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她似乎坐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可以进来了。”
我回到门边,没有靠近床。
她已经重新穿上t恤和睡裤,红卡放在膝盖上。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她说。
“好。”
“你不问为什么?”
“你想说的话,会自己告诉我。”
她看着红卡,又抬眼看了看我,目光停在我还没完全平复的身体上。“你刚才……很难受吧。”
“会。”我说,“但可以忍耐。”
她低下
,像把这句话也记了下来。“我刚才不知道是因为突然不想做了,还是因为你问了和以前一样的话。”
“没关系,不知道也够了。”
“我的身体还想让你回来。”
“如果你提出重新开始的话。”
她想了想,声音轻下去。“但我决定明天再继续。你今晚……会很难熬吗?”
“会有一点。”我说,“但明天你还会来,我可以等。”
“嗯。”她说,“我会来。”
她将红卡放回枕边,我们各自坐在床的一侧,直到她在天亮前逐渐变淡。
身体消失时,床单、衣服和用过的物品一同恢复原状,红卡则重新回到我昨晚放在桌面的地方,像现实仍不肯保存她亲手移动过它的结果。
但我记得她来过,她也会记得。
房间彻底恢复以后,我在床边坐了很久。
身体留下的兴奋尚未完全退去,床铺却已经回到我们靠近以前的平整状态。
没有湿痕,没有拆开的包装,也没有那张曾经竖在两个
之间的红色。
若按照过去的验收方式,这一夜只会得到一串没有完成的空格:没有进
,没有高
,没有
,流程停在最后一步以前。
我以前总把这些空格视为需要向观众解释的失败。
只要钱已经收下、要求已经写进表格,停止就必须有一个足够严重的异常;没有出血、昏厥或明确损伤,便意味着还可以继续。
她昨晚没有给出任何这样的理由,只是拿起一张卡片。
但这却是我们第一次完整执行了一个由她决定的过程,得到了一个属于她的结果。
我打开电脑时,文档自动恢复窗
仍停在昨夜的档案目录。
我可以新建一份私
记录。
我可以写下她在什么位置举牌、当时身体有何反应,以及她说自己仍然想继续。
这些信息不公开,也不会立刻被观众利用,看起来似乎能够在
后帮助我们判断规则是否有效执行。
但最后我还是没有把这些记下来,我只打开双方共同确认的规则,在“红卡”后面增加一个
期和“实际使用次数”。没有写更多细节的东西。
第二天直播时,在线
数开场只有四百多了。
观众们关于她的争论已经进
了捕风捉影的领域,管理员是狗在评论区贴出一张放大的床铺截图,声称枕
角度和前一天不同;白嫖也是嫖很快找出更早的十几张直播截图,证明同样的角度至少出现过六次。
争论持续了几分钟,最终只让
数短暂回到五百。
【掌门今天死了吗:主播还是说点什么吧,不需要说细节,只说她有没有同意你永久关掉点单。】
【夜色正好:这个问题也不该由主播替她回答。】
【管理员是狗:那她自己出来说。】
【红茶泡枸杞:她又不能在镜
前出现。】
【管理员是狗:看都看不到,凭什么要求观众相信?】
我没有说她昨晚看过规则,没有说她使用过红卡,更没有把“她正在学习拒绝”包装成能够挽救流量的新进度。
“无可公开信息。”我说。
这条信息又使一批观众直接选择退出。
我继续玩屏幕上的游戏,收
栏没有再出现明显变化。下播时在线
数只剩一百八十七,比最初她出现之前的观众数量多不了多少。
平台发来一份自动生成的运营建议,分析了最近直播间流量断崖式下降的原因,建议我恢复高互动内容,或至少发布一篇关于企划调整方案的图文动态。
我关闭建议,拔掉摄像
。
她比平时晚了几分钟才出现。
她打开昨晚的直播回放,从开场一直看到我说出最后一句“无可公开信息”。
直播结束时,平台自动弹出的运营建议同样留在录像里:建议以“她是否已经学会拒绝”为标题发布预告,预计能够追回百分之三十至四十五的流失用户。
“它怎么知道我已经学会了拒绝?”她问。
“它不知道。应该只是ai根据弹幕里重复最多的词生成的标题,说白了就是瞎猜的。”
“它瞎猜的,但如果你用了,观众就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所以我没用。”
她将回放拖回那条建议出现的位置,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地问我:“它一直在替你想这种标题,是不是在
你做一些事?”
“有一点那个意思。”我说,“但我可以把它放着不管。”
她点点
,关掉了直播回放。
“我们现在继续昨晚的?”我说。
“嗯。”她转过身,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们先从亲吻开始。”
“在哪里做?”我问。
“床上。”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想要你离我近一点。”
“要保留红卡吗?”
“它就在旁边,我随时可以拿起来。”她看了我一眼,“你也知道我能说停下。”
她走到我面前,想要先解开自己的衣服,又停下来。
她今天的默认衣着是观众前几天投票选定的那件色
金色纱衣。
一整件近乎全透明的薄纱。
整套衣服只靠两根极细的金色肩带勉强挂在肩上,胸
与腰侧各裁出一道窄长的缝,肚脐都露在外面。
纱料贴着她身上每一道起伏,走动时顺着皮肤滑动,随时都像会从她身上整件滑落。
材质下面再没有别的东西——胸前的
尖被薄纱压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晕的
色隔着那层布透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条腿之间那一片
影同样被纱遮着一层,却根本挡不住
廓,反而比直接
露更令
浮想联翩。
她站在原地,没有去解那件衣服,也不急着换回普通衣裳。她低
看了看自己,像在确认这一身穿着还合自己的意,才说:
“这些衣服有时候也挺合用的。”
她抬手勾住我的衣领,将我拉向床边。
动作一起,那层纱顺着她的腰
滑过,金色的布把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绷了出来,灯光一晃,我几乎能隔着那片薄纱看清她小腹、腰间、胸
全部的
廓,像隔着一层水去看她。
最初的亲吻比昨晚更慢。
她像是刻意从每一步重新开始,先碰嘴唇,再让舌尖进
,随后才允许我的手环到腰后。
她没有因为已经提出做
就放弃中途改变的权利,当我从背后摸到
部时,她握住我的手腕,把位置向上挪了一些。
“先不要碰那里。”
我把手留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