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脉,需要有一个来自外部的、灵力充足的生命作为补给源。我会把灵力通过……最直接的通路渡给你。”
他没有使用更直白的词。
但夜昙听懂了。
她抬起了眼睛。她浅灰色的瞳孔在水雾中第一次清晰地聚焦在林澜的脸上。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种盯视不是刺客审视目标的盯视——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试图从对方的脸上寻找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的盯视。
最后,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
“好”。
极轻的一声,却似抽
了肺里的空气。
林澜的手伸向自己中衣的衣带。
绷带旁的布结被他慢慢解开。
布料从他伤痕累累的肩膀上滑落下来,堆在矮凳上。
他下身的白色亵裤解开后也被褪去,叠好放在布衣的旁边——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不是因为刻意,而是因为断肋的伤让他抬手都有些吃力。
他站起身,跨
浴桶。
水面在他
水的瞬间上升了一大截,温热的水漫过了夜昙的肩膀,又拍打着她的颈窝。
林澜在她身后坐下来。
浴桶并不算大,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是凉的——那是连
失血和灵力枯竭之后特有的体温。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的瞬间,她体内那
原本被药力搅动的温热突然以一种更猛烈的方式涌了上来——像是两种温度的对冲瞬间激发了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呼吸停了半息。
林澜的双臂从她两侧绕过来,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他没有抚摸,也没有揉捏。
他只是让掌心的灵力从那里渗
。
“……我开始了。”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呼吸的温度。
他的灵力涌
她的丹田外围。
夜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
是如何在他的怀抱里收缩、又如何在药力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腰无意识地向后弓起了一点,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在了林澜的锁骨上。
“……唔……”
那个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一生中发出过的所有声音里,从未有过这样一种。
那声音里有痛,有酥麻,有一种令她近乎恐慌的——愉悦。
林澜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他没有说话,只是让自己的气息与她的气息同步——一吸一呼,一起一伏。
他的掌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停留在她的膈下。
药力随着他掌心的移动从丹田被推向了经脉的更
处。
这一次的推送比刚才强烈得多——因为有林澜的
身作为充足的灵力来源,药力不再是零星的渗
,而是成
成
地涌
她的经脉。
夜昙的双
在水面下因为这
涌
而高高挺起。
彻底硬挺到了极致,与水面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被水光折
的
廓。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澜覆在她腹部的手。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背。
不是为了制止他,而是——她需要一个锚点。
在这陌生的、汹涌的、令她整个意识都被搅动的感觉里,她需要一个能让她确认自己还存在的、能让她确认自己不会被这
感觉冲散的东西。
林澜的手翻了过来,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地画着圈。
“……夜昙。”他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这个名字——她作为刺客时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任务档案上的两个字,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与她本
无关的符号。
但林澜叫出来的时候——
那两个字有了重量。
有了温度。
“……嗯。”她回应,声音沙哑到几乎不成调,“……在。”
她在告诉他:她还在。
她没有被这
感觉冲散。
她还是夜昙。
她在他的怀里,在温水中,在药力涌动的每一次痉挛里——她都还在。
林澜覆在她腹部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耻骨上缘缓缓移动,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
合之处。
那里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那种迟钝与空白。
药力在那里凝聚成了一团让她无法忽视的、又胀又痒的柔软。
林澜的手指在那团柔软的外围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进一步。
他在等她。
“……夜昙。”他又叫了她一次。
这一次是在询问。
在征求她的许可。
浴桶里的水雾飘过夜昙的睫毛。她的左手仍然与林澜的右手十指相扣,攥得那样紧。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把自己的大腿极其缓慢地、带着颤抖地——向两侧松开了一些。
水面在她大腿松开的瞬间泛起一圈更大的涟漪,拍打着浴桶的内壁,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那是她的回答。
林澜没有说话。
他低下
,用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垂。
浴桶中的水温在他们
缠的气息里,似乎又升高了一度。
屋外,雪还在下。
林澜的嘴唇从她耳垂滑落,沿着颈侧那条细微跳动的脉管缓缓向下。他的呼吸打在她湿润的皮肤上,热气与水雾混在一起,模糊了两者的边界。
夜昙的身体在他唇齿经过的地方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内侧的
合处向前探去——指腹先是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被药力催发得异常敏感的肌肤。
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夜昙的腰就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紧紧压进他的胸膛。
“唔——”
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出来。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他的右手,指节发白。
林澜的指腹没有急躁。
他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她的花缝外缘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那里已经不仅仅是药力的温热——有一层滑腻的、属于她自身的
体正从缝隙中渗出来,混
温水,在他的指尖拉出若有若无的黏连。
“……放松。”他的声音从她
顶传下来,低沉而平稳,像是锚定在风
中心的那根桩,“让身体自己走。”
他的中指从那道缝隙的最上方找到了那颗微微充血的凸起。
只是轻轻一压。
“啊——!”
夜昙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水花溅出浴桶边沿,打在地面的木板上。
她的大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合拢又打开,像是在本能地逃避又渴望那个触点。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林澜的锁骨上,他闷哼了一声——断肋处传来的刺痛让他眉
紧皱了一瞬——但他没有停手。
他的指尖在那颗凸起上以极小的幅度打着圈。
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