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令那些关于心理暗示与同步幻觉的解释暂时变得遥远。
我试着问:“是你想亲我,还是因为我刚才让你过来?”
她无法回答。
几秒的沉默以后,她只重新吻住我,像动作能够跨过语言无法经过的部分。
等我把问题改成“还愿意亲吗”,她才在唇间说:“愿意。”
我将表格放回桌面,红笔却仍握在手里。
她看了那支笔一眼,又拉住我的手腕,将它放到自己腰间。
笔杆夹在指间,坚硬的塑料外壳隔着黑衬衫轻轻碰到她,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带着用于验收的工具拥抱她。
我把笔扔到桌上,问她接下来是不是也可以。
她仍回答:“可以。”我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住她腰后的皮肤。
她轻轻吸气,身体仍主动靠近,嘴唇从我的唇角移到颈侧。''郵箱LīxSBǎ@GMAIL.cOM
前两晚需要由动作替她表达的东西,现在都有了简单答案;每当我的手停住,她便在耳边低声说“继续”,像已经知道哪个词能够使迟疑的我重新动作。
“你知道继续是什么意思吗?”
“继续。”
我告诉她,我问的是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她不说话。
我把问题缩回她能够回答的形状:“还要继续吗?”
她立刻说:“继续。”
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十分清楚。
她并没有理解前后两个问题的差别,只能在包含亲密要求的句式里找到唯一可用的词。
我却没有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手,而是用第二次回答复盖了第一次沉默。
她开始解我的衣扣。
动作与昨晚戴着领带时相似,手指却更准确,不再需要沿肩颈摸索位置。
我的上衣被她从肩
推开,她贴近
露的胸
,吻过锁骨,再握住衣摆将我带到床边。
床上没有领带,也没有第二份点单表,只有她刚才换下后直接消失的白色睡衣留出一块不存在的空白。
我在床沿坐下,她跨进怀里。
黑衬衫随着动作散开,宽大的衣摆落在腿间,身体的
廓在昏暗里贴得很近。
我抱住她,手掌沿腰背向上移动,又从前襟探
,抚过被呼吸带动的柔软起伏。
她的手指
进我的
发,嘴唇一次次寻找同一个位置,偶尔因过于靠近而错开,便在短促的喘息间说一句“喜欢”。
我问她喜欢什么,她便安静下来。
我等了几秒。她似乎在许多不存在的答案里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能够说出
的内容。最后,她只能重新贴近我,重复:“喜欢。”
这显然不是回答,可她说话时的气息擦过唇边,声音又与身体的反应同时发生。
我很容易把那个空
的词补全成自己想听的意思:喜欢我,喜欢触碰,喜欢今晚所有尚未完成的内容。
我的大脑已经替她补过脸、体温和脉搏,再替一个单独的“喜欢”补出宾语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们倒向床面。
黑发散在枕边,她的手臂仍环在肩后,我沿着敞开的衣领吻过颈侧与胸前,又将她抱得更紧。
衣料与皮肤不断从掌心经过,呼吸、心跳和床垫的轻响混在一起。
她会在陌生的触碰出现时短暂停顿,却从不后退,只要我问是否可以,答案永远是同一个词。
“可以。”
我因此比上一晚更快越过那些已经从“暂不接受”移走的界线。
她的声音让每一步都看起来经过确认:在我低
靠近时说“可以”,在我停下观察时说“继续”,在我问她为什么愿意时说“想让你高兴”。
那些句子被观众设计成她主动亲近的证据,真正从她嘴里说出以后,也确实起到了同样作用。
我不再需要用点
和身体反应替她判断,只要等待一句符合要求的话。
亲密逐渐超过单纯的拥抱和接吻。
她主动引导我的手,身体也随着触碰靠近,黑衬衫和我的衣服在反复动作中失去原来的位置。
她沿着胸
向下吻去时,我看见桌上的表格,想起今晚本来只验证语言,却没有叫停。
我只是问她:“还愿意吗?”
“愿意。”
她的回答将剩余的顾虑全部变成了多余。
我翻身让她靠在枕上,自己停在上方。
黑衬衫的扣子已经散开大半,衣襟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露出的肩颈和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清楚得不像梦。
我问能不能继续碰她,她回答“可以”;掌心沿着腰侧向上时,她也主动抬手,将我引向上一晚已经触碰过的位置。
她的身体会因亲近而绷紧,又会在我放慢以后重新迎上来,所有反应都真实而具体,只有语言始终只有预先写好的几种。
我让她在这里和别的地方之间选择,她没有反应;等问题变成“这里可以吗”,她才立刻回答:“可以。”
我将沉默的问题拆成一个只能同意的问题,立刻得到了答案。
这个办法一旦奏效,之后每一步都变得容易:我不再问她想要什么,只问正在发生的事
可不可以;不再让她决定快慢,只在停顿时问是否继续。
她每回答一次,我便获得一次向下推进的理由,仿佛语言不是为了表达意愿,而是点单表里负责解锁下一栏的按钮。
她也逐渐学会在我开
前判断需要哪个词。
我的手停在她身侧时,她会说“可以”;呼吸放缓、身体稍微后退时,她便说“继续”。
她主动吻过胸
,又沿着已经由前两晚建立的路径向下靠近,触碰越过普通亲吻能够解释的范围。
我抓住床单,短暂忘记了观察她的表
;等理智重新浮上来时,那句“继续”正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声音因为呼吸而变得断续,却仍准确落在我最容易接受的时刻。
桌面上的红笔从视线边缘掠过。
我在最不合适的时候想起直播间要求“完整记录”,于是让她停一下,起身回到电脑旁。
表格里已经写下换装、接吻与第一次触碰,却还空着开始时间和每次回答。
我低
补记时,她没有留在床上等待,而是裹着散开的黑衬衫跟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嘴唇碰到肩
。
“我在记录。”
“继续。”
我让她等我写完,她没有能用于等待的回答,只收紧手臂,把脸靠在我背后。
红笔在纸上留下的每一行都对应她刚才说过的话:可以、继续、愿意。
她无法阅读,视线却始终跟着笔尖移动;那张记录正在替她保存一份自己尚且无法讲述的经历,而我想到的却是明天每一行能换来多少礼物。
我下意识用左手压住纸张上半部分。
她看不懂那些字,却已经能够把红笔、我的停顿和身体上刚刚发生过的动作联系在一起;笔尖每移动到下一栏,她的目光也会跟着移动,像是在看我把她不能解释的部分替她变成结论。
昨晚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