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大脑会陷一片可怕的白芒与抽搐，连下达指令的条都会变得含糊不清，甚至连眼神都无法再聚焦在对方身上。

“死……死狐狸……”孙晚凝沙哑着嗓子，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今天……算你狠……”

柳明依闭上眼睛，连回嘴的力气都省了。

两就这么在冰冷的地板上记躺了半个小时，直到体内那毁灭的酸麻与虚脱感稍微退散，才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身体，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们没有说话，这是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

柳明依走向冰箱，拿出了两瓶冰镇的纯净水与几盒高热量的类罐；孙晚凝则默默接过水瓶，仰起咕噜咕噜地下咽，任由冰凉的体滋润那早已裂如火烧的喉咙。

机械地补充完水分与热量后，极度的神疲惫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体力消耗，而是整整一天都在支配、被支配、羞辱与极致快感中反复横跳所带来的神枯竭。

她们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再多待一秒呼吸这片充满麝香的空气，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一样。

孙晚凝抓起一条净的毛毯，连身上的污渍都懒得清理，直接蜷缩在了双床的右侧；而柳明依也默默抱着被子，躺在了床的左侧，中间刻意隔开了一道沟般的距离。

几乎是在碰到枕的下一秒，两的呼吸便同时变得沉重而均匀。

在这片永远亮着红色恶意光芒、漆黑数字停留在“68”的纯白房间里，这对职场上的宿敌，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傲骨，沉沉地陷了毫无防备的梦乡之中。

第二天清晨，当意识逐渐从沉的睡眠中苏醒时，柳明依与孙晚凝的睫毛几乎是同时颤抖着。

她们多希望昨晚那场极致羞耻的噩梦只是大脑在过度劳累下的产物，多希望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家里那熟悉的天花板，或是公司那张冰冷的办公桌。

然而，当刺眼的红色光芒穿透眼皮，目的依旧是那片令窒息的纯白，以及大屏幕上那个死死定格在 68 的漆黑数字时，沉重的现实像是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两的胸。

“……该死。”

孙晚凝用被子蒙住，发出了一声极度委屈且沙哑的低吟。一旁的柳明依则无言地揉着发胀的太阳，坐起身来。

昨过度高带来的肌酸痛与神残留的麻木感依然隐隐作痛。

两默默地起床，机械化地洗漱，随便撕开压缩饼与罐补充热量与水分。

在这片纯白的死寂中，连平时最针锋相对的两，此时也失去了争吵的兴致。

吃完这顿沉闷的早餐后，她们对视了一眼。

按照昨天的计划，今天她们需要消灭掉大约 17 次的高指标。

“开始吧。”柳明依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下定决心的冷硬，“早点做完，明天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