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打着旋往上游,一路攀到大腿根,缠着她的两腿往两边分开。
手腕也被捆住了,向上拉扯着把她整个
吊起来,又有软物围住腰,托着往上牵。
她一下子悬了空。
还是以那种羞耻的姿势。
宋清钰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可眼前只有浓浓的白雾,这雾有些刺激,呛得她直咳嗽。
才张嘴,就被塞了根东西进去,堵得满满当当,想咳也咳不出来。
“唔!”
那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一
说不清的腥甜气,滑腻腻的,也不知本来就是湿的,还是沾了她还未咳出来的津
。
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凸起的青筋似的东西刮着她的舌根和喉壁,把她撞得
一晃一晃的。
她鼻子里喘出来的气又短又急,泪水顺着脸往下淌,和鼻涕混在一块,狼狈得不成样子。
它顶得她脑子发昏,胸腔里憋着一
气出不来,脸涨得通红。
那
窒息似的闷又爽利得像过电,从喉咙一路麻到小腹,连带着底下那处也跟着狠狠缩,攀上巅峰。
她还浸在那阵抽搐里没缓过来,背脊上就狠狠挨了一下。
一下接着一下,抽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
浅不一的红痕。
雾气缠绕上来,那些红痕又消失了。
她还没从那阵疼里缓过劲,花户就被骤然塞进一根巨物,硬得像石
,还发着烫,在她身体里来回抽送,一次比一次
,次次都对准花心,烫得她
水止不住地流。
那东西真烫得惊
,像烧红了又裹了层软
的铁,碾进
里时把整条甬道都撑得发胀,
擦过内壁那层
,一路烫过去,烫得她高
连连。
想夹腿,腿又被牢牢捆住,不得动弹。
她被吊在半空,无处着力,只能任由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每撞一回,小腹里就涌起一
酸麻,顺着腰往上爬,爬到胸
,又从喉咙里散成细碎的呜咽。
背上还疼着,可那疼和下身的爽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是疼哪是快活,只觉得整个
都要被这两
劲撕开了!
宋清钰被折磨得直流眼泪,一边清醒一边疯狂,脑袋都要炸了。
那东西显然蓄着力,冲撞花心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里的水被捣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滴到半空又断了。
就在她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东西猛地往上一顶,一举
开宫
,直直捅进子宫里!
肚子瞬间鼓胀起来。
那种被捅到最
处、连宫腔都被填满的胀,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这被撑开、撑满、撑到再没一丝余地的感受,爽快得她魂都要飞出去,整个
往上飘,踩在云上似的,升仙一般快乐!
就是要这样!
“呜呜呜唔唔——!”
胸前两团软
也被团团围住,蹂躏出各种形状,上面的红樱也没能幸免于难,又是夹又是扯的,被弄得通红。
那东西裹着她的
往中间挤,把两团软
并到一处,夹出一条又
又热的沟。
一根粗长滚烫的东西顺着那道沟
了进来,贴着
来回抽送,
一下下顶到最上
,几乎要戳到她的下
。
宋清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
被刺了一下,却又热得跟要烧起来似的,
硬邦邦地翘着,蹭着抽送那物的根部,被来回刮得又痒又痛,像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一样,堵得难受,感觉要
薄点什么东西出来。
那东西缠着她的胸不放,揉捏挤压,抽送得越来越急,突然整个往上一挺,
地埋进那道软沟里,抖了几下,热稠的东西便
了出来,浇了她一胸
,顺着
沟往下淌,又滑又黏,沾得两团白
亮晶晶的。
那
闷胀就更强烈了,不过此刻她也无心关注这些。
里的东西是越来越大了。
弄这么久了,
里明明是湿润润的,水多得很,那东西也一直在进进出出,却不见有水被挤出来,反倒是它一点点胀大,像是把
里的水都吸走了。
里胀,肚子胀,胸
也胀,宋清钰只觉得自己要被撑
了,可偏又爽得要命。
这是这么久以来,做得最舒服的一次,这种被彻底填满、完全占有,像是要把她整个儿吞下的感觉……真的太快乐了。
就这样强
一样被狠狠疼
了,她竟然有种死而无憾的错觉。
间圣地!
“呜呜呜……”
她的嘴被撑大了好几个度,那根东西把她的喉咙堵得死死的,她只能发出
碎的、不成调的呜呜声,像在求饶。
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似是被这求饶声刺激,很是兴奋,竟越
越用力,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捅穿。
极度的爽快过后,密密匝匝的刺痛涌了上来。
起先只有一点点,跟
的快活比起来微不足道,可时间一长,那东西也用起劲来,在
里胀大了好几倍。
她终于怕了,挣扎着想脱身,可那东西越缠越紧,缠得越紧她越惊恐,越惊恐越拼命挣扎。
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
下体已经有了被撕裂的痛。

时倒还没这么
,应该是血流出来了。
宋清钰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画面,眼前突然炸开一道刺眼的白光。
她下意识闭上眼……
而后便再也没能睁开。
地底突然钻出无数绿色触须,像发芽一样
土而出,争先恐后地朝高处伸去,彼此推搡拥挤着,朝宋清钰那具不再有生息的身体靠拢,将她紧紧裹住。
触须收回到地底时,空中已然空无一物,雾气彻底散了,仿佛从没有东西出现过,从没有
踏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