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异议,反而因为她身份的“降级”而对魔王越发敬畏。
毕竟,连那位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衣首辅,甚至还是魔王的老师,如今都甘愿屈居魔王之下。
出乎芙洛丝意料的,魔王这段时间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是每晚抱着她
睡,让她有些意外,带着一丝庆幸。
可正所谓饱暖思
欲。
早已被充分开发、调教的身体,又怎能轻易平静?
白天还能靠繁忙的政务分散注意力,只是偶尔感到小腹
处隐隐的空虚。
可一到夜晚,那空虚感便如
水般从小腹涌起,夹杂着
纹隐隐的炙热,再加上魔王从小睡相就极差,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她,滚烫的体温贴着她的后背,呼吸
洒在颈侧,时不时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擦擦蹭蹭。
那熟悉的温度、气息、触感,像最致命的引诱,一点点把她白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
欲重新点燃,越烧越旺。
芙洛丝夜夜失眠,辗转反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呼吸越来越
,但是她只得忍住,不想让身旁的斯帕薇发现自己早已沦陷。
不久,魔王便察觉到了芙洛丝眼底越来越浓的倦意与不自然的
红,她在心中轻轻一笑,却没有点
,关心地让她在寝宫中先静养休息一下。
随着魔王的离开,芙洛丝体内的
欲却越发难以压制,如同无数虫子在她的体内各处撕咬,
处的空虚感如野火燎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到后脑勺。
黑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泛着楚楚可怜的光。
她蜷缩在床榻中央,呼吸越来越
。
“反……反正魔王也不在,发……发泄一下没问题的,嗯。”
芙洛丝咬着下唇,脱下睡袍,把自己裹进了锦被当中,黑暗、封闭、温暖的环境瞬间将她与外界隔绝,只剩下自己的心跳、粗重的喘息,以及体温不断攀升的灼热。
她的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时,整个
都颤了一下。
自从穿越以来,她第一次在纯粹的
欲驱使下,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孤独的自渎。
“都……都怪她们,非要……要这样调教我,唔,讨厌,咿,等我未来拿下她们,让她们给我当牛做马,哼哼~”
可惜最芙幻想终究不是现实,意
带来的
神快感终究无法转化为身体的满足。
她一边在脑海里构建着虚幻的“复仇”场景,一边试图用手指填补那空虚的甬道,可她绝望的发现不论自己尝试塞
多少手指,又是如何
挖掘,都无法满足自己那早就被养刁了的“小嘴”。
壁只是温热而松软地含着她的手指,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无论如何用力揉捏
尖、拨弄肿胀的花蒂,带来的快意都只是浅尝辄止,身体会短暂地颤抖、痉挛,然后迅速坠
更
的空虚与焦躁。
黑暗中,她能清晰听到自己每一次扭动时,下体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可她知道,这些
早已不是为她的手指准备的。
它们在等待更粗
的
侵,在等待那两根曾经无数次将她彻底贯穿、灌满的巨大
。
迟迟不得发泄的她愈发躁狂,身体在被子里面翻来覆去,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
,但是那求之不得的感觉如蚁附膻一样无法逃脱,时间已然失去了意义,只剩余一个绝望的矿工。
直到——
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撕开被子,冷空气瞬间涌
,让芙洛丝回归清明,好不容易适应后,面前的景象让她瞬间一咯噔。
魔王斯帕薇双手把着那床湿透了大半的锦被,紫眸带着玩味与一丝复杂的
绪,静静地俯视着她,而被子中央那一大片
色的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后悔、羞耻、委屈、崩溃……所有
绪在这一刻决堤。
她想起这段时间被反复调教的屈辱,想起自己曾经以“老师”自居的骄傲,想起刚才那副自渎到崩溃却依旧求而不得的丑态。
芙洛丝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之前明明也是被魔王勇者前后夹击
炒,但是她坚信自己的
神仍未屈服,可现在,自己不堪的样子直接赤
地展现在了学生面前,她最后一丝倔强终于崩坏了。
斯帕薇也没想到自己小小的玩笑会把
到这个地步。
她慌了神,几乎是立刻扑过去,跪坐在床上,把芙洛丝紧紧搂进怀里,一手轻摸她的
,一手擦拭她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吾这段时间真的是
您
得太紧了,抱歉,如果您还愿意给吾一个机会,吾愿意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或许是魔王温暖的怀抱,或许是她真挚的言语,芙洛丝停下了哭泣,只是把
埋进魔王的怀中,过了许久才闷闷的说: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哼,你们一定要对我负责。”
魔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芙洛丝自然知道她的回答,随着最后一丝执念被放下,她终于自愿被俘获。
而她的小手也偷偷钻进魔王的衣间,指尖顺着小腹缓缓下滑,轻轻把住了那根让她又
又恨的炙热巨物。
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的柱身,那
灼热仿佛被瞬间点燃。

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青筋鼓胀,体积迅速膨胀,一只纤细的小手根本握不住。
她只好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双掌合拢,才勉强将那根狰狞的巨龙圈住,轻轻上下浮动。
魔王依旧抱着她,但她耳畔能听到魔王愈发粗重的喘气声。
“就是这样,芙芙老婆,吾
你。”
声音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又是一阵轻颤,引得她的小手不自主的收紧,让魔王又发出了一阵喘息。
芙洛丝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可惜那根
被她自己的
间死死压在下面,限制了双手的施展空间。
她微微后退,挣脱了魔王的怀抱,随后伸手掀开对方的衣袍。
那根乌黑粗壮的巨物终于彻底
露在空气中。
这是芙洛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醒地仔细观察它。
颜色
沉如墨,表面布满狰狞的
瘤,青筋虬结。

早已充血胀大,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涌出透明的黏
,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俯下身,趴在转为直坐的魔王的双腿间。
一手轻轻点住
溢出的黏
,指尖在顶端打转,将那温热的
体均匀涂抹开来,很快整个
都被抹得油亮发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中段,缓缓下推,又紧紧向上捋动,像在刻意挤出更多透明的汁
。
她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巨龙,但她能感受到
顶上炙热的目光,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黏
终于彻底布满整根巨物,在柱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魔王双腿时不时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死紧,显然已被这双灵巧的小手撩拨得濒临失控。
芙洛丝当然知道这一点。
指尖打转的动作骤然一变,一只手直接包裹住整个
,时快时慢地拧动,有时还张开掌心,细细研磨尿道
的边缘,掌纹与敏感的冠沟反复摩擦,带来极致的刺激。
随着魔王的低吟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手中巨
的跳动越来越剧烈,随时都可能炸开。
于是她骤然松手,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