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了回血就慢。”

“你——”蔡文姬气得伸脚把半台胡笳往你腿上踹，咚的一声，白光又落下来给你补满一格，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瘪着嘴把胡笳往脚边拢了拢，“……我才不是专门给你回血，我是在给队友加状态。”

发育路这，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箭钉掉最后一个小兵，猛地回。

她踩着兵线一路冲回来，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看见塔后这副景象，脸都白了：“韩信！你他妈疯了？她是队友！”

“队友怎么了。”你腰上没停，一手扶着蔡文姬的腿，还埋在她里一下一下地捣，“老韩掉血了，让她回回血，顺便活动活动。”

艾琳抬手就是一箭。

箭尖擦过你后肩，直接穿了过去，一点血都没掉，\''''叮\''''地钉进塔基的石缝里。

她僵在原地，弓还举着，手一松又搭上一支，第二箭、第三箭连发，一支穿你腰、一支穿你后肩——全是一点伤害都没有。

“打不到的。”蔡文姬仰着圆脸冲她喊，声音被顶得一顿一顿的，还带着气，“艾琳姐你别了……他是队友……呜……我一边回血他一边我，我能怎么办呀！”

“你能怎么办？”艾琳把弓往地上一摔，冲过来拽你胳膊，被你反手一肘顶得坐在地上，她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声音都在抖，“……打不到。我真的一点都打不到他。”

全图语音里静了半秒，接着开。

“……无聊。”中路的娲·补天把线收进法球的白光里，悬在兵线后，语气淡得像在报点，“韩信你快点，中路要来。”

“红方自己打自己。”蓝方曜的声音从野区那边传过来，剑光顿了一下，“这什么局。”

“发育路塔后。”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从丛里响起，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压着自家辅助，艾琳的箭全穿过去了。队友伤害是关的。”

蔡文姬还在你身下骂，骂着骂着用脚尖把胡笳勾到脚边，白光一一地砸下来，你那条血条一格一格往上爬，已经快满了。

她脸埋在叶上，腮帮子鼓着，一句一句往外顶：“坏蛋……大都是……都是邪恶的……嗯——！”

丛里那声枪栓拉动的脆响，就是这时候传过来的。

蓝方百里守约半跪在发育路的窝里，狙击镜的十字准星稳稳压在你的后颈上。

他没急着开枪，只是把枪托往肩窝里又贴了贴，声音顺着语音飘过来：

“曜，别去野区了。发育路，塔后。他有半截身子在外面。”

你胯下的蔡文姬还在用脚尖拨她的胡笳，白光还在往你身上落，血条已经满了。

“不满也满了。”你把整根拔出来，只剩一个卡在，又狠狠捅回去，蔡文姬\''''呀\''''地叫了一声，脚边的胡笳被震得晃了晃，她赶紧伸脚把它勾住，白光抖了一下又续上。

你一只手抄到她底下，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就着在里的姿势，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那台胡笳认主，悬在她脚边跟着一起飘。

“你、你什么呀——”她两条小短腿只能挂在你腰侧，悬在半空，重量全压在你那根上，整个往下坠，顶得更，她仰着脖子叫了半声，一只手撑着你的肩，一只脚还勾着胡笳的座沿，“放我下来！这样、这样太了——呜……”

“守约瞄着这边。”你不理她的抗议，抱着她往塔基那边跨，每走一步，胯骨就往上一顶，在她里一进一出，她整个在你身上一晃一晃，球裙垂在腰上一一，白背心被顶得往上卷，两颗一颤一颤地蹭在你的外套上，“塔挡住了他才打不着老韩。你脚别松，血别断。”

“我才不是——”她刚要嚷，脚尖在你腰后一绷，声音拐了个弯，“……才不是为了给你回血。”

你抱着她绕到塔基背后。石把视野切得净净，对岸丛里那支狙击镜的十字准星，从你后颈上滑开，落空。

“角度没了。”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顺着语音传过来，还是平的，“他进塔基了，我换个位置。”

“你快点。”蓝方曜在野区那吼，“我这边找不到他——”

塔基背后光线暗下来，石缝里的青苔蹭着蔡文姬的背，她整个贴在你身上，脚边那台胡笳也跟着飘进来，弦上白光一一地落，你那条血条顶格亮着。

你腾出一只手，把她下勾起来，让她仰着圆脸看你，然后清了清嗓子，学着小姑娘的调子，把那段台词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左三圈，右三圈，扭一扭，转一转……家也是萝莉控～”

“那是我的台词！”蔡文姬的眼睛一下瞪圆了，脚尖忘了拨，白光断在半拍，她气得伸手拍你下，手短得只够到你的喉结，“你抢我的台词！这是我说的！不许你说——”

“谁先说就是谁的。”你笑着，一手托着她的，真的就着她坐在你上的姿势，往外侧转了半圈，再往内侧转半圈，一圈一圈地绕——在她里跟着搅，每转一圈都碾过一整圈的内壁，她整个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一样，脚边那台胡笳被你们的动作带得跟着转，弦自己嗡了一声，白光又断了。

“啊啊——你别转！别转——”她两只小手抓着你的外套，脚趾蜷起来蹬你的腰，叫声又急又软，一气接不上，“扭一扭——不是这么扭的呀——呜……左三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你又转了两圈，她整个软趴趴地挂在你身上，往下沉，里绞得死紧，水顺着你抽出来的地方往下淌，沿着你的裤子洇出一片色。

她缓过一气，瞪着你，涨红着脸，磕磕地又念了一句她自己的台词：“跟上、跟上节拍……律动起来……嗯……”

“跟上谁的节拍？”你腰上一下比一下快，在她里捅得啪啪响，“说清楚。”

“跟上——”蔡文姬卡住了，她总不能说\''''跟上你的节拍\''''，憋了半天，气得用脚把飘在旁边的胡笳一挑，座角撞在你脑门上，咚，白光又落下来给你补一格，她自己都愣了，瘪着嘴把胡笳勾回脚边，“你坏蛋！你抢我台词还欺负我！大是种邪恶、可怕、说谎的生物！”

“这句也归老韩了。”你重复了一遍，声音又贱又慢，“大，是种邪恶、可怕、说谎的生物，哼。”

“不——许——你——学！”蔡文姬每被顶一下就把一个字咬出来，牙咬得咯咯响，可她的已经自己在你手上一起一落，里湿得一片狼藉，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塔基外面，红方艾琳·奇遇舞章站在那儿，弓捏在手里捏得指节发白，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

她能听见塔后那串又黏又碎的叫声，能听见胡笳叮叮当当的弦响，能听见韩信那一学得歪七扭八的台词，可她的箭一点用都没有——刚才那三箭连他一根发都没碰到。

她站在塔影外，气得一脚踹在塔基的石上，踹完自己抱着脚跳了两下。

全图语音里还在吵。

“韩信，你回血回完了没有。”中路的娲·补天把中线推过河道，白纱的裙角被风掀起来又落下，“你家辅助的治疗都快堆成塔了，我这边要来了。”

“马上。”你在塔影里应了一声，抱着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