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
我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疲惫,节奏几次慢下来。
她便主动收紧双腿,用悬吊产生的摆动把身体送回来。
道已经软得像要融化,却仍会在
经过最敏感的位置时猛地收缩。
她望着我越来越吃力的样子,起初还会笑,后来自己的呼吸也
得再说不出话。
我们在半空与地面之间反复撞向彼此。
她身下没有床,只有宽绳托住被顶得不断摇晃的身体。
每次我进
到底,她都会被推出去,又在下一次回摆时更加用力地迎上来。
她一只手攥着释放器,另一只手按住
蒂,指腹追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打转。
她先撑不住了。
高
让她整个
在绳间缩紧,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道连续绞动,像要把已经疲惫的
茎重新榨出所有东西。
我被她困在最
处,第三次
出
。
这次
只有几次沉重而短暂的跳动,她却一点也没嫌少,仍抱着我承受完最后的余韵。
我退出以后,双腿几乎也跟着发软。
她却还没有满足。
眼里的欲望没有完全退去,湿润的
仍在我面前轻轻收缩。
她看了一眼已经软下去的
茎,又不信邪似的伸手握住。
掌心从根部套到顶端,拇指耐心地磨了好一会儿。
我的身体只剩过度刺激后的酸麻,再也给不出她期待的反应。
她皱起眉,又换了个更轻的力道。没有用。
“真的不行了?”
我靠着支架喘气,连回答都显得有气无力。
她盯着看了几秒,终于接受今晚确实榨不出第四次。腮帮一点点鼓起来,方才还缠在我腰上的腿也气呼呼地松开。
“三次就罢工。”她小声抱怨,“还好意思自称
界魔王。”
她嘴上嫌弃,手却已经离开,没有再勉强我。
右手拇指按下释放器,支架带着她缓缓下降。
脚掌碰到厚垫以后,她仍鼓着脸,直到我替她摘掉眼罩、松开最后一段宽绳,才故意拿膝盖轻轻撞了我一下。
“今晚先欠着。”
凝固的蜡片被我们一点点从皮肤上揭下,她亲手检查过每一处泛红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才终于肯侧躺下来,把仍在发颤的双腿并到一起。
我拿来冷敷袋,覆住皮肤上最热的位置。凉意刚碰上去,残留的痛觉变得更加清楚。她吸着气绷紧双腿,几秒以后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没有把那些红痕当成奖章,也没有为了让它们留得更久而拒绝护理。
冷敷换过几次位置以后,她接过袋子,另一只手仍握着已经失去作用的释放器。
那对带铃铛的
夹安静地躺在一旁,再没有替她发出任何声音。
她可以临时改变主意,坦白自己还想要。我也可以承认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直到两个
的呼吸都平静下来,谁也没有替另一个
决定下一次。
……
第二天开播,管理员是狗声称的“没有极限”已经占领了直播间。
她写了一句话,允许我在直播间里代读。我没有铺垫,直接照着念出。
“极限不是疼到坏掉才算。我的极限由我自己决定。”
话音一落,直播间观众
数很快就冲到这几周最高。
【管理员是狗:呵呵,主播代写的漂亮话,也想拿来糊弄
。】
【掌门今天死了吗:让她自己出镜说。】
【红茶泡枸杞:她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你们的说法,你们还不承认。】
【夜色正好:你们的意思是她非得先把自己弄坏给你们看才满意对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播间的神
们不会真正尊重她的意思,这一点我和她都心知肚明。
“早就知道会这样。”她出现后,先看完回放,“可我不说,他们也会把沉默写成默认。至少这次,我说出了想说的话。”
她又对着镜子确认右眼下方没有多出什么泪痣,随后解开衣服背对镜子。
部外侧还留着两片很浅的红印。
大腿后面也有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腰胯处则留着一小截绳压过的颜色。它们跨过了她的一次消失,仍停在昨天的位置。
我们等了一个小时,红痕没有因为没
盯着就消失。她去洗杯子、卷绳子、收拾桌面,甚至忘了计时,又过了几个小时,颜色才差不多褪净。
她的身体开始记得昨天她经历过的事
。
她对着镜子按了按最浅的那片红色,疼得轻轻“嘶”了一声,眼睛却弯起来。
“这些痕迹居然跟到了今天。”她的手指停在已经褪去的皮肤上方。
“要是哪天,我真想让什么东西永远留在身上,会怎么样呢?”
……
她身上的痕迹跨
保留这件事我没有在直播间公布。
神
观众们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他们正忙着增加另一个设定。
【她承认自己喜欢被支配。】
【她会主动选择最了解她的
作为主
。】
【她的自主选择最终仍是服从。】
陈列柜编号07给它取名“自愿服从补丁”。他们开始用“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来试图重新解释类似“她不能拒绝”这种已经被否认的设定。
【管理员是狗:她都知道给自己设极限了,说明调教成功。真正听话的
隶才会自己管好极限。】
【养成系毕业生:统一一下,别再刷“不能拒绝”,就写“她喜欢把权力
给主
”。】
【白嫖也是嫖:牛
,她说“她的极限由她自己决定”,你们听成“请替我找个主
”,耳朵留着
什么?】
那些句子在网络传开的当晚,她还没看见帖子,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
我在客厅叫她过来的时候,她立刻迈步,双手也差点并到身前。
后来我说“先坐下”,她的膝盖没有往椅子那边弯,反而朝地面沉了一瞬,似乎想要跪下。
她扶着门框,把膝盖一点点伸直。等那
冲动退下,我们才找到正在火热扩散的补丁帖子。
“这帮
是真会折腾。”她看着那几行字,嗤了一声,“那我为了否认这个,是不是连你一句话都不能听了?”
她倒也没装出对主从游戏毫无兴趣的样子。帖子内容翻到最后,她的手指停在“控制高
”几个字上,耳朵已经悄悄红了。
“这个,我是真想试试。”
她抽出一张白纸。
“我想跪给你看,也想听你用那副正经声音叫我不准高
。”她越说眼睛越亮,“既然已经馋了,
脆就玩明白一点。”
她把笔帽咬下来,朝纸面一点。
“先写剧本。”
剧本一写就写了三个晚上。
第一版只有一句,周启拥有当晚她的全部命令权。
她拿起来读到“全部”便停了,拿笔把那两个字涂黑。
第二版矫枉过正,剧本安排细致到让她右膝先落地、几秒后抬手、每句话怎样回答。她读到一半便笑趴在桌上,拿纸页扇了扇脸。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