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从沙发扶手上滑到地毯上，摊成一个大字，道在往外流三个的混合，后还没完全闭合，门周围的肌在高后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

蜜糖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水晶灯，很贵，六层，开了暖光，灯泡上有一只很小的飞蛾影子。

蜜糖在想这个酒店套房一晚多少钱，公司的收费标准是三个主每每小时多少，主a的比阿哲粗，主c是18厘米直的不弯的，蜜糖的记录本上又多了一条。

蜜糖摊在地上喘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蜜糖重新跪起来。

蜜糖全身都是、汗、水和蜜糖自己的水混在一起的体，地毯上湿了一大片，蜜糖跪着的时候膝盖在那片湿迹里打滑。

蜜糖对着三位主各磕了一个——蜜糖今天磕的是土下座，不是标准礼。

蜜糖觉得之后的感谢必须用土下座，因为被三个完的母狗没有资格用标准礼，标准礼是高等畜用的。

蜜糖只是一个被三根捅穿了的，磕要磕到最低。

主a说：“这只不错，下次团建还叫她。”

主b说：“嘴好，能含到底。”

主c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走到蜜糖面前蹲下来，给蜜糖擦了擦脸。

蜜糖脸上全是水和眼泪的混合物，他用毛巾从额往下擦到下，翻了一面又擦了蜜糖的脖子。

蜜糖跪着让他擦。

蜜糖没说话。

然后蜜糖站起来，全，赤脚，走出套房。

身后三个主还在喝酒聊天，声音被门缝收窄成一条线然后消失。

蜜糖走过酒店走廊，地毯在脚下很软，蜜糖走得很慢——不是不想走快，是蜜糖的腿在发抖，膝盖内侧被地毯磨红了，大腿根部的了之后结成薄壳在皮肤上发紧。

蜜糖在电梯里靠着镜面墙站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发完全了，脸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嘴角两边有喉磨出来的红印，脖子侧面有被手掐过的浅痕（主b在蜜糖后的时候掐过蜜糖的脖子），房上有的痕，大腿内侧全是体结的片。

蜜糖看起来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了但碾完之后又被倒车回来再碾了一遍。

电梯到了大堂。

蜜糖走出来的时候大堂里有几个——一个办住的西装男，两个前台，一个保安。

他们看了蜜糖一眼。

他们的表蜜糖很熟——不是震惊，不是厌恶，是“哦，一只刚被完的畜。”蜜糖在这个社会里最常看到的就是这个表。

它让蜜糖觉得自己很安全——不是被保护的安全，是被正确归档的安全。

他们看到一只三个都在流的体母狗走过酒店大堂，他们的反应不是\''''发生了行\''''，而是\''''她的工作结束了\''''。

这个世界最擅长的事就是把行重新分类为工作，然后给工作编号，然后给编号开发票。

蜜糖的公司给三位主开了发票。服务项目：“团体招待服务x3次。”备注：“客户评价优秀，建议下次优先匹配。”

蜜糖在回公司的车上一直在想一件事。

不是阿哲。

不是妈妈。

不是林予安。

蜜糖在想——蜜糖的同畜舍里还有两只母狗。

一只叫小绵，是一只型畜，格很软，被的时候会哭，哭了之后会道歉说\''''对不起主小绵不是故意哭的\''''。

另一只叫阿豹，犬型畜，改造程度比蜜糖，已经做了前肢垫重塑和尾移植，走路是四肢着地的，但她格很——不是真的，是被改成了\''''躁小辣椒\''''标签，会龇牙会低吼但是被主一摸肚子就翻过来露出道。

她们是蜜糖在公司里最熟的两个——不是，是畜。

但蜜糖在脑子里还是叫她们\''''\''''。

蜜糖明天早上养护结束之后要做的事：爬到小绵的养护箱前面敲盖子，等她出来，蜜糖要说的第一句话是：“小绵，蜜糖昨天被三根一起了。三根。同时的。蜜糖的嘴一根后一根道一根。蜜糖高了——蜜糖数不清多少次。”

然后小绵会脸红。

她已经改造三年了还是会脸红。

她会说\''''蜜糖你好厉害……\''''然后蜜糖会去敲阿豹的养护箱。

阿豹会四肢着地跳出来用拱蜜糖的腰，然后用那种被改成半喉咙音的声音说：“三根？汪。阿豹上次才两根。蜜糖你赢了。阿豹不服。汪。下次阿豹要四根。”

然后蜜糖会笑。

蜜糖会在养护室的光灯下和三只体的、被不同程度改造的、着养护管的母狗一起笑。

她们的笑声在养护室里会被心理暗示音频盖掉一部分，但不会完全消失。

蜜糖觉得这个笑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被编号的东西。

蜜糖刚才在养护箱盖子合上之前查了一下明天自己的排单。

明天是两单：上午一个商务陪同（单的，应该不会太激烈），下午一个标准上门。

没有。

蜜糖看完之后关上app，在营养灌注的嗡嗡声里闭上眼睛。

蜜糖在想：主c最后给蜜糖擦脸的时候毛巾是酒店的标准白色面巾，叠成方块，他擦到蜜糖脖子的时候毛巾的边角扫到了蜜糖的耳垂。

蜜糖的耳垂是蜜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4倍敏感度的皮肤在耳垂这种无脂肪只有毛细血管网的薄片上效果尤其大。

那一下毛巾擦过去的感觉蜜糖现在还留着。

不是快感。

是一种很奇怪的、蜜糖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感觉。

它让蜜糖在被三根完之后、在浑身都是主的时候、在跪在地毯上磕土下座的十分钟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作为畜还活着\''''，是\''''还活着\''''。

蜜糖不知道这两者的区别在哪里，但蜜糖知道它们不一样。

晚安主。

三位主。

蜜糖明天会跟小绵和阿豹炫耀的。

蜜糖会说：“蜜糖昨天当了三个小时的公共厕所，蜜糖被到腿今天还在抖，但蜜糖很开心。蜜糖就是一只喜欢被的母狗。蜜糖真。”然后蜜糖会听小绵说\''''蜜糖你好厉害\''''，会听阿豹说\''''阿豹下次要四根\''''。

然后她们三个会被各自送到运输箱里去接各自的主的订单。

蜜糖会含另一根，小绵会哭着说对不起，阿豹会龇牙然后被摸肚子翻过来。

但蜜糖明天被的时候，如果脑子又跑了——它会跑的，蜜糖知道——蜜糖可能会想到今晚那个毛巾的边角。

那个酒店标准白色面巾的边角，叠成方块，扫过蜜糖耳垂的感觉。

那一下不是。

但蜜糖也会记住它。

蜜糖真。蜜糖记真好。蜜糖什么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