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今天别做实验了。你回去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你现在的状态做实验容易出事故。”

林木知看着她。沈焰表很坚决。她想了想点：“好。那我回去睡。你也早点休息。”

“嗯。”

林木知走到门忽然回：“姐。”

“又怎么了？”

“你要好奇的话，你先研究吧，这毕竟是你先提出来的”

“嗯。”

“好。那我走了。”

门关上。

沈焰站原地看向保温箱方向。

那两瓶药剂安静地立在最上层靠里位置。

淡蓝色体有种异样的光芒。

她走过去打开箱子又看了一眼。

然后关上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沈焰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脑里全是林木知看着她笑的样子。

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模糊的天花板。

两个瓶子在她脑海里浮现。

淡蓝色的。

安静的。

等待被测试的。

闭上眼。

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念，很快被她按了回去。

但总有怪异感涌来，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的像水底沉着的什么东西。

两天后——

“怎么说？”

“很怪，非常奇怪，甚至完美的过了。”

“这倒是，即使露在空气中，自身内部依旧稳定，不会沾染上细菌，各种反应反而不像现阶段能造成的产物”

两盯着烧杯中的体

“明天只能去我爸那专业的实验室中研究了”沈焰叹了气说

“行吧”林木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好了。”拍了拍手，“回去睡觉。”

沈焰看着他：“你今晚别熬夜了。”

“嗯。洗完澡就睡。”

两个关了实验室的灯各自回房间。

林木知房间在沈焰对面。

走廊很窄两个并排走的时候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林木知胳膊偶尔碰到沈焰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衣料传过来。

沈焰没躲。

到了门林木知掏出钥匙回看了他一眼。

“姐。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

沈焰站自己门停了几秒然后也开了门进去。

林木知进了屋把钥匙扔鞋柜上然后直接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

水很热蒸汽充满整个小浴室。

站花洒下面闭着眼让热水冲在脸上。

洗完擦后很快就上床睡觉了。

半夜起来忽然觉得渴得厉害。

从柜子中拿了一瓶。

一气喝了个净，还是渴。

站冰箱前微微皱眉。

这种渴和平时不一样是从身体处泛上来的，还有种眩晕的感觉。

把剩下半瓶也喝了，没用。

关上冰箱赤脚踩地板上朝客厅走去。

客厅灯没开一片黑，眩晕感越来越强了，喉咙中的仿佛像是被火烧一般，摸索着伸手探向桌子，摸到个玻璃杯也没管具体是什么，一喝下

更难受了，全身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一样

走到床边膝盖一软整个摔在床上。

脸埋进枕里身体很沉。

很热。

从骨缝里往外热。

像整个被泡在温水里温度还在往上走。

想抬手但手臂不听使唤软绵绵摊在身侧。

想叫沈焰嘴张开了嗓子里只发出一点气音。

然后意识像被拉下开关，啪的一声，全黑了。

昏迷之后摊在床边地板上。

身体在变化。

在无知晓的夜里，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她的身体正在被那瓶淡蓝色药剂重新书写。

胸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不可逆地隆起。

骨骼在微微调整骨盆弧度在变化肩宽在收窄。

皮肤质地变得更加细腻毛孔缩小汗毛变淡。

腰线在加从肋骨到胯骨之间形成一道柔和的弧。

肌分布在改变手臂和腿部的肌纤维在重组变得更细更修长力量在流失柔韧在增加。

这一切发生得很慢像冰在融化像花在绽放。

身体在呼吸之间一寸一寸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药剂从胃部进血循环通过血到达全身每一个细胞在基因层面修改着表达。

不是手术不是激素是根本的彻底的不可逆的改写。

凌晨四点左右变化基本完成。

呼吸渐渐平稳体温也慢慢回落。

肤色从红恢复成正常但比以前更白，白得透光。

翻了个身无意识地仰面朝上。

胸廓在昏暗中显出两团柔和的弧度。

不大但明确。

腰很细两侧凹线而清晰。

小腹平坦往下的曲线柔和平滑和之前截然不同。

整个小了一圈骨架收窄肩膀薄得几乎支不住什么衣服锁骨陷像两道浅浅的碗。

脸还是那张脸但所有棱角都柔化了变成一张致到几乎不真实的偏化的面孔。

嘴唇比之前饱满颜色偏红。

睫毛似乎更长了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

就这样躺着呼吸均匀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形态。

床单压得皱的，地上那件原本穿着的宽大t恤搭在床尾。

晨光开始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一点地亮。

“林木知，起床了！”说着，看向桌子上的那个杯子，“不好，竟然忘记收起来了”走过去一看，瞳孔瞬间缩成一团

“林木知，你没事吧！”慌忙打开房门，映眼帘的是一个熟悉却又不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