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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长篇】镜头外的她 #12 深度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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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热度和紧度透过硅胶管身传导到我指尖,整支气球仿佛被一层又一层滚烫的、蠕动着的紧紧含住。

她的腰已经塌到最低,脊椎末端显出两粒可的浅凹,整个部的肌却仍处于半痉挛的状态,那圈薄一直箍在导管上颤个不休。

“已经放进去了。”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肩胛骨之间,说,“接下来会充气。不舒服就抓紧,我会停。”

她的耳朵尖是红的,埋着的脸只露出一点鼻梁的侧影。她没有答话,抓紧我手腕的力度又加了一分。我把它解读为听见了。

我拿起导管尾端的充气皮球。

那是一枚手掌大小的黑色橡胶球,上面连着一个小小的刻度表。

我先轻轻捏了一下。

很轻,只挤进去大约十毫升的空气。

气囊在她的肠道处微微膨胀。

她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原本就已经紧箍的猛地一缩,导管往她体内又吸了一点点。

她发出一声像被噎住似的短促呻吟,整个背脊从腰部到肩胛全部绷直,丘的肌剧烈抖了两下,抓在我腕上的手指掐出五个的凹印,即便隔着手套,我仍能感到那一下的力度几乎达到了我预设的停止阈值。

我立刻放开皮球,气阀自动泄出少许空气,囊内压力回落。

她剧烈地喘了一声,绷紧的躯体随着压力递减而一点点松垮下来,像一根被缓缓释放的弓弦。

仍含紧导管,但抽搐的幅度缓了些。

“可以吗?”我侧去看她的脸。她眼眶红,睫毛上挂着湿润的水珠,但眼神没有涣散,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回答轻得几乎像叹息:“可以。”

我没有马上继续。

一只手仍握着皮球,另一只手回到她腰侧,用指腹一下下顺着腰肌的走向轻轻摩挲,等她彻底从那紧绷里脱出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也不再痉挛,只是随着呼吸极小幅度地收放。

接着我重新捏下皮球,这一次比刚才更慢,眼睛紧紧盯着刻度表上缓缓升起的指针。

她的肠道被再次扩张,气囊撑开处的壁,从外面虽看不见,却能通过导管感受到那种绵密而抗拒的压力:她的甬道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同时蠕动着推挤气囊,又被气囊稳定地撑回去。

她的腿根开始发抖,尖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又往上抬,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握我的那只手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当指针恰好抵达说明书上的最低建议刻度时,我停手,锁住气阀,让气囊的压力稳定在那一格。

点单者要求按刻度逐级撰写报告,而现在只进行到了说明书建议的最低刻度。

我把皮球松开,手指重新覆上她握在我腕上的那只手,轻声说:“现在开始按刻度逐级准备,受不了就抓我。”

她闭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水珠滚下来,握我的那只手却反而松了一点点,像是已经学会了把忍耐当成某种必须给出的答案。

“可以吗?”

“可以。”

“要停吗?”

我屡次询问,她都没有回答。

表格最下方那句“出现迟疑立即停止”就在我余光里。

她刚才收拢双腿是迟疑,握紧手指也是迟疑,无法回答“要不要停”更应该算作迟疑。

可一旦按照这个标准,第一项开始以前我就该结束。

于是我悄悄改变了算法:只有她明确说停,或者将我的手腕抓到发痛,才算真正的异常。

我将沉默解释成没有提出停止。

气球的刻度缓慢变化时,她握住我手腕的手越来越紧,肩背也在床单上绷起。

每当我停下,她便会一点点放松,等我再次询问,又说“可以”。

这不是我事先设计的强制流程,房间里甚至没有一条束带,可她仍被“可以”与沉默困在原处,而决定哪个信号有效的仍然是我。

我没有告诉她手指需要用到什么程度,也没有教她一个能够立刻结束的词。

那句“不舒服就抓紧”听起来像给出了控制权,实际上只有我知道终点在哪里;她所做的每一次收紧都必须先由我解释,才可能变成暂停。

我重新捏下皮球。这一次不再有试探的停顿,而是将刻度一格一格往上推。指针每越过一条细线,我便停下数秒,让她适应,也让我记录。

第一个增量过后,气囊在她肠道处又膨胀了一小圈。

导管传回的触感变了:此前只是紧致的包裹,现在那包裹开始有了明确的形状——一个圆滑的球面正在将肠壁从内部撑开,我能通过管身的震动感知到细碎而绵密的触感,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绒在同时拂过指尖。

我继续捏。指针越过中点,皮球的反压已经大到需要我用整只手的握力才能压下。我停下来,问她。“还能行吗?”

她的从手臂里抬起来一点点,露出的那只眼睛瞳孔放得很大,眼底红得像要滴血,睫毛被体粘成粗细不一的几簇,每一次眨眼都有新的水珠从眼角挤出。

她看着我,又像没有在看我,嘴唇动了三四下才发出声音:“可……以。”

那个“以”字拖了一个气声的尾,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硬挤出来。

我没有继续,伸手先旋开放气阀,将气囊彻底排空,然后把皮球搁回毛巾上。

她的呼吸渐渐拉长,箍着导管的那圈薄随呼吸轻微翕动。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去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透明管子。

她也没有动。

房间里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和空调持续送风的低沉嗡鸣。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一小会儿,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我才将手移向导管尾端,准备继续完成流程的最后一步。

使用流程结束后,我取下器具,在第二个方框里打勾。

她侧过身体,双腿略微蜷起,呼吸过了一会儿才恢复。

我为她擦去皮肤上的润滑剂,俯身亲吻肩,再沿着背部留下几个很轻的吻。

她在这种熟悉的触碰里重新转向我,手臂环住我的颈侧,身体也主动靠近,仿佛前面的不适只是一段已经完成、无需再理解的程序。

我回应了她的拥抱,让她在怀里停留得更久。

她的体温和呼吸都是真实的,嘴唇贴上来时也带着我熟悉的急切;我几乎立刻产生一种被原谅的错觉,仿佛她在经历前两项以后仍愿意亲近,就能倒过来证明刚才的一切都获得了同意。

可她并不知道“原谅”需要先理解发生过什么,更不知道那两个红勾将在明天被怎样讲给别。

点单需求还剩最后一项。

“愿意继续吗?”

她看向最后一个方框,停顿比前两次更久。

“愿意。”

我让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膝盖陷进软垫,腰肢沉下去,部却因为紧张微微抬着。

我从白毛巾上拿起安全套戴上,往涂了润滑,又在她缝间补了薄薄一层透明的凝胶。

她的因为气球扩张还留着一点微张的凹陷,那圈湿淋淋的,颜色从浅褐被揉成,随着她不稳的呼吸轻轻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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