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下去，背弓起来，尾慢慢摆了两下。

……

第一站是东南角那棵老树。

她爬过去的节奏比排练时稳，手肘、膝盖、手肘、膝盖，皮套在地上压出浅浅的印。

到了树根边，她先停下，鼻尖凑到树皮上嗅了嗅，又用脸颊去蹭，蹭过以后，侧脸也沾上了粗糙树皮的气味。

她回看我，眼睛眯着，像在等我做什么。

我蹲下去，手指从她耳后一直往下挠。

她的脖子立刻往前送，下抬起来让开位置，喉咙里滚出一小声低低的呜咽。

我挠了两下，她整条背都软下去，尾甩得飞快，毛扫过地。

“好乖。”我低声说。

她轻轻回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颤，脑袋往我手心里又顶了顶，非要我接着挠。

我拉过她从肘套里露出的手，摊开掌心——上面沾着一层屑和泥。

我用拇指一点一点擦，擦到指缝的时候她的手指抽了一下。

我捏着那只手晃了晃，她绷着嘴角忍笑，忍了两秒没忍住，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

“换一只。”

她换了。

两只手擦净以后，我顺手捻起她膝盖上的一根茎，用尖扫过她尖附近的那一小圈皮肤。

她整个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短短的“呜”，眼睛却亮得很。发布页LtXsfB点￠○㎡

我装作没看见，拍了拍她的背：“走。”

……

那道坡在围墙底下，半边被雨泡塌过，长得又密又。

她往上爬的时候手肘使不上力，爬两步就要停一下，尾在一路叶里扫出一道浅浅的痕。

爬到坡顶，她脆仰面倒在湿里，两条前臂抱在胸前，两条腿从膝套里支棱着，整个像一只翻过来的小动物，摊着看我。

我伸手按在她肚子上。

她的肚子软，呼吸在皮肤下面起伏。

我慢慢揉了两圈，她含混地哼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又揉了两圈，手指继续往上，碰到链子时没有拨动它，只绕着环外圈那一点点皮肤轻轻画。

她开始扭动，整个往我身上凑。

腰抬起来又放下，嘴被球堵着，喘声压得极低，全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翻过来趴好，往我膝盖边蹭，一下，又一下，尾翘得比刚才高。

我往坡下看了看，又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灯光，没有脚步，也没有狗叫。我这才伸手，从前向后探进她腿间。

她整个绷了一下。

那里全是水，湿得滑手，指腹一探进去就被裹住，能感觉到里面的软一层一层往里吸。

我用中指压到那枚宝石上，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摸到蒂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手臂上的皮套。

那块皮肤薄，底下那颗小东西已经硬得顶起来，环身压在上面，我把宝石轻轻提了一下——她的膝盖瞬间软下去，趴在里的半气散了，喉咙里漏出一长声低低的呜咽，尾连着底座颤了一下。

我把她往里按了按，手指没停，指腹绕着环身一圈一圈画。

她的身体在我手底下一点点绷紧，快到高时，她忽然把那声呜咽憋成两小截，急急的，像在催。

我停下来半秒，坡下没有动静。

她自己抬腰追上来，用后脑顶了顶我的手腕。

我继续。

她绷直的样子很清楚：肩膀抬起，脊背弓出一道弧，往我掌心里送，尾甩了两下停住。

然后那阵收缩从里往外一层一层推出来，她咬着皮套，一声都没出。

我按住她的腰，等那阵抖过去。

她趴着喘了很久，尾软软地垂在里。

我正要收手，坡下的路上忽然亮起一道手电光，正慢慢朝这边扫过来。

我伏下去，把她整个按进里，手掌压在她背上。

她一声不吭，安静得像这片的一部分。

光扫过坡脚，扫过我们身边的树叶，又走远了。

等脚步彻底没了，她才从我手掌底下抬起，慢慢凑过来，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手腕。

那一下很轻，舌尖是热的。我心里绷着的那气就这样被她舔散了。

……

冬青绿篱和公园栅栏之间夹着一条狭长的绿地，被踩得半秃，尽有棵歪脖子榆树。

她沿着绿篱爬到窄地，停在我脚边。

球后的呼吸仍有些急，胸随着每一次喘息上下起伏。

她仰起脸看我，又故意把肩膀向后收了收，将挂在环和腿间的三条细链一并送到我面前。

我蹲下来，先摸到项圈左侧的小扣。

指尖压开弹簧扣时，她没有躲，反而将下抬得更高。

链从项圈连接点脱开，原先分摊在项圈上的重量立刻全落回左边环。

细链向下坠去，将已经硬起的拉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她肩膀轻轻一缩，鼻腔里漏出一声短气。左侧房随呼吸晃动，链子也跟着颤，圆环在被牵紧的穿刺孔里微微转了一点。

右边的小扣随后解开。

两条链子都垂下来以后，她胸前像是忽然多了两枚细小的秤砣。

她只要挪一下肩膀，链条自身的重量就会拖着环摇晃。

她低看了看，像是很满意，又将两腿向外分开一点，催我解最后一根。

中间那条最长。

小扣从项圈上解开时，整根链子从她胸前滑落，暗红宝石沿着小腹一路坠到腿间，在湿润缝前晃了两下。

另一端仍扣着蒂环，宝石的重量向下牵住那颗已经充血的敏感粒。

她小腹立刻收紧，尾也跟着向上翘了一截。

我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先将左链绕过食指，右链搭上中指，再把最长的一根在掌心松松绕了一圈。

三条链子不能纠缠，也不能勒进手指。

手掌合拢时，银链贴住掌纹，另一则分别连着她身上三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主动伏低身体。

肘套落进半秃的地，膝套随后压下，部和尾一同抬高。

她等我站到侧前方，才从球后发出一声很轻的低鸣。

“走。”

第一步爬得很小。

左肘向前，右膝跟上，胸向左偏了一点。

绕在我食指上的链子立刻绷紧，左边被向前牵了一下。

她身体一顿，很快调整重心，让那条链重新松下来。

第二步换到另一侧。

右链在中指上滑过半寸，细小金属摩擦掌心的感觉清楚得出奇。

她的右肩先缩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把身体送得更远，让环在链尾轻轻弹动。

最长那根始终最不安分。

她每向前挪一次，暗红宝石便在两腿之间摆动一次。

链子绷紧时，宝石向前压上蒂环。

链子松开时，它又顺着湿滑缝向后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