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孩子住嘛。虽然没什么客来，但果然还是会注重一下‘视觉享受’呢。”

慕灵泽笑着说。

“嗯。”

沈轩点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连接着客厅的小阳台。

透过玻璃拉门，他看到晾衣架上挂着几件洗好的衣物。

其中，一套水蓝色的蕾丝内衣裤格外显眼，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盯着那套内衣看了几秒。从款式和大小来看……

“啊！沈先生！”

慕灵泽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快步走到阳台门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挡住了他的目光。

“…别那样盯着看啦！那、那套不是我的，是妈妈的！不许看！”

“诶？”

沈轩一愣，随即感到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儿已经如此出众，母亲想必也……那套内衣的罩杯尺寸，看起来确实比慕灵泽的还要丰满一些。这个认知让沈轩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真是的——！”

慕灵泽脸颊微红，走过来拉住沈轩的手腕。

“…这边，我的房间在这边啦！”

她不由分说地将沈轩拉向客厅另一边的一扇房门，推开门，将他带了进去。

这是一个典型的少房间。

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

靠墙的单床上铺着淡色的床单，上面随意放着几个毛绒玩偶。

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课本和参考书，旁边是一个小书架，塞满了书和杂志。

衣柜门关着，但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几套校服和常服。

墙上贴着几张风景海报和电影宣传画，窗台上则摆着一小瓶鲜花。

整个房间充满了青春活泼的气息，也带着慕灵泽个鲜明的风格。

“……啊，对了。”

慕灵泽松开手，走到床边坐下，抬看着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的沈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沈先生，有什么‘要求’吗？”

“？”

沈轩没明白她的意思。

“服装啦，衣服。”

慕灵泽解释道，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反正是来我家做，我可以换上沈先生你喜欢的‘装扮’哦。穿便服也可以，或者…睡衣？运动服？啊，不过我还有初中时的旧校服，但估计穿不下了，那个就算了。”

她说着，还用眼神无声地强调：不是我胖了哦！是胸部又发育了才穿不下的！

“什么都可以吗？”

沈轩的心跳快了一拍，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想象着各种可能。

“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穿给你看哦。”

慕灵泽大方地点，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

“那么——”

沈轩吸一气，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柔软的毛衣和短裙上，又环顾这间充满少私密气息的房间，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缓缓开，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低哑：

“…今天，就穿那套…可以吗？”

“真的…要这样吗？”

听到沈轩的回答，慕灵泽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确定。

“如果你没有的话，就算了。”

沈轩说道，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期待。

“不…那个…应该…是有的。”

慕灵泽歪着想了想。

“…妈妈以前给我看过…但是，不知道还穿不穿得下……”

“不过，看刚才那个的尺寸…感觉变化应该不会太大吧？”

沈轩意有所指地说道。

“刚才的……？啊，沈先生你……”

慕灵泽立刻明白了沈轩指的是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阳台方向，随即用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眼神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跟你计较这个。”

她摆摆手，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

“…不过，这种话要是对除我以外的孩子说，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留下这句半是提醒半是调侃的话，慕灵泽转身走出房间，去寻找沈轩指定的那套衣服了。

“……”

房间里只剩下沈轩一。他有些无所事事，便在慕灵泽那张铺着淡色床单的单床边坐下，开始随意打量起这个少的私空间。

整体色调是柔和的、白、浅蓝等马卡龙色系，一看就是典型的孩房间。

大大小小的泰迪熊玩偶占据了床和窗台的一角，看得出主对它们的珍。

衣柜门虽然关着，但旁边衣架上挂着的一些私服里，不乏设计相当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款式，让沈轩这个并非她长辈的看了，都莫名生出几分担心。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慕灵泽回来了。

“找到了哦，沈先生。怎么样？合适吗？”

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慕灵泽重新出现在房门。

她已经换下了刚才那套私服，此刻身上穿的，正是沈轩指定的那套——一套略显陈旧的、鲜红色的高中生校服。

上衣是挺括的红色西装式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系着一条红色的领结，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红色百褶裙，裙摆及膝。

她轻盈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展示给沈轩看。

“很合适哦，这套制服。”

沈轩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从挺括的红色外套，到收腰的设计，再到及膝的百褶裙。

“…不过，胸这里…好像比印象中更‘有料’一点？”

“因为妈妈的‘底子’更好嘛。”

慕灵泽笑嘻嘻地说，语气里带着点对母亲的小小自豪。

慕灵泽就读的市北一中，制服是蓝色的西装式外套。

而她此刻身上穿的，却是另一所名为“青蓝高校”的学校那套标志的红色制服。

这正是她母亲慕明纤高中时代穿过的旧校服，也是沈轩当年魂牵梦萦、却始终无缘得见的装扮。

沈轩只是抱着“或许她还留着”的侥幸心理提议，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

此刻，看着身穿这套熟悉又陌生的红色制服的慕灵泽，他仿佛看到了时光倒流，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穿着同样制服的青涩少。

“不过…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啊，穿成这样。”

慕灵泽低下，有些别扭地拉了拉裙摆，又扭了扭身子，似乎不太习惯。

“…而且，因为不常穿，感觉像在玩cosplay一样…”

她检查自己衣着的模样，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青涩感。

沈轩凝视着她，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想象着当年的里香是否也曾这样，穿着同样的红色制服，带着同样的纯真与美好。

“别…别那么认真地盯着我看啦。”

慕灵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

“没办法，因为实在太合适了，看着看着就迷了。”

沈轩回过神来，由衷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