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的周六，午后的阳光带着初秋特有的温和，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路面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真是的——沈先生。想约我出来，好歹提前点联系呀。”

慕灵泽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计划的不满，却又并非真的生气，更像是熟间那种带点娇嗔的抱怨。

沈轩握着手机，站在上次那家快捷酒店附近一个社区公园的边缘，这里相对僻静，午后也没什么。

他确实有些唐突，中午才临时起意联系对方，电话里费了好一番舌，又是道歉又是承诺加价，才终于说服了原本计划和朋友去逛街的慕灵泽，将她约到了这里。

“抱歉抱歉，实在是…太想见你了，一时没忍住。”

沈轩对着电话，语气放得很软，脸上不自觉地堆起讨好的笑容，仿佛对方能看到似的。

他确实有些急切，距离上次在酒店房间的极致体验已经过去一周，那具年轻身体的触感和她服务时的模样，时不时就会钻进他的脑海，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电话那沉默了一两秒，然后传来慕灵泽略显无奈却又带着点妥协的声音：

“好吧好吧…我待会儿还得去和朋友碰面呢，所以今天只能‘上’服务哦。一万块，可以吧？”

她竖起一根手指的动作仿佛透过电波传了过来，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清晰地划定了这次临时约会的界限和价码。

“和朋友约会？”

沈轩下意识地追问，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很遗憾，对方是班上的生啦。”

慕灵泽的声音里带着点“你想多了”的意味，随即又补充道，

“约好了去新开的商业区逛逛，帮她挑衣服。”

“是吗？可我看你这身打扮…”

沈轩的话说到一半，目光已经落在了正从公园小径另一端走来的少身上。她显然也看到了他，对着手机说了句

“我看到你了”

便挂断了电话，步伐轻盈地走近。

今天的慕灵泽，穿着一件质地看起来相当不错的白色衬衫，领和袖点缀着致的蕾丝边，显得清纯又带点心设计过的淑气息，与她学生身份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下身是一条以藏青色为基调、印着细碎白色小花的及膝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曳。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发型，那柔顺的长发被心地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略显松散慵懒、却别具风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上次见面是在傍晚，之后直接去了光线昏暗的酒店房间，虽然知道她是难得一见的美少，但很多细节都在急切和朦胧中无暇细看。

此刻正值午后，秋明亮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姣好无瑕的面容、心描画的淡妆，以及这一身显然经过用心搭配的装扮，照得一清二楚，甚至有些耀眼。

她越走越近，沈轩看得越发清晰。

她有着一双大而明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睫毛又长又密，看时带着一种天然的、未经世事的纯真感，像某种无害又惹怜的小动物。

鼻梁挺直秀气，线条流畅优美。

嘴唇是饱满的樱花色，涂着透明或极淡色的唇釉，水润润地泛着光泽，微微嘟起或抿着时，总有种诱亲吻、甚至更品尝的冲动。

越是仔细端详，沈轩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就越强烈。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眼前这个气质净、打扮得体、笑容还带着点少特有的明媚的孩，都完全无法和“从事那种灰色易”的想象联系在一起。

如果说她是误把“援助际”的邀约当成了某个地下偶像团体或平面模特的选拔面试通知，或许还更有说服力一些。

她的美貌、她此刻散发出的那种介于清纯与初熟之间的独特气质，已经彻底超出了沈轩过去对“援少”这个词汇的所有粗浅、甚至有些刻板的固有想象。

他甚至有些恍惚地觉得，即使在常的工作社圈、或者更高层次的正常社场合里，他也极少、甚至从未遇到过如此兼具青春活力与致魅力，让一眼就难以移开视线的。

“朋友说想让我帮忙挑衣服啦。”

慕灵泽在他面前站定，很自然地解释道，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电话里那点小抱怨从未发生。她微微歪了歪，发髻也跟着轻轻晃动，

“我在推特和ins上不是偶尔会发一些常穿搭的照片嘛，好像被她看中了，觉得我眼光不错。所以今天的主题是‘清纯系探店助手’哦。”

她说着，还特意转了个小圈，让裙摆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灵泽你本来就很会打扮嘛，品味一直很好。”

沈轩由衷地赞美，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

“今天这身特别适合你，既清纯又有点小成熟，非常可，也很…漂亮。”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可”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给他的视觉冲击。

“嘻嘻，谢谢夸奖。”

慕灵泽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灿烂，仿佛能驱散午后空气里所有的微尘和沈轩心的些许忐忑，

“就算是客套话，听着也让开心。”

她显然对自己的外貌和打扮很有信心，也乐于接受赞美。

“不过这身衣服…”

沈轩的视线扫过她衬衫致的扣子和裙子上细腻的印花，以他有限的、主要为应付工作场合而积累的购物经验判断，这绝非街快时尚或普通学生常逛的平价货，无论是面料、剪裁还是细节处理，都透着一“不便宜”的气息，甚至可能不属于他平时会踏的那些百货商场的楼层。

“…不便宜吧？”

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对这笔“易”成本之外的窥探。

“嗯…算是吧。”

慕灵泽没有否认，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既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掩饰，

“这件衬衫是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副线，裙子是牌。上衣加裙子，至少比你今天要付给我的钱…要贵那么一些哦。”

她给出了一个比较，但并没有说出具体数字。

也就是说，她身上这套看似简单的“清纯系”装扮，市场价值稳稳超过一万元。

对于有稳定收、注重形象的上班族来说，或许只是一次普通的购物消费，但对于一个主要经济来源是父母（或者像她这样有特殊收）的高中生而言，这绝对是相当奢侈、甚至有些超前的消费了。

“毕竟…收还不错嘛。”

慕灵泽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盘起的发髻又轻轻颤了一下，

“就算像今天这样，只做‘活’，一次的收也够买点喜欢的小东西了。”

她的语气里依然听不出任何炫耀的成分，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平静地谈论着自己“工作”的报酬与消费之间的关系。

“孩子嘛，喜欢漂亮衣服、化妆品、小饰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总觉得钱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