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唇沿着那道疤往下移，舌尖一寸一寸舔过疤痕，舔到尾端，又抬眼看她。

“剖心取骨。”他的指尖悬在那道疤上方半寸，抖着，终于还是落下去，掌心覆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烫得她心一缩，“天罚台，九九八十一道雷，你一个去挨，挨完就把魂魄散了，连尸首都没给本尊留。”

手指在她里又送了一寸，指节抵着最软的那一点，慢慢磨。

“为什么。”

虞挽望着顶的石凿穹顶，没有答。尖还湿着，被他唾涂得发亮，胸膛起伏，把那道疤送进他掌心里。

“为什么。”他俯身近，手掌撑在她耳侧，整个覆压下来，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抽出来的两根手指换成自己的茎，裤子被他扯开，滚烫的柱身贴上她湿滑的缝，抵住，挤进一个，被她又紧又热的咬住，“那你把本尊支下山，说去买酒，说去去就回。本尊在山门等到天黑，等到的是天罚台方向雷云滚滚。”

他又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撑得她指尖抠进软褥。

“本尊跪在山门外，喊你，你不应。”

“雷歇了，本尊爬上去，台上净净，连一捧灰都没剩。”

整根没。她被顶得眼前发白，痉挛着裹住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水顺着合处往外溢，滴在玄色软褥上。

“虞挽，本尊问你，为什么。”他停在最处，不抽，只抵着，让她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为什么死都不肯给本尊留一具身子。现在这具身子在本尊身下，里含着本尊的，你还要说与我无关吗。”

密室里静下来，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只有她压不住的喘息，和里细小的水声。

“有不得不做的事。”她终于开，声音很轻，很平，尾音却因为被填满而发颤，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顾晏辞重复了一遍，低低地笑了。

笑声撞在石壁上，散成一片碎片。

他开始抽送，很慢，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尖发抖，锁链在榻脚上叮当作响，“好一个与我无关。”

“你捡我回来是与我无关。教我识字是与我无关。夜里抱我讲经是与我无关。替我挡了三年的风霜刀剑也是与我无关。”

他俯下去，含住她另一边尖，边吸边，舌和茎用同一个节奏碾她。

“十六年，虞挽。你把本尊从泥里刨出来，养了十六年，转一句与我无关，就把这十六年全抹了。”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现在本尊把这十六年回来。一寸一寸地。进你这又软又会水的里。”

他的手落下来，覆在她心那道旧疤上，掌心滚烫，隔着皮，能摸到她已经不再平稳的心跳。心跳很快，快得和他抽送的节奏缠在一起。

“你这道疤，疼不疼。”

“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的五指缓缓收拢，隔着那道疤，扣住她单薄的心。

胯下却越顶越重，一次次碾过她体内那处软，她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里猛地绞紧，一热浇在他柱身上，“那本尊帮你记起来。”

“往后的每一，你都得记起来。记起你欠了本尊什么。记起被本尊开是什么滋味。记起你这一被就夹，一被顶就。”

虞挽垂眼看着覆在心的那只手。

他的手背上还带着雷伤，皮翻卷，血迹未，扣着她的时候却稳得很，稳得像铁铸的。

她的腿被铁链扯着，分不开也合不拢，只能承受他一下一下的进。

小腹又酸又麻，高已经堆到边缘，内壁不住地痉挛。

“你这身伤，不处理，会烂。”她说，声音碎得不成句。

“烂了就烂了。”顾晏辞满不在乎，低吻她，吻得又又狠，舌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在她嘴里搅，“反正你看得见。你心疼不心疼，本尊管不着。你下面心疼，本尊倒是感觉得到。夹这么紧，是怕本尊在外面，还是怕本尊拔出去。”

“疯子。”

“疯了六百年了。”他俯得更低，额几乎抵上她的，抽送忽然加快，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上，水声又黏又响，“你第一天才知道。师尊，你要了。本尊感觉得到。你里面在抖，在吸，水都到本尊小腹上了。”

两个的呼吸缠在一处，她的清冷，他的灼烫，在咫尺之间撞来撞去。

她真的到了。

一阵一阵地绞，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茎往下淌。

她咬了自己的唇，才没把那声叫声全喊出来。

虞挽偏过，避开他压下来的气息。

这个动作彻底燎着了他。

他的手从她心滑上她的下颌，扣住，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力道大得不留余地。

他还埋在她高后敏感得发颤的里，不拔，只缓慢地磨，磨得她刚下去的那阵痉挛又被撩起来。

“看本尊。”

“往后你的眼睛里，只准装本尊一个。”

“你跑到哪里，本尊追到哪里。你死一回，本尊就把黄泉翻一遍。这锁链锁得住你的脚，锁不住你的魂。那本尊就把你这身骨一点点焐热，把这一点点熟，到你一看见本尊就湿，到你舍不得再走。”

虞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满得溢出来的东西。

怨是真的，疼是真的，六百年疯长的执念也是真的。

而他的茎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处，一下一下地跳，像另一颗不肯停的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那点压了几的源力终于松动了一线。

她的道骨在体内发烫，被掏空的源力竟在此刻回涌了一丝，顺着她周身经脉聚拢到掌心。

她的手抬起来，抵上他的胸膛。

清光自她掌心绽开，温润，却不容抗拒。

顾晏辞的身形被那力道震得后仰，退了半步，撑在榻沿才稳住。

那根东西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混着白浊前的水，一时合不拢，红肿地张着，往外吐水。

背上的雷伤被这一下牵扯，疼得他倒抽了一冷气。

他却笑了，笑得眼底发红。低看自己湿淋淋的茎，又看她腿间那还在收缩的。

“还有力气。”他舔了舔后槽牙，重新俯下身，近她，再次抵上那圈又软又湿的，浅浅地挤进去，“很好，师尊。你猜这锁链上的同心咒，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