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匕首出鞘半寸，寒光从鞘里漏出来，映在她的眼底。

另一只手的中指抵着那处最软的凹陷，慢慢按，“那本尊也跟你说句实话。”

“殿外这个，昨夜在西苑的墙上蹲了半宿，看的方向，是主殿。”

虞挽的呼吸停了半拍。却在他指下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吮得更紧。

“他看什么，你猜。”顾晏辞的声音压得更低，慢得磨，手指就着那一下收缩往里按，“主殿里有什么值得仙门冒险来探的，你猜。是本尊把你按在榻上，还是你坐在本尊上流水，叫得整个西苑都听得见。”

“婢猜不到。”

“猜不到，还是不敢猜。”他握着她的手，把匕首彻底抽出鞘，刀锋横在两之间，映出一线冷光。

手指离开她腿心的时候，带出一道银丝，断在半空，“虞挽，仙门拿三座城换一个故，如今探子都摸到本尊床了。”

他低，在她颈侧新添的齿痕上又咬了一，咬完用舌把血舔净，舌尖一路舔到她锁骨。

“你说，这位故的面子，大不大。大到本尊想把她开，到她承认自己是谁，到她在本尊身下哭着。”

虞挽盯着那线刀光，没有接话。腿心空了一下，反倒更痒，湿意顺着缝往下淌，全沾在他裤子上。

“装。”顾晏辞的唇擦过她的耳廓，一路移到她的下颌，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又松开，“接着装。本尊有的是耐心。耐心到可以把手指伸进你里面，一根一根加，加到你求本尊用换。”

他把匕首调了个方向，刀柄朝她，刀锋朝外，裹着她的手，将刀递向殿门的方向。

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覆上她腿心，这次不再隔着布揉，而是从裤腰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片光的、湿滑的软。

两根手指分开唇，中指顺着缝滑到，指腹沾满水，在处打着圈，不进去，只磨。

“来，刀给你了。”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热烘烘的呼吸在她汗湿的颈侧，“你亲手去。一刀的事，净利落。往后仙门再派十个八个探子来，也查不到你上。”

指尖浅浅陷进，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软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

“杀了他，你的秘密就烂在门里。”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指节没，弯起来，在内壁上慢慢刮。

“留了他，明他的嘴要是被撬开，满九州都知道魔尊的榻上睡着什么。知道这个下面有多湿，一被手指就夹得这么紧，水能顺着本尊的手腕往下滴。”

“选。”

虞挽的手腕颤了一下。里也跟着颤，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她能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黏腻，细小，在安静的殿里却清楚得可怕。

这一下颤得极轻，搁在旁身上察觉不出。

可顾晏辞的手裹着她的，那点颤动顺着相贴的皮，一丝不落地传进他的掌心。

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更是什么都感觉得到——内壁突然收紧，一热浇在指腹上，她差点被自己的反应出一声呻吟。

他等到了。

“抖什么。”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胸膛，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心疼了。还是被本尊得腿软了。”

“婢只是手冷。”

“手冷。”顾晏辞低笑，笑声的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抽送的手指却又加了一根，两指并拢，撑开那圈紧致的，慢慢往里送，“殿里炭火烧得这么旺，你冷。冷得流水，冷得把本尊的手指吃这么。”

“婢自小体寒。”

“体寒的，手心会出汗？这里会这么热，这么湿，一就咬着不放？”他的拇指碾过她掌心，那里果然沁着一层薄汗。

在她里的两根手指张开，在内壁上刮过最软的那一点，她腰猛地一弹，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虞挽，你这双手，捡烧红的烈火丹都不抖。现在抖了。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一直在吸。”

“因为丹是死的，是活的。”

这句话出，虞挽自己顿住了。

顾晏辞在她耳后静了两息。

手指却没停，就着她突然绞紧的力道，又又慢地抽了两下，指节刮过那处软，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随即胸腔里滚出一串低笑，笑得她后背发麻，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承认了。”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尖，舌舔进耳廓，“你心软了。软的不止心。这里也软，软得本尊两根手指就能出这么多水。”

“婢没有。”

“你有。”顾晏辞的声音笃定得很，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水，又在她蒂上重重按了按，按得她眼前发白，“八百年前你就这样。满山门的猫猫狗狗你都要管，一株枯你都要救，一条素不相识的命，你舍不得。你的时候也这样，一碰就湿，一就夹，嘴上说不要，身子把本尊咬得死紧。”

“你这颗心，软了八百年，除了对本尊硬。下面这张嘴，倒是对谁都软。对本尊，尤其软。”

虞挽的睫毛垂下去，因为手指离开而空虚地张合，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裤子上，洇出色的印子。

“尊上认错了。”

“行，认错了。”他痛快地应了，把沾满她水的手指抬到她唇边，抹在她下唇上，又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搅了搅，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而腥，热的，“那便证给本尊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仙仆，杀个探子，眼睛都不该眨一下。下面也不该湿成这样。”

他抽出手指，又握着她的手往前送了送。

“去。推开门，杀了他。”

“你敢吗。”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裤子里，这次三指并拢，抵在，不进，只用指腹来回磨那圈又热又肿的软，磨得她腿根发抖。

“杀的时候，本尊就进去。你要是手软，本尊就在门你，让门外那个活着的听你怎么叫。”

虞挽握着刀柄，指节一点点收紧。

门外的铁链声又响了一下，那个探子隔着门跪在地上，等着判决，什么都不知道。

她里却知道，三根手指的热度贴着，只要他一用力，就会整根没，把她撑开。

她的手腕悬在半空。往前一寸，是门外的命。往后一寸，是他的胸膛，是他硬烫的茎抵着她的，是他的手指陷在她湿透的上。

顾晏辞不催了。

箍着她的腰，下搁在她的肩上，好整以暇地等着。

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手指在极慢地打圈，偶尔浅浅顶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更多水，抹在她的唇和蒂上。

像在赏一出等了很久的戏，也像在把她玩到自己先溃。

半晌，虞挽的手腕往外一送。

顾晏辞眼底的光亮起来。在她的手指同时往里一送，三指没半截。

下一息，那柄匕首脱手飞出，越过殿门，钉在门外的石柱上。

刀身石三寸，刀柄的震颤里裹着一缕极淡的灵光。

离得最近的探子连哼都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