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刚好出差，家里只剩他一个。

林昕放学后直接赶过去，带着退烧药和自己熬的粥。

他喂雷昊吃了药，又用湿毛巾一遍遍擦他的额和颈。雷昊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是抓住他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别走。”

林昕点。

他本来只想坐在床边守着，结果自己也累极了。

雨声太密，屋子里又闷，他最终还是撑不住，趴在床沿睡着了。

黑发散在臂弯里，呼吸轻轻的，睡颜安静得近乎脆弱。

雷昊是半夜醒来的。

烧退了些，神智却异常清醒。

他低就看见林昕还趴在自己床边，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嘴唇因为疲倦而微微裂。

白皙的手指还松松握着毛巾，像是睡着前都不肯彻底放松。

雷昊的胸忽然涌上一尖锐的绪。

学校里太多盯着林昕。

温柔、好看、总是不忍心拒绝别的请求。

有递书，有故意靠近，有在背后议论他的眼睛和声音。

雷昊打走过一批，又吓跑过一批，可那些目光还是会黏上来。

每次看见，他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烧。

他喜欢林昕。

喜欢得快要疯掉。

可林昕总是那样温和地对他笑，像对所有一样。

雷昊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林昕的脸颊。触手的皮肤凉而软。他动作很轻，却还是把弄醒了。

林昕迷迷糊糊抬起，蓝灰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烧退了？我再给你倒杯水……”

他话没说完。

雷昊忽然捧住他的脸，低重重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凶狠得近乎吞噬。

舌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地侵腔，几乎要顶到喉咙处。

林昕瞬间瞪大眼睛，手腕被牢牢扣住，整个被拖上床。

雨声被隔在窗外，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

“雷昊……等、等一下……”

“我喜欢你。”雷昊的声音又低又哑，额抵着他的，眼睛里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喜欢到看见别多看你一眼都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林昕，我受不了了。”

林昕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更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雷昊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服。

掌心带着未退尽的热度，从腰侧一路向上，揉上那片白皙的胸。

指腹毫不客气地捻住微微挺立的尖，用力揉搓、拉扯。

林昕痛得轻哼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衣服被一件件剥掉。

雨夜的空气有些凉，可雷昊的嘴唇却烫得惊。

他从林昕的喉结开始往下吻，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色的痕迹。

锁骨、胸、小腹……每到一处，他都像在确认所有权一样用力吮吸、舔舐。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布满斑驳的红痕和齿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好白……”雷昊的呼吸得厉害，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痴迷，“到处都是别想碰却碰不到的地方。现在都是我的了。”

他分开林昕的腿，低埋了进去。

灵活的舌直接舔上紧闭的。

林昕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蓝灰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雷昊的动作又急又凶，舌用力挤进去，模仿着的节奏抽送，牙齿偶尔擦过敏感的边缘，带来细密的刺痛和更的酥麻。

“不……那里脏……雷昊，别……”

“不脏。”雷昊抬起，嘴唇湿亮，眼睛却黑沉沉的，“你全身我都要。”

他重新压上来，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抵着那个被舔得微微张开的。没有过多的扩张，他只是低喘着对准，腰腹用力，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疼——”

林昕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碎。

太满了。

第一次被进的感觉又涨又痛，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在发抖。

雷昊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又又重，囊袋拍打在白皙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舌再次探进林昕的腔，几乎要把吻到窒息。

下身的撞击却一刻不停，次次顶到最处。

林昕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黑发在枕上散，白皙的胸布满吻痕和咬痕，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起伏。

“对不起……可是我好喜欢你……”雷昊一边狠狠地他，一边在他耳边用几乎碎的声音重复，“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看。只能是我的。”

林昕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疼痛和陌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得他不断颤抖。

雷昊却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已久的嫉妒和占有欲都发泄出来，换着角度一次次顶弄，直到林昕的前端也硬得发疼，在没有抚慰的况下被迫了出来。

高时的绞紧让雷昊低吼出声。他埋在最处释放，滚烫的一灌进去，把小腹都微微灌得发胀。

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把还在发抖的林昕整个搂进怀里，下抵着他的顶，声音哑得厉害：“……疼不疼？我去给你倒水。药也再吃一次。对不起。”

林昕当时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声音很轻：“……你这个疯子。”

“嗯。疯子。”雷昊亲了亲他的发，手臂收得更紧，“以后只会更疯。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原谅为止。”

后来他的确照顾了林昕很久。

每天按时送药、热敷、换洗被弄脏的床单，连林昕走路时细微的不适都看在眼里。

他不再在学校里随便动手打，却会用更沉的眼神把那些试图靠近的吓退。

林昕气了很久，最终还是在某个傍晚，看着他小心翼翼把自己受伤的指节包扎好的样子，轻轻叹了气。

“……下次不准这样。”

“好。”

“说话算话。”

“好。”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图书馆隔间里，林昕的呼吸已经了。

他撑着额，黑发从指缝间垂落，遮住微微发红的眼尾。

蓝灰的眼睛里水光浮动，白皙的耳尖也染上了薄红。

大腿内侧隐隐发紧，像是被那份过于鲜明的回忆烫到了。

沃森的手记还摊在桌上。

可他已经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矛盾像一团麻，缠绕在他的心。

他用个终端拍下了沃森博士笔记的关键页，特别是那张神网络结构图。然后他将笔记小心地包好，放回档案盒底层。

然后他整理好档案，放回盒子，走出隔间。

档案馆的管理员——一个沉默的老兵，右眼是机械义眼——接过盒子，用扫描仪检查了完整，点了点。

林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