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澜注意到,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来,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没有点
,只是心里微微一动。
“叶师姐昨晚睡得好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聊天气。
叶清寒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
,目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什么多余的表
,但林澜分明看到她的耳根处微微泛红。
“……还行。”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苏晓晓浑然不觉地
嘴:“叶姐姐最近睡眠一直不太好,我给她配了安神的药枕,好像有点效果——”
“有效果就好。”林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叶清寒低下
,夹起一块豆腐,送
中。
她的动作依然优雅而从容,但拿筷子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些。
早饭在一种奇妙的氛围中继续着。
苏晓晓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镇上新开了一家药铺,掌柜是个抠门的老
;隔壁巷子的李婶养的猫生了一窝小猫崽,毛茸茸的特别可
;昨天她去采药的时候在山坡上看到了一片野菊花,开得可好看了……
她说话时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整个
像一只快乐的小雀。
林澜听着,时不时应两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叶清寒沉默地吃着东西,偶尔抬眼看看苏晓晓,又看看林澜,目光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度,以前,在玄宗之时,从未有过的温度。
阳光渐渐升高,从院墙上方照进来,将石桌上的碗碟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
谋、仇恨、算计都被隔绝在了院墙之外。
只有三个
,一顿寻常的早饭,和秋
清晨特有的宁静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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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碟收拾
净,苏晓晓抱着药篓出了门。
“我去后山采些药材,叶姐姐的药浴用的一些药材快用完了。”她在门
回
,冲林澜挥了挥手,“林公子你好好休息,别又
跑!”
“知道了知道了。”
林澜懒洋洋地摆摆手,看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巷
,脸上的笑意逐渐变了味道。
他转过身。
叶清寒正站在廊下,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晾晒的药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指尖拈起一片
枯的叶子,放
竹匾中,姿态从容而淡然。
但林澜注意到,她的肩背微微绷紧了些。
他踱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两尺处停下。
“叶师姐。”
“嗯?”
叶清寒抬起眼,目光淡淡。
林澜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寻常,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问题。
但叶清寒的身体却微微一僵。
她看着林澜那张带笑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若隐若现的促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在调养。”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目光微微闪躲。
“经脉还是有些淤塞,灵力运转不太顺畅。”
“是吗?”
林澜的身体微微前倾,与她的距离更加…暧昧了。
“那可不太妙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胸
的位置。
隔着那件黑白相间的衣裳,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叶清寒却感觉那道目光像是能穿透布料一般,落在昨夜被他玩弄过的地方。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薄红。
“你……你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林澜直起身,嘴角的笑意更
了些。
“叶师姐知道吗?”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我在赵家据点里看到过一些关于魔气的记载。”
叶清寒的眉
微微皱起。
“魔气?”
“对。”林澜点了点
,“那些记载里提到,魔气虽然具有侵蚀
,但在特定的法门下,可以被用来疏通经脉、修复损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叶师姐身上的心楔,本就与我的天魔木心同源。如果用我体内的魔气来帮你调理经脉……”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也听懂了他话语背后隐藏的另一层含义。
“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什么?”
林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帮叶师姐早
恢复啊。毕竟你现在这副身子,别说对敌了,连自保都勉强。”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当然,这种疗法需要两
之间有足够亲密的接触,才能让魔气顺利渡
……”
叶清寒的脸彻底红了。
她死死盯着林澜,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与复杂的
绪。
“你分明是……”
“是什么?”
林澜歪了歪
,笑得愈发灿烂。
“叶师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可是一片好心呢。”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胸
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他说的未必全是借
——心楔与天魔木心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她能感觉到。
之前他在禁地与木心共鸣时,她体内的心楔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但她也知道,这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考虑一下。”
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然后站起身,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步子迈得有些急,背影透着一
狼狈的意味。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
邃。
“叶师姐——”
他在身后喊了一声。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
。
“昨晚的伤,记得擦点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别留疤了。”
叶清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澜靠在椅背上,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笑出了声。
阳光洒在院子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而美好。
只是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不知道某位前剑宗首席此刻是什么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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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将满室染成一片暖橘色的昏黄。
窗扇紧闭,帘幔低垂,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在外。房内只有炭火在铜盆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以及两道
缠的呼吸。
林澜靠坐在床榻内侧,背抵着雕花的床栏。他的腿微微分开,而在他的怀中,叶清寒正侧身蜷缩着,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身体微微僵硬。
她穿着一身他专门为她挑选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