后的旧城中心，再向外，是更加边缘的农村和乡镇。

“这儿是十八线小县城，你知道什么是县城吗？我们从小吃到大最高级最上档次也是最贵的西餐就是这个水平。”

“这里的没有生活，不懂享受，平淡至极无趣至极。”

白欣转看向席锐：“席先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就是我们不能成为朋友的理由。”

席锐沉默着，脸上不再有笑，蹙眉似在思考该如何回应这段话。

白欣顿觉无趣，不欲再谈，放下餐具起身准备离开。

“可……”

“还有，”白欣打断他的话，拿起桌上的车锁钥匙，最后一次看向他，“席先生，我这个年纪课业重，需要专心学习，我希望您不会再来学校附近打扰我了。”

她离开了，一如以往每一次，像风又像雾，一个起伏便散了，摸不着抓不住。

席锐坐在原位，背影挺阔修长，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格外斯文矜贵，侧颜下颌凌厉，腮边顶起，撑在桌沿的手背青筋涌现。

良久，长手越过桌子拿起她喝剩的饮料，朝她喝过的方向含下去。

笑了笑，咬牙：“……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