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收回,仍然坐在床边,只是目光落到窗帘,不再去看眼前的
体。
这个画面,和约调里的晾,只差某种束缚。
她意识到了,同时确定怀
不可能意识不到,所以她决定做些什么打
这种氛围。
“药膏得等一会儿再穿裤子,不然蹭掉了。”她说,“你趴着别动,大概五到十分钟。如果还觉得热,可以用凉水冲一下,别用热水。我昨天打的不重,明天基本就消了。”
详细到堪比医嘱的正经,许酒一板一眼
代对方,同时决定自己今天的任务,也就是这次约调连带的后续圆满结束。
她正要起身,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秦槐再次支起上半身,看向她。
“你
代完了?”秦槐问。
“完了。”
“那我说两句。”
许酒看着她,没接话。
“我记得时间是你定的。”
这句话一出来,许酒就有不好的预感,她装作没感觉到,正常回复。
“嗯。”
“但你迟到了。”
心
随着对方话语落下,迎来轻轻一锤。
这个迟到梗在约调圈就像是青春期的小孩暗恋一般,司马昭之心路
皆知。奈何自己确实迟到了,她没办法抵赖铁一般的事实。
“嗯。所以呢?”
许酒觉得节奏不能一直被怀
牵着走,遂主动出击,与此同时,药膏吸收差不多了,她目不斜视和对方对视,同时用手帮对方提上了裤子。
这个场景其实有些搞笑,反正秦槐是笑出来了。
和昨天醇厚又悦耳的哭腔低吟不同,带着笑意的音色就这样未经同意钻进她的耳朵,“你的衣服上有烟味。”
裤子穿好了,秦槐
脆直接侧躺着支起身子,和坐在床沿的许酒对视。
“所以?”
她的衣服有烟味关怀
什么事。
虽然的确是因为这次出差走得急,没带几件衣服,昨晚又难得灵感大
发,她抽了一整晚烟,自然沾染上了味道。
“看你的状态,昨天熬到几点?”
“与你无关。”
“我猜猜,应该通宵了?”
“所以?”被说中了,可她不打算正面承认。
“昨晚结束回去到现在,你抽了多少烟?”
“没数。”许酒被这种驴
不对马嘴的对话激起了反应,言语愈发锋利。
“你迟到了三分钟。”
话锋一转,话题再次回到这个问题。
“……嗯。”许酒沉默了一瞬,语气恢复平稳,迟到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实,无法否认。
秦槐看着她,嘴角浮起弧度,她改为靠在床
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约调圈什么规矩,上位定时间,上位迟到。那么罚谁。”
许酒看着她:“上位。”
“嗯。”秦槐说,“所以今晚你当下位。”
“什么?”
许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槐看着她,笑意满满的眼睛像狐狸,安静,笃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
“你迟到了三分钟,”秦槐说,“三分钟够绑一圈绳子了。你是上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规矩。”
许酒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知道秦槐在偷换概念,迟到和上下位是两回事,罚可以罚,但罚什么、怎么罚,不是对方单方面说了算。
但她确实迟到了,这种疏漏被对方抓住,又借题发挥,只能无话可说。
“我昨天当了下位。”秦槐说,“今天你当。一
一次,公平。”
“你昨天自愿的。”
“今天你也是自愿,不是吗。”
许酒盯着她,秦槐也看着她。
“害怕啊?小朋友。”见她半晌不说话,秦槐忍不住逗逗她。
许酒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你。”秦槐说,“二十五,比我小六岁,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许酒心里微妙,如果不是对方提起,她真忘了自己昨晚随
胡诌的年龄。
“激将法很幼稚。”她给予点评。
“嗯哼。”
“你——”许酒还要说些什么,被打断了。
“脱衣服。”
许酒的话卡在喉咙里。

坐靠着床
,因为角度原因,下
微微抬着,笑意不知道何时收起,狐狸一样的弯弯绕绕也收了,现在只剩锐利。
态度看着十分坚决,如果自己想约下一次的话。
她读出了对方表达的意思。
许酒再次沉默,秦槐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看着她。
半晌,许酒站起身,开始动手解自己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