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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拔。

你一手揪着鹿角，一手箍着她后腰，就着埋在里的姿势，把整白鹿从浅水里往河岸上拖。

她四条腿在泥里刨，蹄子划出四道长长的沟，每拖一步，你的就在她里顶一记，她被顶得叫一声，叫声一半是鹿鸣一半是的叫，湿得一塌糊涂，顺着河道往外撒。

“啊……你、你拖我去哪儿——嗯啊……曜！他把我拖进里了！”

“我看见了！”蓝方曜的剑光贴着河岸追，声音劈了，“我在下游！你再撑一下——”

“撑不住——呀！”

你把她拖进河岸那丛比还高的里，叶合拢，河道上的视线一下被切净。对岸丛里那支狙击镜的准星滑了个空。

“他进了。”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顺着语音传过来，还是平的，“我看不到。曜，你贴上去咬住他，别让他再换位置。”

“知道！”蓝方曜的剑光拐进河岸，一步一步往里压。

里暗下来，你胯下的白鹿忽然整一抖——雪白的毛皮一寸寸褪回去，翠绿的薄纱从她肩上重新长出来，湿透了贴在腰胯上，两片鹿角纱饰重新挂回耳侧。

四肢撑地的姿势没变，只是现在趴在你胯下的是一个光着脚、四肢着地、撅得老高的蓝方瑶，薄纱裙翻在腰上，湿透的小内裤挂在一边膝弯，还含着你半根，一抽一抽地往外流着水。

“变鹿啊。”你低看着光洁的背，嗤了一声，把往前又送了半寸。

蓝方瑶扭过，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骂得嗓门都劈了：“变态！你个福瑞控！你连鹿都，你还有脸——啊……你别动……嗯啊……”

“我说变鹿。”你揪住她一撮发往后一拽，让她仰着脖子，“我刚才得挺顺手，你变回去。”

“不变！”她一边叫一边骂，被顶得一晃一晃，“你想得美——你个变态——啊……曜！他、他在里！他在里我——嗯——”

“我到了！”蓝方曜的剑光就在外三步远，剑尖挑开一片叶。

你把从她里整根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水，\''''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

蓝方瑶整个一松，还没来得及喘，你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上半身压进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往上一抬——她整个被摆成四肢着地、高高撅起的姿势，膝盖陷进泥里，两条腿分得老开，湿透的薄纱裙整个翻在腰上，两瓣白的对着你。

“那就不变。”你把她两瓣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那朵紧得发皱的菊，上还挂着从她里带出来的水，抵在菊上蹭了两下，“这样也行。”

“什——”蓝方瑶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往哪儿顶——不行！那个不行——啊——！”

你腰一沉，硬生生挤开菊，一寸一寸往里凿。

她整个像被电穿了一样往前一扑，十指在里抓出十道印子，腰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叫拔得又高又碎：“啊啊啊——！裂了！裂了！你他妈——你个变态——嗯啊——”

“比鹿里还紧。”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挣起来，在菊里慢慢往前推，推到根上时停了半拍，又整根抽出来半截，再捅进去。

她菊被撑成一圈发白的环，死死箍在根上，一进一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前那还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砸在叶上，把泥土泡出一小片色。

“啊……啊……你、你慢点……嗯啊……变态……福瑞控……你个——”蓝方瑶骂得断断续续，却在你手上一下一下地晃，菊里慢慢洇出一点湿意，越捅越顺，每一下都能推到根。

她脸埋在里，肩膀一抽一抽，嘴里还是那两句：“变态……你连这个都……嗯啊……”

“骂得挺好听。”你揪着她的发把她上半身拎高一点，让她撅着对着外那片剑光，胯骨撞在她上啪啪响，“接着骂，让你家小孩听听你在挨哪儿。”

全图语音里彻底炸了。

“你他妈哪儿的？！”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声音就在外三步，剑尖挑着叶，却没敢直接踩进来，声音又怒又，“韩信你个变态！！你他妈——你把我们辅助——”

“后。”对岸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还是稳的，一板一眼地报，“他换到后面去了。曜，里视线断，你别硬进去，我从塔边绕，找斜角。”

“你们红方的打野有病吧！”蓝方西施在中路甩了一下水袖，声音又软又懒，尾音却带着笑，“自家辅助按在地上完，又追着我们家小鹿钻，这到底什么毛病。”

“福瑞控加变态。”中路的娲·补天把法球托在掌心，白光映着半张冷脸，却难得接了一句，“韩信，你野区不刷了？”

“刷。”你腰上一下比一下重，在瑶的菊里捅得啪啪响，“这不正在刷吗。”

发育路那，红方艾琳·奇遇舞章把蔡文姬放在泉水台阶上，回来正好听见这句，气得一脚踹在塔基上：“韩信你今天真别回泉水。”

你胯下的蓝方瑶已经叫不出整句，菊被撑得满满当当，里还在往下淌水，两条腿抖得跪都跪不稳。

外那片剑光又近了一寸，剑尖把挡在面前的叶一片一片挑开。

你不管。

你一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进泥里，一手攥着她的腰，胯骨往她上一下一下地砸，在她菊里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

她菊被撑成一圈薄得透明的环，随着你的抽翻出来一小截，又跟着被顶回去；前那空着，水成串地往下淌，把两片唇泡得发亮，滴到泥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啊……啊……不行了……你、你别再……嗯啊——”蓝方瑶的声音已经碎了，一半压在泥里，一半漏出来，“曜……救我……他、他要弄死我了……”

“我进不来！”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就在外，叶被他挑开又合上，他一步踩进来半只脚，又被错的枝叶卡住视野，声音都在抖，“韩信！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马上。”你腰上一下比一下狠，指腹在她后颈上收紧，能摸到她整条脊椎在你手底下绷成一根弦。

她的菊开始一阵一阵地绞，那是要崩的前兆。

你腾出一只手绕到她前，三根手指捅进她里，前后一起顶，掌根压着蒂来回碾。

蓝方瑶整个像被点着了一样抖起来，两只手在里抓，膝盖在泥里刨出两道沟，喉咙里那声叫拔得又高又碎，全图语音里都能听见：

“啊啊啊——我、我要——不要在这里——嗯啊——”

“就在这儿。”你把手指抠进她里那圈软，在菊里最后凿了几十下，猛地一涨——你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狠狠一按，整根埋到根上了。

一一打进她菊最里，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你拔出来的时候，菊还来不及合上，白浊顺着那道被撑开的往外冒，先是一小，接着成串地淌出来，混着水，从她腿根一路流到膝盖，滴进泥里；前那也跟着一缩，涌出一大水，把叶冲得贴在土上。

蓝方瑶整个软下去，四肢还撑着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