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落在废墟前——你蹲在她的尸体旁边，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胶衣的拉链上，正低打量着她那具蜷着肚子的尸体。

安琪拉的魂僵在半空，声音都变了调：“死、死猴子——！你、你想对我的尸体什么——！我还没走远呢——！”

你抬看了她一眼，手压根没停，\''''滋啦\''''一声把她尸体胶衣的拉链拉到腰际，露出那具蜷着肚子的小小躯体。

你拍了拍她冰凉的脸蛋，声音又贱又亮：“走你的。尸体留下，老孙想什么都行——你管不着，也拦不住。”你说着，又瞥了一眼旁边瘫着的虞姬和小乔的尸体，补了一句，“你队友的，老孙也一起玩了。你们仨的魂要是想看，就在天上飘着看；不想看，就赶紧去匹配下一把，省得看了堵心。”

安琪拉的魂气得在半空直打转，扑下来想推开你的手，手指从她自己的尸体上直接穿了过去，连根毛都碰不到。

她只能飘在尸体上方，眼睁睁看着你把她尸体翻了个面，又眼睁睁看着你走到虞姬的尸体旁边，弯腰把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长腿捞起来——尸体还软着，两条腿被你架起来，腿根那被水泡过一夜的骚还微微张着。

“虞姬姐姐这双腿，生前是炮架子，死了也是。”你把虞姬的尸体摆成仰躺，两条腿架到你肩上，转冲飘在半空的安琪拉的魂咧嘴一笑，“老孙先把她的腿用一遍——你要是想看，就看着；不想看，就闭上眼。”

安琪拉的魂又想骂又想哭，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连尸体都不放过——！虞姬姐要是知道——！”

“知道什么？”你扶着抵上虞姬尸体腿间，一边慢条斯理地磨，一边回笑，“她魂都去匹配下一把了，哪知道这边的事。再说了——”你腰身一沉，整根捅进那具还温着的尸体里，声音又贱又黏，“她活着的时候，老孙就过她好几回了，死了再两回，又有什么分别？”

貂蝉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主动凑过来帮忙——她替你把虞姬的两条腿架稳，又弯腰把小乔的尸体从泥里拖出来，摆成趴伏的姿势，婚纱撩到腰上，露出那的菊，然后拍了拍手，回冲你笑：“孙大圣，虞姬姐姐用完，小乔妹妹这后还给你留着呢——三具尸体排好队了，你挨个来。”

安琪拉的魂飘在半空，看着你一会虞姬的尸体，一会又换上小乔的尸体，三具尸体在你手下流被翻来翻去，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蹲在自己尸体的正上方，抱着膝盖，看着你最后终于到她的尸体——你掰开她尸体的腿，把她翻成仰躺，胶衣大敞，那蜷着的肚子还微微鼓着。

“到你了，安琪拉妹妹。”你扶着她的尸体，抵住她腿间那道还湿着的缝，抬冲她笑了笑，“你肚子不是不舒服吗——老孙这回，再给你从里面揉揉，揉到你下一把开打前都记着。”话音没落，你腰身一沉，整根捅进她尸体的里，那具小小的躯体被你顶得轻轻晃了一下，蜷着的肚子贴着你滚烫的腹肌，一下一下地颤。

安琪拉的魂僵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你这么捅着，忽然不哭了，也不骂了。

她抱着膝盖，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死猴子。”她顿了顿，“……你下把要是真匹配到我——我、我一定让你跪着给我道歉。”你一边顶着她的尸体，一边抬冲她笑，正要回嘴——峡谷上方，那道一直牵引着输方魂魄的柔和力量忽然又落了下来，罩住安琪拉的魂。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看了看你，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被那力量拽着，一寸一寸地升高，融进天际的光里。

峡谷又安静了。

你站在水晶废墟前，胯下还着安琪拉的尸体，身边摆着虞姬和小乔的两具尸体，貂蝉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你。

她忽然开，声音又甜又懒：“孙大圣——”她指了指峡谷边缘那片刚刚亮起的、雾蒙蒙的光幕，“那是什么？看着……像是新一局的匹配通道。”

你顺着貂蝉的手指看了一眼那片雾蒙蒙的光幕，又低看了看胯下的尸体，啧了一声，把从安琪拉尸体里抽出来，提好裤子：“那光幕看看就行——下把排谁还不一定呢，老孙说不定连孙悟空都选不上。”你弯腰把虞姬和小乔的尸体摆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泥，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嫦娥妹妹呢？她呢？”

貂蝉歪了歪：“嫦娥姐姐？她跟花木兰姐姐先回泉水了呀。你找她做什么——”

“老孙这局，什么没过？”你掰着手指数，“小乔了，虞姬了，安琪拉了，花木兰了，你貂蝉也了——就嫦娥妹妹，从到尾只吃过她的子，还没过她的呢。”你越说越理直气壮，拔腿就往红方泉水跑，“不行，这局不到她，老孙这mvp当得不完整——！”

红方泉水边，红方嫦娥·如梦令正蹲在水边洗手，月白纱裙的袖卷到小臂，听见脚步声回，看见是你，眉立刻皱起来，声音凉凉的：“你来什么。兵我不分你，子我也不给吃了。”

“哎呀，嫦娥妹妹，你这话说的——”你搓着手凑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一脸讨好，“老孙不是来抢兵的，也不是来吃子的——老孙就是想求求你，让老孙一下。”

嫦娥手上的动作一停，缓缓转过来看你，眼神冷得能结冰：“……你说什么？”

“让老孙一下。”你重复了一遍，表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就一次。老孙这局好歹也是mvp——你看，全场杀，一子一个，连水晶都是老孙拆的——你身为mvp的队友，让mvp爽一下，不过分吧？”

嫦娥盯着你看了三秒，站起来，转身就走：“神经病。”

“哎别走别走——！”你赶紧追上去，一把抱住她的小腿，死皮赖脸地挂在她腿上，被她拖着走了两步也不撒手，声音又贱又黏，“嫦娥妹妹，你听老孙说——老孙知道上回吃你子不对，可你想想，你被老孙吃子的时候，明明也湿了，别以为老孙没感觉到——你那对尖，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闭嘴——！”嫦娥的脸腾地红了，挣了两下没挣开，低瞪你，声音都抖了，“谁、谁湿了——！你、你松手——！”

“不松。”你抱着她的小腿，仰着看她，一脸无赖，“你不答应，老孙就抱着你的腿不撒手——反正老孙是本局mvp，泉水边上的都看着呢，丢的又不是老孙——”

嫦娥被你气笑了。

她低看着你那张死皮赖脸的样子，胸起伏了好几下，忽然开，声音凉凉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行。想？”她顿了顿，“那你先回答我——上回你抢我兵、吃我子、还害我漏了一个兵——这三件事，你错没错？”

“错了错了，全错了。”你连连点，点得跟小啄米似的，“老孙不该抢你的兵，老孙不该吃你的子——”你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可你那子是真的好吃……”

“嗯？”嫦娥眯起眼。

“好吃是好吃——但老孙错了！大错特错！”你赶紧改，声音又响又亮，“嫦娥妹妹让老孙吃，老孙才能吃；不让吃，老孙就跪着求着吃——老孙下回一定先问——”

嫦娥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半截，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那你说，你错哪儿了，说满三句，我就……”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咬住嘴唇，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