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轻到近乎小心翼翼，可每当她的指尖在内壁处微微一勾，沈清的呼吸便不受控制地顿住——那里的肌像是还记得昨夜的一切，神经末梢在温水的浸泡下依然敏感得过分，酸麻感顺着她的脊椎蔓延开来，一路窜进小腹处。

陆昭没有催促。

她只是安静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像是要将昨夜留下的痕迹彻底洗净。

沈清靠在池壁上，蒸气笼着她泛红的耳廓，她闭着眼，指尖在水面下无意识地攥紧了又松开。

内壁在她指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酸意从处渗开，像是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什么——她没有张，只是将下又往水里沉了沉，任由那酥麻在温热的水流里一圈一圈地开。

陆昭的手探进那片湿热时，她其实清楚每一个动作的分寸。

指尖该在何处停留，力道该收敛到哪一分，何时该让内壁自己适应，何时又该顺着那痉挛的节奏轻轻勾动——这一切对她而言，并非技巧，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

她是系统为沈清量身打造的，每一寸神经、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准地对应着沈清身体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求。

沈清以为自己只是需要清洗，可陆昭听得出她水下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里藏着什么。

那不只是疲惫，还有一层更的、难以名状的依恋——像是身体还记得昨夜被彻底填满、被温柔包裹的温度，而此刻的清理虽然轻柔，却让那份空虚感在温水中悄悄浮了上来。

陆昭没有拆穿她。

她只是将指尖的动作放得更缓，顺着内壁的弧度轻轻抚过，像在安抚一处仍然悸动的旧伤。

沈清的呼吸在水面上微微紊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稳。

她依然闭着眼，下沉在雾气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陆昭能感受到她膝盖内侧那块皮肤在微微发烫——那是一个连沈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讯号。

陆昭没有说。

她只是静静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准，将沈清此刻还不愿开承认的所有需求，都一一接住、安放。

因为这是她存在于此的全部意义——不是完成系统的测试，不是执行管家职责，而是在沈清说不出的时候，替她记住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陆昭的指尖在内壁处轻轻一勾，沈清便感觉到了那阵酸麻顺着脊椎窜上来，像一尾温热的鱼滑过神经末梢。

她没有多想，腰胯已经先于意识动了——微微挺起，又沉下去，恰好迎着那根手指探的节奏，将自己更地送进那阵温柔的触碰里。

水波在两叠处开一圈细碎涟漪。

她夹了夹腿，膝盖合拢又松开，将陆昭的手腕轻轻含在那片温热之中，像是无声地挽留。

陆昭没有抽手，也没有加快，只是顺着她腰部的起伏调整了角度，指尖以同样的节奏滑过内壁的弧度，温水沿着指缝涌又退出，带走黏腻，也带走残留的昨夜。

沈清闭着眼，下没在水面下，蒸气裹着她泛红的耳廓。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主动地、诚实地回应着那根手指——每一次伸时腰部微微下沉，每一次退出时又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像是肌还记得某种被填满的节奏，在温水的浸泡里悄悄苏醒。

内壁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频率里微微收缩，酸意从处渗开，一圈一圈，进小腹处。

她没有张，呼吸却在水面上紊了一瞬。膝盖内侧那块皮肤贴着陆昭的手腕，烫得像是要在雾气里烧起来。

浴池里的水声忽然了节拍。

陆昭从前方靠过来时，沈清几乎没有察觉——蒸气太浓，水波太缓，她还闭着眼，下沉在雾气里，任由那阵温和的酥麻在体内一圈一圈开。

直到一双手臂穿过水面，从两侧轻轻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整个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陆昭的胸膛贴上她前额，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沉稳而有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下搁在沈清发顶，掌心贴着她光的脊背，力道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倦极的睡。

水面下，那根手指却没有任何预兆地弯折、压实，猛地朝内壁最处狠狠一顶。

“——！”

沈清的腰瞬间弓起，背部离开池壁，整个被那记突钉在陆昭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声音，第二下已经紧跟着撞了进来，指腹准地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软，力道又沉又急，与方才温和清理时的节奏判若两。

水花在两腰际炸开，又被蒸气吞没。

“陆、陆昭……你……”

话音碎在水声里。

那根手指没有停，第三下、第四下，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贯处，像是在强行叩开什么，又像是在把残留一夜的体一点一点出来。

沈清的指尖死死攥住陆昭的衣襟，膝盖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那记抽动撞得松开，温水顺着腿根涌进又退出，将内壁处的黏腻一点一点带走。

陆昭依然抱着她，掌心稳稳贴着她的后背，纹丝不动，像一座温柔的锚。

水面下却没有任何怜悯——指腹勾住内壁的弧度，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准高速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线水，每一次又将新的温水灌进去，再狠狠挤压出来。

沈清的呼吸彻底了。

下腹部的酸麻感在短时间内急速堆叠，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细碎的、断续的喘息，混在水声与蒸气里。

陆昭低下，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声音低得几乎被水汽吞没：

“……忍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手指猛地弯起，以最大的力道压住那处软，狠狠一勾。

沈清的腰背瞬间绷直，整个像弓弦一样在陆昭怀里剧烈一颤。

内壁痉挛着绞紧又松开，大片温热的体顺着指缝涌出，混进浴池的水里，将残留了一整夜的痕迹彻底冲散。

她伏在陆昭胸，剧烈地喘着气，蒸气裹着两叠的身影，水波在水面下缓缓开，一圈，又一圈。

陆昭没有抽手，只是将指尖轻轻退至，掌心覆住那块仍在微微痉挛的软，静静按着。

水声重新变得细碎而规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依然揽着沈清，下搁在她发顶，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在雾气里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净了。”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