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骨上方、迟迟没有再向下的手。

那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足以让陆昭的指尖在那里停住。

她没有开。只是顺着那条腿的动线，将掌心覆上沈清的大腿外侧。

油的温热隔着掌心渗进皮肤，沿着四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推揉。

陆昭的力道比方才更稳，顺着大腿外侧的肌纹理，从髋关节一路滑向膝盖，再沿着小腿胫骨外缘细细按压至脚踝，最后以指腹托住足跟，轻轻将那条腿托起，让膝盖弯折成一个放松的角度。

沈清的脚尖在那个姿势下微微绷直，又缓缓松开，像是身体终于允许自己出这一段。

陆昭以同样的次序处理完另一条腿，确保每一寸肌都被温热的掌心覆盖过，才低声开，声音在昏黄的光线里被浸得格外柔和：“翻过去。”

沈清闭着眼，顺着那句话的力道翻身。

浴巾在动作间滑落，露出她光的肩背与腰。

她伏在按摩床上，脸颊贴着温热的软垫，手臂自然地垂在两侧，脊椎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陆昭没有立刻动手。

她先将沈清身上残余的浴巾轻轻抽走，让那具身体完全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才拿起油瓶，将温热的油倒在掌心。

然后她解开自己背心的扣子，将衣料褪下，露出底下的肌肤。

她没有用掌心。

而是将那层油膜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胸——沿着锁骨，顺着胸部的弧度，让每一寸皮肤都覆上薄而均匀的光泽。

昏黄的灯光在她身上流转，将那层油膜照出温润的质地。

她俯下身，从沈清的颈侧开始，以胸贴上那道微微起伏的脊线。

沈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住了。

那触感与掌心截然不同——更软，更温热，带着一整片肌肤贴合的亲密感。

陆昭没有开，只是以极缓的速度沿着脊椎向下移动，让胸部顺着脊线的弧度缓缓推过每一寸肌。

油在两片皮肤之间化开，滑动时带起细微的阻力与润泽，像一场无言的、全身心的抚触。

沈清的指尖在软垫上轻轻蜷起。

她能感受到那两团温热贴着她的肩胛骨画圈，再沿着肋骨的走向推向两侧，每一次移动都准地压在肌的结上，力道透过那层柔软的缓冲，比手掌更、更绵长。

她的呼吸开始紊，却没有躲开。

陆昭以胸沿着腰侧向下推进，在腰窝处打了一个缓慢的圆，再顺着部的弧度覆上去。

沈清的腰在那阵触感下不由自主地塌陷了一分，像是身体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却能感到自己的尖贴着按摩床的软垫，在每一次呼吸时微微摩擦。

陆昭没有停。

她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以那层温热的、涂满油的胸，将沈清背部的每一寸肌细细推揉开来，从颈侧到腰窝，从肩胛到缘，缓慢而彻底。

昏黄的灯光笼着两叠的身影，油在肌肤之间化开的声响细碎而湿润，混进沈清逐渐加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