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一只手，指节覆上她的后颈。

拇指压着颈侧那处发红的齿痕，慢慢摩挲。

“怎么如今，冷成这副样子，连魔气都不嫌脏了。连本尊的都主动夹着取暖。”

虞挽伏在他肩，长睫轻颤。

她不答话。

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消耗残存的清明。里却被他顶得又湿又热，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的大手继续下移。

他抚过她的肩胛骨，手指顺着背脊正中的凹槽，寸寸丈量。

那根纤细脆弱的骨在他掌心下起伏。

指腹触碰到一处凹凸不平的皮。

那是一道极长的旧伤，横亘在她的第三节脊椎骨下方，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凸起的硬痕。

那是八百年前，在无妄海替他挡下妖皇骨刺时留下的痕迹。

顾晏辞的指尖停顿在疤痕边缘。

粗糙的指腹反复在上面打转，力道逐渐加重，甚至压得皮微微发白。

“这里。”

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如炭火，同时腰身用力往上顶，把整根埋进最处，“也是与我无关？师尊替本尊挡的伤，现在本尊用还你。”

虞挽的背脊骤然绷紧。

伤处的皮被他反复碾磨，带起一阵阵战栗。也跟着痉挛，紧紧咬住那根硬物。

同心咒的光芒在黑袍下忽明忽暗。

她能感知到顾晏辞此刻翻腾的识海，戾、偏执，以及不见底的饥渴。

这些绪混杂着魔气的高温，顺着铁链反哺给她，烧得她眼眶发红。小被烫得不断流水，内壁一次次收缩。

“顾晏辞……”

她终于开，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哽咽与沙哑。

“痛……”

不是她自己的痛，是同心咒传过来的、他背上雷伤恶化带来的撕裂痛感。连带着被咬紧的胀痛，也一并传了过来。

男动作顿住。

他低下，目光锁住她苍白脆弱的面庞。

看着她紧抿的唇，以及眼尾被热气熏出的一抹绯色。

眼底的狂在这一瞬被某种更沉的晦暗吞噬。

他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子，将唇印在了她的后颈上。

那是一个极轻、极烫的吻。

落在她颈项最脆弱的皮上，紧贴着那跳动微弱的脉搏。

虞挽浑身僵硬如石。

修长的脖颈绷出凌厉优美的线条，整个在他怀中完全定格。里却被他的顶得又酸又麻。

顾晏辞没有抬。

唇瓣贴着她温热细腻的皮肤，缓缓上移，停在她的耳垂下方。

左手环住她的腰肢不放。

右手探向她身前。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准扣住了素白单衣领处残存的最后一枚暗扣。

没有迟疑。

指尖微动，暗扣崩开，单薄的衣料顺着双肩彻底向两侧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