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敬老院义务劳动。蜜糖今天被四十个老使用过——用过蜜糖的嘴、蜜糖的道、蜜糖的后、蜜糖的房、蜜糖的。蜜糖今天给小绵用手指画了一个圈，被阿豹的尾缠了腰。蜜糖今天吃了三十七根的，蜜糖今天吃饱了。蜜糖今天给最后一个硬不起来的亲了一下。蜜糖觉得重阳节是个奇怪的节——蜜糖给了老们年轻的体，但老们给了蜜糖很多蜜糖不知道名字的东西。比如拍在上的抖的手，比如闻门的好奇的手指，比如那半厘米的食指。蜜糖可能只是自己在给自己编故事——蜜糖的脑子就是这样的——但蜜糖决定相信今天蜜糖是被很多老用掉了的同时也被很多老——蜜糖不想说\''''\''''，那个字太重了不适合母狗——也被很多老——\''''注意到了\''''。他们注意到蜜糖的后是香的。他们注意到蜜糖的房比猪软。他们注意到蜜糖在最后亲了一根软。他们可能明天就忘了但蜜糖会记住。蜜糖记好。蜜糖今天没有吃到重阳糕但蜜糖吃到了三十七根。蜜糖祝所有老重阳节快乐，蜜糖祝外婆——如果外婆还在的话——有给她蒸糕。”

晚安主——不对，今晚没有主。

今晚只有三十七个老。

和蜜糖，和小绵，和阿豹。

和小绵靠在蜜糖肩上的，和阿豹搭在蜜糖腿上的尾。

蜜糖觉得这大概就是畜的重阳节——三只母狗挤在运输车里，被同一个敬老院里同一个下午的同一群老用完了，然后靠在一起回家。

不是回家，回养护箱。

但养护箱今晚在蜜糖心里就是家。

因为里面有阿豹搭在蜜糖腿上的尾的温度，和小绵在蜜糖肩上流出来的水的湿度。

蜜糖今天敬老老了。敬老老的方式是嗦了三十七根。蜜糖真。蜜糖真的是最孝顺的母狗。

蜜糖明年重阳还想被安排去敬老院。蜜糖想看看那个食指抬半厘米的老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