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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后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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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句子越来越短,最后索不再成句,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和零零碎碎的“嗯”。

每加一档,细链的响声就更密。

“还要吗?”

“要……开到最快。”她盯着镜子里的我,一字一字地说,“别留手。”

我把炮机调到最大档。

机械声陡然变紧,从原来隔一拍响一次,变成几乎连成一片。

机不再停顿,一下接一下地撞进去。

她悬在吊带上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开,又被带子拉回来——像钟摆一样,在镜前被抽得前后晃动。

她的脚尖早就点不稳垫面,一下下扫过去,有时扫空;发、腰链、胸前的两条细链全跟着甩,细细密密地撞出响声;那条从鼻尖连到身后的链子一绷一松,替把她往前拽、又往后扯。

她已经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快了……”

最的一下把她整个推得弓起来;退开的半拍里,带子又把她原样回去,不等她缓过一气,下一已经跟上。

镜子里,她的腰腹一阵阵抽紧,水声和机械声混在一起,腿根已经湿成一片。

机退出来时,来不及合拢,又被下一顶开。

“不行了……可是、别停——”

我抓着吊带稳住她,速度没有降。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体却开始一阵阵发抖。

高到来的时候,她全身绷直,镜子里那条从鼻尖连到身后的链子也跟着绷直;机没有停,仍以最大档位一下一下把她往前顶着,每顶一下,绷直的身体就跟着弹一跳。

她张着嘴,声音却发不出来,只在最后一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我还要——”

那阵压抑已久的颤抖沿着她的身体一层层散开:先是腰,接着是绷紧的膝盖,再往后,是连在环上的两条细链和背后的手铐,全都在半空里细碎地响。

她无处借力,只能让所有反应清清楚楚地映进镜子里——小一下一下地咬着机,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等最强的一阵过去,我停下设备,将她缓慢放回软垫。双脚重新落稳时,她膝盖一软,我从后面接住她。

我把她身上的配件一件件取下。

鼻钩一摘掉,她便重重吸了一气;手铐解开时,两条手臂都在发麻,她把指尖一根根张开,又慢慢收拢。

等最后一件也卸下来,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很久。

“怎么样,我没临阵退缩吧?”她问。

“还敢看第三张吗?”

“有什么不敢的。”

她用仍有些发麻的手指拆开第三张纸条。才读到一半,刚才挂在嘴角的笑便慢慢消失了。

这一张比前两张加起来都长。

纸上列的,是一整套她没有一次穿齐过的装置:带内置按摩的贞带,一直抵到喉咙处的塞,左右分开的透明榨器,还有一套浣肠装置;最后一行写着,等她的身体被彻底洗净之后,进行最后的,之后,要她用嘴替我清理净。

她把纸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又重新翻回来。指腹一行一行往下蹭,蹭到“浣肠”两个字时停了停,纸角被按出一道浅浅的褶。

“你还真把自己想玩的全写出来了。”

她说话时还带着一点笑意,声音却比刚才轻。我没有去拿箱子,只从她手里抽走纸条,放在床边。

“没关系,不想做就算了。”

她没有立刻点。

她先低看了看自己,反复握紧又松开双手,又活动了一下仍在发软的腿。

刚才那场留下的红还没有退,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

她拿过水杯,慢慢喝完半杯,靠在床沿安静了很久。

“有点怕。”她终于说。

“那就到这里为止。”

我伸手去拿纸准备撕掉,她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我又没说不玩。”她盯着我,眼睛里的犹豫还在,语气却已经稳下来,“就是有点怕……所以才更想试试,看我到底喜不喜欢。”

她把那张纸重新塞回我手里,随后很用力地点了一下。

“就玩这个。”

拘束架从储物间搬出来时,金属支杆碰在一起,发出我们都很熟悉的轻响。

她蹲在旁边,和我一起检查连接处。

“你检查得比直播的时候还慢。”

“今晚又没催。”

“那你可别像上次那样,做到一半就停。”

嘴上还在逗我,她站进架子时却吸了一气。

束带逐一合拢,她的肩背、腰胯和双腿被固定在熟悉的位置,能够挣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最后一条束带扣好以后,她试着扭了一下身体。

确定自己无法轻易脱开,她反而弯起眼睛冲我笑。

“这回满意了?”

“我再问最后一次。”我把纸条举到她能看见的位置,“继续吗?”

她看了我几秒,又狠狠点。

剩下的准备花了很长时间。

纸条上列出的器具被依次接好,每完成一步,我都会停下来等她重新确认。

她先亲手拿起贞带检查了一遍,又确认润滑足够,才弯腰将它从脚下套上去;带扣在胯骨上方收拢的时候,内里那根被推着一点一点没小,她扶着架子慢慢站直,腿根绷了一下,呼出一气。

“到了。”她说。

“嗯,不急。”

我先把榨器的透明罩一只一只扣上去。

泵还没有启动,罩壁已经把她泛起薄红的整个含了进去。

到塞时,她自己张开嘴,还冲我挑了挑眉。

假阳具压过舌根往里送的时候,她喉咙猛地一缩,本能地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上来。

我立刻停手。

她被束带架住的身体轻轻起伏,用鼻音长长地喘了几气,等那一阵恶心退下去,才眨了眨眼,把手举起来——拇指,朝上。

“到这儿就行?”

她摇,把下又往前送了送。

我继续往里推到说好的位置,扣带在脑后“咔”地一声合拢。

之后,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又闷又软的气音。

一切就绪,我站回她斜后方,把第一个开关按下去。

嗡声先是很低,贴着贞带的内侧响起来,她的肩背一下就绷紧了,抓在架板上的手指全部张开;脚趾踩着底板,一蜷,又一蜷。

腰被叠的束带按在原处,她想往前让半步都不可能,只能把那阵突然涌上来的感觉整个吃掉。

我像调音一样拧旋钮:提速,抵住,在快到顶点时退回来。

内置的按摩在她身体里换着花样碾,时时浅;她的鼻音跟着变调,短一截,又长一截。

有一次我把它停在一个刚好的角度,她整个后背弓起来,被束带拦回去,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从鼻腔里挤出两声又闷又急的气音。

第一次高来得很快。

她的脚尖在底板上一下下蹬,膝盖往里收,又被脚踝上的束带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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