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像有一团火在烧，但就是去不了……”

“这或许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另一个恶意。”柳明依抱着双臂，分析着目前的处境，眼神沉了下来，“我们刚才都以为，只要两个分开，各自熬过那几十次高就能出去。但这个房间，显然不打算让我们用这种『作弊』的方式通关——如果我们不靠对方的命令，我们自己的体，就很难达到高。”

孙晚凝若有所思。

确实，刚才在角落里时，她虽然羞耻，但内心处隐约也发现了。

比起不久前被柳明依冷酷命令时那种全身神经瞬间紧绷、理智全失的狂快感，自己温柔的抚摸简直就像隔靴搔痒。

“那怎么办？”孙晚凝焦躁地揪着湿透的睡衣摆，咬着下唇看她，“难道我们只能继续用昨晚那种互相命令、互相羞辱的方法吗？我可不想再叫了！”

“先别急，我们需要做个对比实验。”

柳明依冷静地看着她，试探地提议道：“这样吧，你现在对我下达指令，但不要加任何羞辱的词汇，只是单纯地命令我高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孙晚凝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她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那别扭，看着柳明依那张冷清的脸，正色下达指令：

“柳明依……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高一次。”

然而，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柳明依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感觉。

大屏幕上的数字依然冰冷地亮着“89”，房间里除了两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叮咚”的解锁音。

柳明依扯了扯嘴角，有些挫败又有些果然如此地松开了紧握的拳。

那在体内空转的燥热依旧折磨着她，但身体完全没有像昨晚那样，因为指令而产生任何敏锐的、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快感。

“看来没用……数字完全没变，我也没有任何感觉。”柳明依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沉重。

“怎么会这样？”孙晚凝有些傻眼，她原本以为只要用命令就能解决，这下计划全被打了。

她焦躁地抓了抓有些湿漉漉的短发，“你的命令能让我衣服碎掉、让我做出那些……可为什么我现在命令你，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明依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策划部经理特有的冷静与分析：

“昨晚你对我下达指令时，我的『体』立刻被支配着动了起来，开始自我抚摸。但你刚刚的指令是『立刻高一次』。高是体的生理反应与神经反馈，并不是一个可以单纯靠『动作』去执行的命令。也就是说……”

她看着孙晚凝，一字一顿地说：“这个房间的底层逻辑，不接受这种走捷径的漏。单纯的『命令结果』是无效的。”

“那昨晚为什么可以？昨晚你不也命令我……”孙晚凝说到一半，脸颊又不可抑制地泛红。

“因为昨晚我们下达的，全都是『自慰』、『发出声音』这种具体的体动作。”

柳明依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地指出关键：“高是身体在受到足够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并不是我们的大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这个房间的支配力量可以强迫我们的四肢和肌去做出动作，却没办法平白无故直接调动我们的神经系统去跨越那个临界点。所以，单纯命令『高』是无效的，系统不接受这种走捷径的漏。”

“那你的结论是？”孙晚凝焦躁地问。

“恐怕，我们还是必须用命令对方『自慰』的方式才行。”柳明依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自尊心让她无比抗拒这个结论，但现实却由不得她们。

“又要命令……”孙晚凝有些自自弃地哀怨了一声。但看着大屏幕上那毫无动静的 89，她们心知肚明，这是唯一的办法。

为了不触发更多奇奇怪怪的连带惩罚，也为了避免距离太远、声音不够清楚导致支配之力无法准传达，两最终没有再回到各自的角落。

她们来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彼此，在极近的距离下坐了下来。

后背与后背之间只隔着不到半公尺的空气，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汗水的炙热体温。

“……那我先下命令了。”孙晚凝吸了一气，背对着柳明依，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柳明依，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开始自慰。”

冰冷的丝线瞬间缠绕上柳明依的肢体，她的右手再度不受控制地探睡衣内，覆上了早已一片泥泞的花谷。

与此同时，柳明依也咬着牙，忍着羞耻反击道：“孙晚凝……我也命令你，现在立刻开始自慰。”

两的双手同时在支配之力的强迫下疯狂地动了起来。

“嗯啊……哈啊……”

纯白的空间里，两道压抑却又无比清晰的呻吟声在极近的距离下织在一起。

因为有着支配之力的强制加成，这一次自慰的感觉确实比刚才在角落时要强烈得多。

柳明依的手指被强迫用最激烈的频率按压着红肿的花核，耳边全是孙晚凝那黏稠、急促的喘息，那些声音顺着空气一丝不漏地钻进她的耳朵，震动着她的鼓膜，让她内心处的羞耻感成倍放大。

而孙晚凝也同样被柳明依那偶尔溢出的清冷娇喘给刺激得浑身发烫，手指在泥泞的谷壑中揉弄得“啧啧”作响。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体内的酸麻与燥热虽然一波波如水般涌上来，将她们的大脑搅得一片混，但每当那快感即将攀上最高峰、即将冲临界点的刹那，却总是莫名地一软，硬生生地卡在最后一关。

始终无法高。

那不上不下的空虚折磨得两都快疯了。

孙晚凝的内心愈发焦躁，体内的欲火无处宣泄，让她委屈得眼眶泛红。

她一边机械地摆动着泛白的手指，一边保持着背对对方的姿态，带着哭腔对身后的柳明依喊道：

“还是没用……柳明依！根本去不了！这里面快烧焦了……但就是不让我高！”

柳明依此时也仰着脖子，黑发被汗水黏在颈窝上，清冷的脸庞早已一片酡红，她同样喘息得厉害，根本无力回答。

就在这时，孙晚凝混的大脑里突然闪过昨晚高时的画面——昨晚不论是谁迎来巅峰，她们的眼睛都是死死盯着对方的，看着对方屈辱、失神、彻底堕落的模样……

“会不会……会不会是要看着彼此才行？”

孙晚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将这个想法大声告诉了柳明依：“这个变态房间……可能连我们自慰时的『视觉刺激』都算进去了！不看着对方的脸，可能就没办法触发高！”

此时的柳明依大脑一片混，体内的空转快感得她几乎无法思考。听到孙晚凝的猜想，她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理智吐出几个碎的字：

“……那……那就试试看……”

话音落下，两在这片纯白的房间中央，带着满身的香汗与粗重的喘息，同时转过身来，面向了彼此。

四目相的刹那，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近乎实质化的色迷离与无尽的屈辱。

孙晚凝那件湿透的睡衣半褪，露出大片泛着红的雪肤；而柳明依歪斜的金丝眼镜背后，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全是水气。

在命令的持续支配下，她们维持着面向彼此、毫无遮掩的姿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