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指腹碾着上的粒一搓，白鹿整一僵，四蹄在泥里打了个滑，“是这块？”

“呀——！”

她这一声拔得极高，尾音劈成两截。

你一手抓角、一手搓着她那颗粒，腰上一下比一下快，枪横在肩上当盾，一边格开曜递来的剑，一边往她最里凿。

血条在掉，你不管；曜的剑在削你，你也不管——你只盯着胯下那白鹿，盯着她四条腿一点点软下去，盯着她鹿嘴张着合不上。

又是两剑。你的右臂被划开一道子，血顺着手腕滴进河里，把水面染出一小片红。守约的第三枪打在脚边，石碎屑溅上你小腿。

“曜！”蓝方曜的剑势顿了一下，语音里吼，“他血不多了！”

“老韩血不多，你们家小鹿也快不行了。”你笑着，把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又狠狠凿回去，白鹿整猛地一弓，前蹄离地半尺，鹿角从你手里挣开一只，划过水面，甩出一串水珠。

她崩了。

白鹿的身子猛地一僵，四条腿在空中抽了两下，然后整从白鹿形态化回形——翠绿薄纱湿透了贴在身上，两片鹿角纱饰歪在发间，侧躺在河岸的浅水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眼睛睁着，瞳孔散开，胸那两团软随着最后一气起伏了半下，就不动了。

水混着白浊从她腿间淌出来，在浅水里散成一缕一缕的丝。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first blood（一血）**

“我——”蓝方曜·云鹰飞将整个都僵在原地，剑举在半空忘了往下送，眼睛盯着浅水里那具尸体，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在抖，“瑶……瑶你他妈——韩信！你把我们辅助死了？！”

“一血。”你把枪往地上一杵，居高临下看着水里那具尸体，喘着粗气，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咧嘴笑，“老韩说过，一血没拿不松手。她自己也喊得快，怪谁。”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

蓝方瑶的灵魂从尸身上升起来，还是那身湿透的翠绿薄纱，鹿角纱饰挂在耳边，整个半透明地飘在尸体旁边，先低看了看自己躺在水里的身子，又抬瞪你，飘着就开始骂：“你个狗东西！你把我死了！你他妈拿手指捅我，又变鹿追我，你还真敢——你等着！等我复活，我带拆你野区！”

“呦。”你仰冲那团半透明的光吹了声哨，枪杆往肩上一磕，“死都死了，嘴还这么硬。水里那两条腿分开的姿势我给你留着，等你复活，老韩接着。”

“你——”灵魂的蓝方瑶在半空气得直打转，伸手要来抓你，手从你肩膀上穿了过去，什么也没碰到，只能咬牙切齿地飘着骂。

全图语音里这才彻底开。

“一血啊！”发育路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箭钉掉小兵，声音又亮又急，“韩跳跳你真拿了一血？你疯了——你后面还有两个！”

“得漂亮小子！”对抗路的程咬金抡着斧子哈哈大笑，“一血不亏！俺老程这边也压住了，你赶紧跑！”

“跑什么。”中路的娲·补天收完一波线，白纱长裙的下摆被河风吹得贴在腿上，她连都没往河道偏，声音凉得像水，“他血条见底了。韩信，你要么杀，要么死。”

“知道啦娲姐。”

红方塔边，蔡文姬坐在胡笳上停在塔边，小地图上那幅画面还亮着，她抱着膝盖缩进胡笳里，半闭着眼，小声替你说：“韩跳跳哥哥他……他好像快没血了呀……”

蓝方那边，百里守约在丛里拉了下枪栓，那声脆响顺着语音传过来，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曜，别站着。他残血，他脚边是尸体，他跑不掉。你从正面压，我补第二枪。”

“收到。”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重新抬起来，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白衣下摆拖在水里，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韩信，你把她死了。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河道。”

你把银枪从泥里拔出来，枪尖甩掉一串水珠，肩膀上的血顺着枪杆淌到手上。

你脚下就是那具尸体，水里那两条腿还分着，腿间那点白浊正被活水慢慢冲散；半空里她的灵魂还在骂，声音又急又碎，全图语音把每一句都送了出去。

曜的剑已经离你三步。

对岸丛里，百里守约的枪抬起来，十字准星压在你的眉心。

你没跑。

你把银枪往水里一，整个往那具尸体边上一蹲，一手扶着枪杆，一手搭在瑶那条还分着的腿膝上，仰冲曜咧嘴：“小孩，来。老韩就站这儿，一血都拿了，还差你这一条？”

“你找死！”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劈下来。

你侧身用枪杆磕开，火星子溅进水里，往后退了半步，正踩在那具尸体的脚踝边。

半空里蓝方瑶的灵魂急得直转圈，冲曜喊：“曜！他故意的！他在钓你！你别过河——”

“闭嘴！”蓝方曜已经过了河道中线。

对岸丛里那声枪响就是这时候到的。

子弹打在你右肩，你整条手臂一沉，银枪差点脱手，血条只剩一线。

你咬着牙把枪杆横过来，硬接曜第二剑，剑锋顺着枪身一路滑到护手，\''''当\''''的一声，你被震得连退三步，脚跟踩进了尸体旁边的水洼里。

“你血没了。”蓝方曜的眼睛红得发亮，剑尖抬起来对准你咽喉，“你把我们辅助死的时候，想没想过——”

“想过。”你笑，牙齿上都是血，“想的是——不亏。”

剑到。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开。

**you have been slain（你被击杀）**

红光从视野边缘漫上来。

你看着自己的银枪从手里滑出去，进河岸的泥里；看着蓝方曜那身白衣服在水面上晃了一下；看着自己胸那道剑伤往外淌血，把脚下的河水染开一小片红。

然后视角往上一抬，你从自己的尸体上方飘了起来，半透明的一团，穿着那身裂了袖子的红运动外套，血糊在肩膀上，摸什么都摸不到。

你的尸体就躺在河岸的浅水里，跟旁边那具尸并排躺着，一个仰面、一个侧躺，四条腿和两条腿都泡在水里，被河道的水一波一波地推。

“哈！”蓝方瑶的灵魂第一个笑出声，飘在你旁边打转，湿透的翠绿薄纱在她半透明的身子上飘着，鹿角纱饰晃来晃去，“死啦？你也死啦？韩跳跳，你不是挺能吗？你怎么也躺下了？”

“老韩一血换一命，赚了。”你飘着，冲她咧嘴，伸手想去拍她，手从她身上整个穿了过去，什么也没碰到。

你\''''啧\''''了一声，收回手，“可惜，摸不着了。”

“你还有脸摸！”灵魂的蓝方瑶气得在半空直蹦，伸脚来踹你，脚从你腰上穿过去，两个像两团雾一样互相穿来穿去，谁也碰不着谁。

蓝方曜·云鹰飞将站在你的尸体旁边，胸起伏得厉害。

他把剑收了，又抽出来，对着水里的尸体补了一剑，剑尖扎进水面溅起一串水花，什么用都没有。

他蹲下去，伸手想扶起瑶那具尸体，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就顿住了——尸体留在原地，谁也带不走。

“……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