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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放下瓷勺，目光越过茶烟，落在陆昭身上。晨光在她们之间铺开，将那句话的余韵拉得很长。

“如果我去执行任务，而这个私空间的时间不会流动——”她顿了顿，“那你会怎样？”

陆昭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着眼，指尖在杯沿上停了片刻，像是把这个问题在心里细细掂量过一遍，才抬起眼来。

晨光在她眼底流转，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决定好的事。

“我会作为辅助系统，跟随您一同进任务世界。”

她将茶杯搁下，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晰而笃定。

“就像小说里系统文常见的那种——只有您能看见，其他听不见、摸不着。我会以一个只有您能感知的形态存在于任务世界里，为您提供即时的资讯、指引与支援。任务中的一切数据、路线规划、危险预警，都会经由我传递给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身上，带着一层几不可察的温和。

“我不会留在这里等您。您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

晨光静静铺在桌面上，茶烟在两之间袅袅浮动。

沈清没有应声，只是重新握起瓷勺，将那已经凉了半分的粥送中。

她低着眼，像是在把那句话在舌尖上细细嚼过——您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