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桌边。
坐下时,短裙几乎完全收进腰际,
部直接压在椅面上。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被压进皮肤,
阜从椭圆形开
中更加突出。
椅面是木制的,有点凉,她坐下去时轻轻吸了一
气,凉意直接贴到了
露的
唇上,让那两片软
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看观众们最新更新的设定表,用笔在几处做了标注。
俯身写字时,胸前布片会滑开,露出
房的更多部分。
她试着调紧领
连接带,手指伸到颈后把带子收紧了一点,布片被拉得更贴近皮肤。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直起身,左右转了转,又故意往前倾,看布片还会不会滑开。
反复调整几次之后,连接带的长度定在一个即使随意走动、
尖也只在自己有意拨开时才会完全露出的程度。
她又拿起昨晚没读完的书翻过几页。
读的时候,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吊带袜在大腿
叠处勒出一点痕迹。
她偶尔会换腿,每次换腿时短裙的前开
就会重新调整一次,露出内侧更多的皮肤。
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套衣服的外形,但她的姿态、她的动作、她的注意力,都没有停在观众要求她扮演的角色上。
她的嘴唇不会在默读时故意张开,喝水时也没有把杯沿碰到唇边的动作变成挑逗
行为,水从杯沿自然地流
嘴里,她咽下去,喉结在黑领下轻轻滚动。
贞
带的两件
装置还放在白毛巾上。
按摩
的螺旋纹路沿着
身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根部有一个控制开关的小盒子。
塞的金属表面光滑,膨起的球状末端直径大约两指宽,收细的颈部连接着腰带的卡扣。
她身上的腰带空着,她的身体没有主动寻找它们。
“有些地方还得改改。”她合上书,把领
又松回之前的位置,手指伸到颈后松开了连接带,“坐下时我的皮肤会直接碰到椅面,有点凉。但今晚就这样吧。”
她把这些补到穿着设定下面,直到文字全部写完,她才把书、杯子和候选表一起移出床边,给今晚主动选择的场景腾出位置。
我把手机关机,放到门外。
回来时,她已经将角色扮演的规则纸平铺在床
:我们分别扮演“修
”和“来访者”;开始的提示语是“门已经关上了”;结束提示是“告解到此为止”。
“你写完了?”我问。
“写完了。你只需要记住开始和结束。”
她的语言已经不再需要我用一连串问题牵引。她确认红卡在她能拿到的位置,然后站到我面前,手指碰住衣领中央的银片。
“门已经关上了。”
她说完开始句,才把我的手放到自己腰侧。
“来访者,”她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点,她刻意模仿着修
的腔调,“你来这是为了什么?”
“我来这里,是为了坦白。”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微微偏过
,像是在等我把它说完整。高领的软垫托着她的下颌,银片在她颈窝里反着一点光。
“我做过一件我不该做的事。”我开
,“最初我只是想活下去。房租、分期、信用卡,每一笔欠款都压在我身上。”
“我替观众把她写成一个‘不会拒绝’的
。我明知道那帮
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想要什么,却还是帮他们把那些词送进她身体里,因为那样收到的打赏最做。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节目,她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角色。”
“最糟的是,有一阵子我已经开始觉得她可能不是假的。”我说,“我见过她在我关掉直播以后真的站在门边,我也看见过她脸上那种困惑。可还是在欺骗自己,我假装相信:她只是设定,反正没有
受伤,反正这也是我的工作。我每一次都用这种话把自己轻轻带过去。”
“我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她当时还不懂得问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站在那里,修
的服饰让她的
廓比平时端正,我知道问出这些话的是我,不是角色扮演设定中的那个来访者。
“请继续。”她说,声音仍压得很低,听不出
绪。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得到原谅。”我说,“那些都是我为了钱做出的选择,没有任何
我做。”
话到这里,我没有再往下讲。该讲的我讲完了,剩下的不该由我来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沉默不是演戏,她好像真的在把它当作一件事来掂量。然后她开
,这回没有用修
压低的腔调,是她的声音:
“你讲完了?”
“讲完了。”
她低下
,手指碰了碰衣领中央的银片,又放开。
“我原谅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原谅你。”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她平时说任何话都要稳,“现在我能明白你做过什么,也能决定要不要把它放下。我选择原谅你。”
她抬起眼看我。
“你的罪行已经被原谅了。”
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一切都好像停了一瞬。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因为我没准备好她会用一句这样清楚的话放过我。
她没有走过来拥抱我,也没有因此把这场扮演
收场。她只是站在原地,让那句话落稳。
“告解结束了。”片刻后她说,又回到那个更轻的、修
的语气里,但已经没有半点表演的刻意,“来访者,你现在想要什么?”
纸上原本没有这一句。我看向她,话语脱
而出,“想看你选择留下的衣服,也想看衣服下面的你。”
她让我留在原处。
她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退了两步,短裙随着步伐掠过大腿根部,前方开
将开裆内裤下
露的身体直接露在视线里。
她的
阜从白色蕾丝的椭圆形开
中完整呈现,大
唇微微分开,内侧黏膜的
色在灯光下有一层很薄的湿润光泽。
胸前白布也在转身时偏向两侧,
尖短暂离开遮挡,又被她用手指拨回去。
她在镜前转身,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
保持绷紧的状态,脚踝的弧度被鞋跟抬高。
她侧身看自己,
部在短裙下露出下侧,然后她背对镜子,回过
看身后的
廓。
确认衣服每一处都仍服从现实动作,而不是角色说明。
她让我坐到床边,自己没有马上靠近,而是在灯下缓慢解开、重新扣上几处连接带。
她先解开颈侧的隐形按扣,把整个高领从脖子上取下来,银片和布片还连着领子。
她只穿着胸前的布片和短裙站在灯下,脖子上的皮肤有一圈浅浅的压痕。
然后她把领子重新戴上去,这回连接带换了一种穿法:布片的上端不再连接领
的银环,而是绕过肩膀,从腋下穿到背后扣住。
这样一来,布片被拉得更紧,紧紧贴住
尖,
房的侧面则完全露出。
两片白布现在像只是贴在
上的装饰,
房其余部分毫无遮挡。
她对着镜子看这种穿法,侧身时
房侧面的弧线完整可见。
她又把连接带从肩上松开,换回原来的穿法:布片从领
的银环处垂下,松松地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