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呼吸，想把那劲压下去，可一吸气，小腹更胀；一憋气，腿根抖得更厉害，怎么都压不住。

她把腿夹得更紧，指甲掐进沙发里。

不行了。她知道不行了。

她最后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被小王按住：说了，憋住有奖励。

她感觉有什么松了一下——不是她松的，是身体自己松的。

热流涌出来，先是一小，烫得她一哆嗦，然后就止不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子，沙发上洇开一大片色，混着酒味。

她哭了。

包厢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我，陈经理尿裤子了！哈哈哈哈——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掉，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失禁的羞耻比任何一次都彻底——这是连身体最后一点控制都丢了。

小张抽了几张纸巾，盖在她腿上。纸巾底下，他的手又按上她的蒂，隔着纸巾揉了两下，低声说：奖励。

她哭得更凶了。

散场的时候，她是被小林扶出去的。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她只能把包挡在身后。小林扶着她的胳膊，低声说：陈经理，明天公司见。

她没说话。她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知道的，又会多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