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尸体躺在中路地砖上，蕾丝短裙翻着，光着的两只脚横在血泊里。

她的灵魂升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骂：“韩信，你要是早点出来打他，他能长成这样？”

“他在俺家那条线长的！”程咬金的嗓门吼起来。

吼完他就到了。

他从对抗路一路追过来，双斧举在顶，往白起背上砸——白起连都没回，只是把镰刀往肩膀上一挂，往侧面半步，让开斧刃，然后反手一钩，锁住程咬金一条胳膊，把他整个带得转了个身。

“俺养的！”程咬金喊着，斧子砸在地上，“俺养的俺自己收——”

白起的第二钩落在同一个地方。

**an ally has been slain（我方被击杀）**

程咬金的尸体趴在白起脚边，斧子摔在两尺外。

他的灵魂从身上飘起来，挠着，看着自己的尸体又看看白起，笑了一声，那声笑比刚才更难听：“……行吧。俺养的。”

“别站着看。”娲的法球从空中砸下来，白光炸在白起背后，把他的血条削掉一小截。

她整个已经退到中路塔后，白纱长裙的下摆拖在地上，声音还是凉的，但语速快了，“他装备领先我两件，我打不穿他。韩信，你要么回泉水补，要么就别回来。”

“娲。”白起拖着镰刀往前走了一步，铁链在地上刮出一串火星，闷声开，“只要有我在，没能越过我的防御。”

白起顶着那记法球往前压。红方中路一塔早在他刚才那一波里被兵线磨塌了，塔皮碎了一地，他连停都没停。

他没管塔，也没管兵线，就一个站在红方中路二塔前面，镰刀往地上一顿，铁链从那圈地砖上扫过去。

红方三个已经躺了，剩下你和娲；你能做的就是继续撤——三段位移贴着兵线一路往回蹿，血条只剩一条红线，蹿进二塔后面才算把那段铁链甩开。

**your turret has been destroyed（我方防御塔被摧毁）**

中路二塔跟着倒了。

蓝方那三个复活的——曜、守约、瑶，一个接一个从河道那冒出来，跟到白起身后。

西施也从中路塔后探出来，水袖搭在肩上，声音又软又懒，听着却比骂还难受：“哎呀，白起哥一个就把你们推回来了？”

“你们想走？”白起把镰刀往肩上一挑，铁链在半空里转了一圈，“我送你们一程。”

高地塔前面，蓝方的阵型一字排开。红方泉水那，你、娲，还有那三个刚刚升起来的灵魂。

“防线崩了。”娲停在泉水台阶上，白纱长裙的下摆垂着，仰看了一眼高地塔的血条，语气听不出绪，“他们四个现在守着这条线，我们三个死了。韩信，这局不好打了。”

半空里，蔡文姬抱着膝盖飘在你顶，还在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我、我的胡笳还在塔后……”艾琳的灵魂飘在她旁边，瞪着你不说话；程咬金的灵魂蹲在最外圈，挠了半天的，终于小声嘀咕：“……那啥，俺真不是故意的。”

高地塔下，白起的镰刀又往地上顿了一下，铁链从地砖上慢慢拖过去，声音一路顶到你耳朵里。

你没能救回来。

三个队友还没复活，高地塔先掉了一层皮；白起一个顶在最前面，铁链勾住兵线来回带，蓝方那几个复活的跟在他后面拆塔。

娲在高地塔后面连放了三法球，塔还是只剩最后一丝血。

你从泉水台阶上冲出来接了一波——一技能挑空，二技能拉开，三段位移全砸在白起一个身上，血条只削掉三分之一。

“滚开！”你冲着蓝方那几个喊，“谁碰水晶——”

白起的镰刀横过来，架住你最后一枪，铁链从底下绕住你的枪杆，往怀里一带。

你整个被拉近他半步，胸撞上他结实的肩，然后第二记镰刀背砸下来。

**an ally has been slain（我方被击杀）**

你的尸体摔在水晶前面，银枪脱手飞出去两尺，红运动外套的袖子扯开一半。

你就那样仰面躺在水晶底座旁边，肩膀上还着那截铁链划出来的子，血顺着地砖缝往下流。

“铁甲依然在。”白起把镰刀往肩上一扛，低看了你一眼，兜帽里的声音闷得听不出绪，“你把都收在自己身上，我把线和野区都收在自己身上——你打了一整局的炮，我打了一整局的仗。这局，是我赢的。”

高地塔在最后那波兵线里先倒了，水晶又撑了最后五秒。

**your crystal has been destroyed（我方水晶被摧毁）**

**defeat（失败）**

红方的水晶在光里碎成一片一片，从底座塌到地上。

蓝方五个站在废墟前，白起把镰刀往肩上一挑，谁也没说话；曜举着剑在半空划了两下，守约把狙击枪挂回背上，连西施都从塔后走出来，水袖在手里甩得很松。

红方泉水那边，蔡文姬、艾琳、程咬金三个的灵魂一个一个凝实回形；娲站在泉水台阶上，谁都没抬看屏幕。

你躺在水晶底座旁边。半空里，韩信的灵魂从自己尸体上方浮起来，半透明的一团，红运动外套的裂还在，血糊在肩上。

天边的光幕已经开始闪了——那是赛后空间快要关闭的预兆，一下、一下，越闪越快。

“这局输了。”你的灵魂在半空里飘着，低看自己那具尸体，声音还挺亮，“老韩打了七个，输在自己身上。”

没理你。

蓝方那两个拖着脚走过来了。

蓝方西施和蓝方瑶，一个蓝青薄纱一个翠绿薄纱，两都是光脚的——西施一路从泉水跑过来，脚背上还沾着上一波叶；瑶更不用说，遇见神鹿从来没给她配过鞋，两只小脚踩在中路的地砖上，脚趾上还有一点灰。

两走到你的尸体跟前站住，低看了两眼。

尸体裤裆里那根还硬着，把裤子顶出一个包。

“……”蓝方西施往下看了一眼，脸上那点软全收起来了，脚趾在地砖上抠了一下，“他死了，还挺着。”

“他一整局都这样。”瑶蹲下去看了一眼，又立刻站起来，脸一红，“这个变态！他把我后都——”

“踩他。”

蓝方西施先抬脚。

她那只脚背白净、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一点青，一脚踩在你尸体的脸上，脚心压着鼻梁往下一碾，把你那张脸整个踩偏半寸。

瑶跟着抬脚——她的脚更小一点，脚趾尖踩在你另一边脸上，两只脚一左一右把你的脸夹在中间碾。

“醒醒。”西施脚尖在你眼皮上点了两下，“输了还躺这儿，丢不丢。”

“他没醒。”瑶咬着牙又碾了两下，“他尸体没知觉——踩重也没用。”

“那就踩。”

两只脚一起挪。

西施的脚掌踩上去，隔着裤子把那根往下一压，又一脚把裤链踹开，从裤链里弹出来，上还挂着一层了一半的。

瑶的脚心接着抵上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