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片朦胧的月色中……

“你……！”

叶清寒的脸腾地红了，白皙的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木剑几乎是下意识地朝林澜挥去。

“登徒子！”

林澜早有预料，侧身一闪，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攻击。

“哎哎哎，叶师姐，说好不用灵力的——”

“闭嘴！”

叶清寒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咬着下唇，手中的木剑再次刺出，招式凌厉而迅猛。

林澜从苏晓晓手中接过另一柄木剑，举剑格挡。

“铛——”

两柄木剑相，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叶师姐的剑意还是这么凌厉啊。”

林澜笑着说，眼底却带着几分认真。

“可惜……招式太急了些，露出了绽。”

他手腕一转，木剑顺着叶清寒的剑身滑过，直她的手腕。

叶清寒眉一皱，侧身避开，同时反手横斩。

两在院中你来我往，剑影错。

没有灵力的加持，这场对练更像是一场纯粹的技巧较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对基本功的考验。

苏晓晓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呆。

她虽然不懂剑术，却也能感受到两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与张力。

叶清寒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带着天剑玄宗的风骨。

而林澜的剑法则更加灵活多变，时而正面硬接，时而侧身游走，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找到对方的绽。

“叶姑娘好厉害……”

她喃喃道，杏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

“林公子也好厉害……”

两在院中对峙了十余招。

叶清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连续的攻防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可她不想认输。

尤其是……在这个混蛋面前。

“叶师姐。”

林澜忽然收剑后退，脸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

“够了。”

叶清寒愣了一下。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再打下去会伤到根基。”

林澜将木剑在地上，走到她面前。

“这场，算平手吧。”

叶清寒看着他，胸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让她平里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凌的妩媚。

“谁……谁要和你平手……”

她的声音有些喘，却还是倔强地昂着。

“下次……下次我一定赢你……”

林澜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好，我等着。”

他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到她面前。

“先擦擦汗吧，叶师姐。”

叶清寒看着那方帕子，耳尖又红了。

她一把夺过帕子，转过身去，用力地擦着脸上的汗水。

“哼。”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叶姑娘好厉害！”

苏晓晓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那几招真的好漂亮，尤其是最后那个转身刺，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叶清寒的脸更红了。

“……没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

“只是些基础的剑招而已。”

“可是我觉得好厉害啊！”

苏晓晓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崇拜。

“叶姑娘，你能教我那招吗？就是最后那个转身刺！”

叶清寒看着她那张圆圆的小脸，心中那因林澜而起的燥热渐渐平息了下来。

“……可以。”

她轻声说。

“但你要先把基础的步法练好。”

“好！”

苏晓晓用力点，像只雀跃的小麻雀。

林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小院中，将三的影子拉得很长。

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几片落叶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

再下午些。

待到练到差不多时，几开始坐下休息休息时。

苏晓晓从储物袋中找起了东西，说有什么东西要给他。

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阵后，终于摸出一个掌大小的锦盒。

锦盒以玄青色丝绒包裹，边角处绣着几朵淡金色的祥云纹，看起来颇为致。她捧着盒子，小跑到林澜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

“给你！”

她将锦盒递到他手中。

“这是我师父那位朋友托我转的，说是感谢你上次送的那株赤焰还魂。”

林澜接过锦盒，微微挑眉。

他原本没指望什么回报。

“这么客气？”

他掂了掂锦盒，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灵力波动。

“我当时说了不用谢礼的。”

“可家非要给嘛。”

苏晓晓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那位前辈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的恩。你要是不收，她老家心里过意不去。”

林澜看了她一眼，见她杏眼里满是真诚，便不再推辞。

他打开锦盒。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灵蚕丝，丝绒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简和一只小瓷瓶。

玉简通体温润，呈淡青色，表面隐约流转着几缕灵光。瓷瓶则是素白的，瓶身刻着几道细密的符文，封处以蜡封得严严实实。

“这是……”

林澜拿起玉简，神识探其中。

片刻后，他的眉微微扬起。

“《清心凝神诀》？”

“嗯！”

苏晓晓点点，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位前辈说，这门功法虽然不是什么攻伐之术，但对稳固心境、凝练神识很有帮助。尤其适合……”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位前辈的原话。

“尤其适合心中有执念、容易走火魔的修士。”

林澜的动作微微一顿。

心中有执念。

容易走火魔。

这话……

倒像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那位前辈，是什么？”

他抬起，目光落在苏晓晓脸上。

“我师父的故，是一位云游四方的散修。”

苏晓晓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姓沈？对，沈前辈。我师父说她年轻时候曾经游历过中州，见识很广，炼丹的手艺也很厉害。但在自中州归来后没多久，就遭到了暗算，陷了昏迷……”

“沈……”

林澜将这个姓氏默默记在心里。

他又拿起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