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她的净化源力再也压不住，顺着两相贴的每一寸皮肤渡过去，渡得又急又凶，想把他身上的雷伤一点点抚平。

源力过处，他在她身体里的那半截茎跳得更凶，她被烫得腰眼一软，猛地绞紧。

“别渡了。”他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得她眼前发白，“你那点源力，留着自己用。留着夹本尊。别费在给本尊疗伤上。”

“你松手我就停……你、你先出去……”

“不松。”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又重又烫，牙齿咬上她颈侧那两道新旧叠的齿痕，舌尖把血和汗一起卷走，“这辈子都不松。也不拔。你死了这条心。师尊，你里面好热，热得本尊想就这样进去。”

第七道雷比前六道加起来还凶。

电光砸下来的那一刻，整座主殿都在震颤，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纹路。

顾晏辞的后背硬生生吃了这一记，喉涌上一腥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躯往下一沉，那根东西跟着整根没，直直撞到最处。

虞挽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雷声撕碎。

里被撑开到发疼，又立刻痉挛着咬紧，一热浇在他上。

她高了，在天雷砸下来的这一下里，被他整根进去，夹着他了自己一身水。

殿角的一面石壁被雷光劈开，碎石塌落，露出后面一条幽的甬道。冷的气息从甬道处涌出来，是主殿底下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密室。

虞挽看见了，还没来得及细看。第八道雷已经在云层里凝成形。她腿还软着，里还含着他，内壁一跳一跳地吮，拔不出来。

“最后一道了。”顾晏辞撑起身，看了看那团电光，低冲她笑了一下，笑意里全是疯劲。

他没有退出来，就着她高后紧得发颤的，又缓慢地抽送了一下，水声又黏又响，“挨完这道，你就欠本尊一条命。”

“顾晏辞——”

“欠了命，就得拿抵。”他俯下去，唇贴着她的唇，舌伸进去，缠着她的舌吸，“拿这又会流水又会咬的抵。拿师尊这具身子抵。抵到本尊够为止。”

第八道天雷轰然砸落。

他重新覆压下来，把她整个罩得密不透风。

雷光尽数灌进他的脊背，魔气溃散得净净。

他的身躯重重压下来，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埋在她身体里的茎也跟着重重一顶，顶在最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收缩。

雷声歇了。

劫云缓缓散开，天光从殿顶的里漏下来，照见满地狼藉，照见那面塌开的石壁和后面的幽甬道，也照见两还合着的下身——她的裤子扯开，腿分着，他的茎还整根在她里面，合处泥泞一片，水混着他背上滴下来的血。

虞挽动了动，肩背麻得没有知觉。

渡出去的源力把她的身子掏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里却还含着他，软不自觉地吮，像舍不得那根烫东西离开。

“顾晏辞。”她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压在她身上的没有应。

呼吸微弱地拂在她的颈侧，滚烫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退下去。

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还硬着，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像是昏迷之前也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她侧过，看见他紧闭的眼，看见他背上焦黑的衣料和衣料底下狰狞的雷伤，看见他眉心的堕魔印暗得只剩一点残红。

她的意识开始往下坠，黑暗一层层漫上来。

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

那只大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越过她的膝弯，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力道大得骨，扣住便再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仍按在她小腹上，像是按着自己还在里面的那根东西，不许它滑出来。

昏迷都攥着不放。

黑暗里，她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声音，贴着她的脚踝传上来，一字一字，轻得像呢喃。

“师尊，这次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