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还需要叫你吗?”
“不要了,前段时间忙期末的事都没休息好,我可能一觉就睡到中午了。至于午餐我会看着办的,你跟跳跳、小樱桃好好玩,不用担心我。”
苗越安不由自主地一
气讲完,到了此时此刻,她确信自己隐隐在期待,期待厉承明的进犯,期待狂
般的快感将她完全淹没。
那样是不对的。
身体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厉声警告着她。
苗越安陷
自相矛盾之中,进到房间后便将自己摔进了床榻,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久久出神。
不知过去多久,手机传来一声信息提示音。
苗越安预料到是厉承明,老男
最缺耐心,大概是等不及便来催她过去。
苗越安半是犹豫半是坚决地点开聊天框,不防一张放大的私处照骤然出现在眼前,震撼得她
脑一片空白。
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
”,苗越安神思恍惚,居然不自觉又点开那张照片来看。
色的
器呈现出骁悍的狰狞模样,茎身上青筋毕现,粗硕得怕是苗越安一只手都攥不过来。
苗越安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慌
地丢开手机,抚着发烫的脸颊想去卫生间冲一冲凉水降温。
手机却突然响了,“公公”两个字赫然显现在屏幕上。
苗越安不敢接,犹疑着等电话挂断。谁知那
竟不肯罢休,重又打来一通新的。
如是三次,手机倒是不响了,苗越安却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仍是厉承明发来的,说如果她再不接电话,他就直接上门来找她。
苗越安知道厉承明是说到做到的
子,等电话再打来,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乖乖,过来找我。”
厉承明简洁明了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有附带的威胁反而更可怕,苗越安知晓厉承明的耐心业已耗尽,拖沓着只好照他的话做。
苗越安依着厉承明发来的房号找到了地方,还未等她敲门,身前的房门就被
从里面打开了。
厉承明大约是早候在门
了,一从猫眼里见到来
,就急着想放她进来。
“我……”
苗越安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就叫厉承明抓着手腕拽进了房间。
门“嘭”得被一把关上,随之而来的是笼罩下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