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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跪下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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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东西进身体,她仍湿得一塌糊涂。

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腰胯每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紧,跳蛋都会把细密的震动更地压进去。

她越想追逐,悬空的身体便晃得越厉害。

房随之摇,铃铛也像存心取笑她似的响个不停。

“吵死了。”她喘着气抱怨,随即又挺了挺胸,让那串铃声更响,“不过挺好听。下次多挂一个。”

临近高时,她向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下落下,她的脚背骤然绷直。

第二下隔着一次完整的回摆,夹上的铃铛在她胸前撞出凌的脆响。

第三下结束,她整个在绳间猛地一颤,唇间的呻吟只出来半声便被自己咬住。

她没有借着积起的快感直接冲过去。

拇指先将跳蛋调到最低,房间里的嗡鸣几乎听不见。

身体仍在半空轻轻摇摆,夹坠着的铃铛也渐渐安静下来。

她闭上眼,任由皮肤的热、尖的胀痛和腿间残留的麻意各自分开,像是在所有刺激停下以后,再问自己一次究竟还想不想继续。

过了几次呼吸,她睁开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勉强,也没有过去等着别替她决定的空白。她唇角一点点翘起来,右手拇指推高了震动。

“我还要。”

嗡鸣骤然贴紧蒂。

她的腰一下弓起,双腿本能地收拢,身体却仍被绳索稳稳托在半空。

积压许久的快感从小腹处猛地翻上来。

她仰起,房随着第一阵痉挛剧烈摇晃,两颗铃铛响得又急又。

夹每一次牵扯尖,都让高重新从胸和腿间同时炸开。

她的脚尖徒劳地向下寻找地面,腰胯却只能悬在空中连续发颤。

蒂被持续震动压住,湿透的外一阵阵收缩,更多体顺着大腿淌下来。

她终于松开咬住的嘴唇,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铃声便夹在那些声音中间,一直响到她再也绷不住身体。

最强的一阵过去,她关掉跳蛋,拇指紧跟着按下释放器。

支架缓缓下降。

我跟着她一同蹲低,直到她的脚尖先碰到厚垫,脚掌再完整落下。

膝盖重新承重时,她身体一软,左手立刻抓住我的肩。

我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等最后一点晃动彻底停住。

宽绳从身体上逐一松开。

失去承托的房重新落下,两颗铃铛也跟着轻轻一响。

她靠在我肩,自己捏住夹的开关。

我托住一边房,替她缓慢松开夹。

压力退去以后,血重新涌回尖。

那阵比夹着时更加鲜明的刺麻让她猛吸一气,手指也抓紧了我的肩。

另一边松开时,她脆低咬住我的衣领,把那声呻吟闷在布料里。

两只小铃随着夹落进她掌心,终于彻底安静。

她低看了看重新恢复颜色的尖,又用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立刻被余下的敏感激得缩起肩膀。

她侧躺到厚垫上,活动脚趾和膝盖,又亲手摸过绳带压出的浅痕。

腿间的跳蛋已经关掉,敏感却没有立刻消失。

她只是把双腿轻轻并拢,腰腹便又收紧了一次,胸也跟着颤了颤。

“换一个玩法。”她抬腿勾住我的腰,把刚松开的宽绳又踢回我手边。

她胸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没有半点倦意,“把我翻过来,脸朝上。还有眼罩。”

刚才那场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偏偏不肯就这样结束,催我把承托的绳带重新整理好,让肩背、腰胯和双腿都能仰面悬在半空。

她亲自试了几次受力,又把释放器扣回右手。

支架还没升起,她先让我从道具盒里挑出一支低温蜡烛。

火苗点起来以后,她让第一滴融蜡落在自己手腕内侧。

温热只维持了很短的一瞬,没有变成灼痛。

她用指甲剥掉凝固的薄蜡,确认皮肤的颜色,才把蜡烛递给我。

随后,她又让我找出一条黑色眼罩盖住眼睛,亲手把边缘压紧。

支架再次升起。她像躺进一张没有床面的网里,长发从脑后垂下,双随着轻微的晃动在胸前起伏,湿透的腿间毫无遮掩地朝向我。

“什么都别告诉我。”她看不见我,唇角反而翘得更高,“让我猜下一下在什么地方。”

我拿稳那支低温蜡烛。

火苗安静地立在烛芯上,少量融化的蜡沿边缘聚成一颗饱满的滴。

她听见烛身在我手里轻轻擦过,脚趾还是在半空蜷了一下。

第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温热只在接触皮肤的一瞬最清楚。她腰腹向上一缩,悬吊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蜡很快摊成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凝住。

她等了两秒,像是嫌这一下不够刺激,故意用鼻音哼了一声。

“就这?”

第二滴落在房下缘。

她猝不及防地吸了气,胸随呼吸抬起,尚未完全凝固的蜡便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开一点。

她猜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从我移动时带起的风里寻找方向。

短鞭在这时落下。

啪的一声,她整条腿猛地绷紧。

身体被鞭梢推出一小段距离,绳索又带着她慢慢回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调笑被撞成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缓过来以后才咬着唇笑了一下。

“偷袭。”她晃了晃握着释放器的右手,“再来。看你还能骗到我几次。”

下一回我故意让蜡烛靠近她。

她感觉到火焰散出的微热,立刻收紧小腹,等着那一滴落下。

短鞭却从另一侧抽过皮肤,清脆的响声与她骤然泄出的叫声同时响起。

“又猜错了。”我说。

“少得意。”她喘着气顶回来,“我闭着眼都知道你现在笑得很欠揍。lтx^Sb a @ gM^ail.c〇m”

蜡滴随后落上她的肋侧、房、腰窝和大腿。

每一滴的位置都没有预告。

温热有时只是一触即逝,有时会沿着身体滑出短短一段才凝固。

她看不见那些形状,只能感觉一块又一块薄蜡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和摆动逐渐变凉变硬。

短鞭也不再按固定间隔出现。

有时蜡才刚贴上皮肤,脆响便紧跟着落下。

她先被热意激得收缩,又被突然炸开的钝痛推向半空。

有时我故意等到她以为这一已经结束,才在她身体回面前时挥下短鞭。

失去视觉以后,等待本身也成了刺激。

她每听见一点衣料摩擦或呼吸靠近,腰腹都会提前绷住,湿润的唇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左边。”

蜡落在右侧,她立刻不服气地啧了一声。

“这次肯定是鞭子。”

我让一滴温蜡落在她胸。她被烫得房一颤,随即仰着脸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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