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看着她，语气认真。

“…但是，我们的关系…说到底还是建立在‘援助际’这个金钱易基础上的，不是单纯的炮友。如果开了一次‘免费’的先例，我怕以后界限会模糊，关系会变得复杂，容易纠缠不清。”

“沈先生你…明明在做援助际，想法倒是挺多的嘛。”

慕灵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即又换了个提议。

“…那…只收半价，可以吗？”

“这个嘛……”

沈轩犹豫了，半价的诱惑力依然很大，但他心里那点不安并未完全消除。

“…但是，用‘夺走处’作为治疗校园欺凌的方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此刻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但内心处，他仍然在试图寻找是否有其他更“正常”、更稳妥的解决途径。

“真是的——！沈先生，话题又绕回去了啦！”

慕灵泽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你的心我理解，但是，一个长期缺乏自信的，想要突然建立起自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改变这种格…有时候，就需要一些‘猛药’，一些…具有冲击的‘疗法’。”

“……我明白了。”

沈轩沉默了片刻，最终长长地舒了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也该拿出点觉悟来了。”

他想到，慕灵泽会向自己这个“援助际对象”提出如此离谱的请求，想必也是经过了反复思量、走投无路的结果。

自己这个并不完全了解内的外，实在没有资格轻易否定她思熟虑后的方案。

“抱歉…真的很谢谢你，沈先生。”

慕灵泽低下，由衷地道谢。

“别放在心上。”

沈轩摆摆手。

“…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也会拒绝的。既然我答应了，就是我自己也想这么做。”

“也是呢，沈先生又能和第二个美少高中生做了，稳赚不赔嘛。啊，‘想这么做’原来是这个意思……”

慕灵泽故意拖长了语调，促狭地看着他。

“不是那个意思啦！”

沈轩连忙辩解。

“哈哈，我知道啦，开玩笑的，玩笑！”

慕灵泽朗声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而带着少特有的狡黠，显得格外可。

“我有时候会想啊…”

笑过之后，慕灵泽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如果我的爸爸，是像沈先生这样的…就好了。啊，这次可不是开玩笑哦。”

“真的…这么想吗？”

沈轩有些意外。

“真的啦，真的！”

慕灵泽用力点，眼神清澈地望着他。

“…沈先生你其实挺温柔的，也会认真为我考虑。而且，被你夸奖…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有时候会想，如果爸爸是沈先生这样的…应该会很幸福吧。”

她的目光中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坦率的、近乎依赖的好感。

“……啊！沈先生，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了！”

慕灵泽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真的灵光乍现。

“…沈先生你，和我妈妈再婚不就好了吗？这样，沈先生你不就真的能成为我的爸爸了？”

“这……”

沈轩一时语塞。

对他而言，这并非一个糟糕的提议。

慕灵泽的母亲，也就是他初中时代暗恋的孩，如今变成了什么样的大，他无从得知。

但从能把慕灵泽教育得如此（至少表面上）懂事、且愿意为了朋友如此费心来看，里香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位坚强而成熟的。

而且，想必比少时期更具的风韵和魅力。

“我妈妈啊，现在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一样年轻，走在路上路都认为我们是姐妹花，这可是我小小的骄傲呢。”

慕灵泽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对母亲的亲近。

“如果灵泽你像母亲的话…那一定是个美吧。”

沈轩顺着她的话说。

“我自己倒不怎么觉得啦…不过周围倒是经常这么说。”

慕灵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轩虽然只认识初中时代的慕明纤，但想象一下那个孩长大后的模样，确实很可能与现在的慕灵泽有几分神似。

“是吗…那还真想见见呢。”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和好奇。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介绍你们认识呢。”

慕灵泽耸耸肩，语气恢复了现实。

“…总不能说‘这是我在援助际时认识的叔叔’吧？”

“也是啊。”

沈轩苦笑。一个快三十岁的社会和一个高中生，在正常世界里，确实很难有合理的集。

“哈哈，那就等以后有什么机会再说吧……”

慕灵泽笑着站起身，目光瞥见桌上她那部有着可外壳的手机屏幕短暂地亮了一下。

“…啊，我差不多该走了，还有点事。”

“给，这个。”

沈轩也从钱包里取出这次约定的三万元，递了过去。

与慕灵泽的固然令沉醉，但唯有付钱的这一刻，冰冷的现实感会扑面而来，提醒他这段关系的本质。

这是沈轩在援助际中，唯一感到有些不是滋味的瞬间。

“那，沈先生，等我和书瑶那边有进展了，我再联系你。”

慕灵泽接过钱，利落地收好。

“嗯，知道了。”

收好现金的慕灵泽，与沈轩一起离开了酒店房间。

两在酒店外默契地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

慕灵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傍晚逐渐亮起的霓虹灯光中。

沈轩独自走向停车场，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才那番离奇的对话。

拿走另一个少的处…这个提议带来的刺激感和背德感，与对秦书瑶处境的些微同、以及对自己能否真的帮上忙的疑虑，复杂地织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慕灵泽最后那个关于“再婚”的玩笑，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他内心处更久远、更隐秘的涟漪。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陷了长久的沉默。

第二天

“唔…虽然对沈先生是那么说了，可到底该怎么跟书瑶开呢……”

尽管是相识多年的挚友，但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轻松地对她说“要不要试试援助际？”这种话吧。

虽然是上课时间，但台上的老师并非那种会点名让学生回答问题、维持高压纪律的类型，因此慕灵泽得以将圆珠笔轻轻抵在唇边，陷长久的、专注的思考。

（直接说“想和沈先生做舒服的事吗？”……听起来太可疑了，像变态。说“有个能赚钱的兼职”……可书瑶本身并不缺钱用，动机不足。说“想介绍个给你认识”……然后把叫出来就说“请和这个做”，也太突兀了，肯定会吓到她吧……唔，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