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榻边坐下，仍埋在她体内，舀了一勺，吹都不吹，直接递到她唇边，药汁烫得冒热气。

“尊上，烫。”

“哦。”他应了一声，把勺子收回来，低抿了一，含在嘴里，俯身近。同时往里狠狠一顶，顶到最处。

虞挽往后仰，后腰抵上榻的木栏，退无可退。

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药汁混着他的唾渡进她嘴里，同时下身开始快速抽，把她的得水声四溅。

“顾晏辞。”

这三个字出，两个都顿住了。

殿内静了几息，药碗里的热气一缕缕往上飘，他的在她体内涨得更粗。

顾晏辞咽下那药，眼底的亮意疯长，腰却猛地加速，“你方才喊本尊什么。”

“……尊上。”

“不对。”他把药碗搁在榻，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额抵上她的额，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宫撞，“你方才喊的，是顾晏辞。再说一次。用这张被本尊到合不拢的嘴，好好喊。”

“婢失言。”

“失言。”他磨着这两个字，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收拢，抽的力道越来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讳的，活着的一个都没有。可你敢。你这张也敢把本尊的夹得这么紧。”

“婢领罚。”

“罚。”顾晏辞低低地笑，忽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当然要罚，罚你把这三个字，每喊上一遍，喊到本尊听顺耳为止。一边被一边喊，喊到你的水为止。”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分明已经认定了，偏又不拆穿，拿着一层窗户纸翻来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

她的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怎么，不敢。”

“尊上想听，婢喊就是。”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却带着压抑的喘息，“顾晏辞。”

顾晏辞的呼吸了一拍。

六百年了，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清清淡淡的，尾音收得很轻。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终究没做什么，只是把药碗重新端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完，动作算得上耐心，像喂什么易碎的物件。

可下身却一下没停，每喂一勺就狠狠顶一下，把她的得又软又热，水把榻褥都浸湿了一片。

药见了底，殿外忽然传来急报声，魔卫统领在门外单膝跪下，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启禀尊上，北境战报，仙门残部又有异动，领的那个谢云舟，昨夜带劫了咱们三座魔晶矿，还放话说——”

魔卫统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不敢往下念。

“说什么。”顾晏辞的嗓音沉下来，却更地埋进她体内，一动不动。

“说，请尊上出一位故，仙门愿以北境三城来换。”

殿内的空气凝住了。

顾晏辞放下药碗，瓷碗磕在木栏上，磕出一声脆响，他侧过，看向榻上的，眼神一点一点暗下去，暗得发烫。

他的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像是要把她的宫都撑开。

“故。”他慢慢地问，腰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往上滑，“虞挽，你说，他拿三座城换的这位故，是谁。是不是本尊正在用着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