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1章 恩仇半阙,半篮烟火借浮生

第11章 恩仇半阙,半篮烟火借浮生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林澜能感到她贴着他的地方在发烫。是她自己的体温,从她吞了他魔气之后就一直冷着的身体,此刻第一次有了一点点温度。

她的腰又开始动。但这一次,她松开了扣着他的手。

她把两只手从他手背上挪开,按在他胸那道疤上——撑着自己的重量。

掌心贴着那道蜈蚣状的疤痕,十指微微张开,感受他心跳在她掌心里的震动。

她的身体找到了一个新的节奏,不再是确控制的一寸一寸,而是一种本能的、从丹田处自己涌上来的起伏。

那个起伏让她的呼吸又漏了一声。

这一次她没有掩饰。

没有收住那一拍停顿。

那声漏出来的“嗯”从她唇齿间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的指甲在他胸那道疤上微微掐了一下——不是痛。

是她在还手。

用她自己的身体,用她自己的反应,用她这十八年来从未展示给任何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那一点点柔软,来还手。

夜昙的指甲在他胸那道疤上掐了一下。

不重——像猫收爪时最后那一下轻轻的勾扯。

但林澜的呼吸还是被她这一下掐得了半拍。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撞。

撞得她指腹上那层薄茧都在微微发麻。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她杀过很多,匕首切喉管的时候,心跳会透过刃身传到她手上——但那是濒死的、越来越慢的心跳。

而此刻她掌心下的心跳是活的,是有力的,是在她每一次下沉时都会加快一拍的那种跳动。

林澜感到她体内那寒的灵力开始变温了。

像冬天放在炉边烤过的石,表面还是凉的,但内里已经开始蓄热。

那温从两相接的地方渗进他的丹田,和他体内天魔木心的灼热绞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着彼此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绕成一个完整的圆。

他的那根弦在动。不是被她勾着、绷着。是被她含住了。是活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节律的包裹。

他想动。

但他没动。

他想看她还手到什么程度。

夜昙在他上面,腰肢沉得越来越低,节奏从确的控制慢慢滑向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本能。

她的呼吸已经不是每几次多停一拍的问题了——她的呼吸在断,在,在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内部的细微波澜里,像一条被春汛冲垮的堤坝,一点一点地溃散。

她的里衣早已褪到腰际,月光把她整个裹成一幅冷白与暗紫织的剪影。

魔纹从左肩爬下来,越过锁骨、侧、腰线,一路蔓延到小腹,在月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是活过来的颜色,是她体内那被她压抑了十八年的气血,终于被他的灼热勾动、唤醒、点燃的颜色。

她的灰瞳在暗里眯了一下——那是她瞄准时的本能动作。但这一次,不是瞄准猎物的咽喉,是瞄准了他眼底那一点光。

“你在等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微喘,但依然是命令的吻。

“在等你还完手。”林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哑,但带着一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从容,“还完了吗?”

夜昙没有回答。

她用动作回答了他——她把腰沉到底,收紧,绞了他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停,没有放他走,她就那样抱着他、绞着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到最紧,然后俯下身,把额抵在他的额上。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缠在一起,凉的,热的,的,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没还完。”她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倔强。

林澜在黑暗里笑了。

那一丝笑扯动了胸的疤,有点疼。

但他的声音很稳:“那我等着。”然后他终于动了——在她说出“没还完”的那一刻,他松开了那只一直扣着她的手,慢慢地,极慢地,抬起来,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

“还手可以还到天亮。”他把她的额往下压了一寸,压到两的鼻尖碰到一起,“但今天晚上,”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你的节奏归我了。”

腰一挺。

从下方,迎上她的下沉,撞进她最处。

夜昙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溢出一声气音——没有词,只是一个音节。

她的手从他胸滑下来,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旁边的肌里,不是掐,是攀。

像溺水的攀住最后一根浮木。

月光照在床沿上。两个影在土墙上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床板“吱呀”地响了一声。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从上面直接抱下来,然后翻身压上去。

她的后背落在褥子上,散开的长发铺了半张床,有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黑的缠着麦色的,在月光里像两不同颜色的丝线绞在一起。

夜昙仰面看着他。

她的灰瞳在暗里微微放大,营训练了她十八年,让她在任何被压制的姿势下都能在须臾找出多种的手段。

但此刻她没有反杀,只是躺在那里,两只手还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在他肩胛骨旁边的肌里,呼吸很快,但很浅。

她的膝盖是弯着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骑乘时的弧度,林澜的腰就卡在那个弧度中间,把她两条腿撑开成一个更宽的、更毫无保留的角度。

“刚才你说没还完,”他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点点还没消的喘,“现在该我了。”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那道魔纹的主,从肩胛骨、锁骨、侧、腰线,一路摸到她的髂骨。

那道魔纹在他的指腹下是烫的——她自己的血在皮肤下涌动的烫。

十八年来她的血一直是凉的。

死士营给她吃的第一顿饭不是饭,是一碗掺了寒髓的药汤。

寒髓压制七六欲,压制身体的感受力,把一个活变成一件不痛不痒、没有知觉的工具。

但心楔种进她识海的那一天,寒髓的药效就开始松动了。

而此刻,在他指腹一寸一寸碾过她魔纹的触感里,那层冻了十八年的冰,正在一片一片地碎。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抖,不是怕的抖。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的抖。

“……林澜。”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你的手。”她顿了一下,灰瞳里那层冰终于裂开了一条眼可见的缝,“……很烫。”

林澜低下,把嘴唇贴在她锁骨那道最的魔纹上。

他的嘴唇包住那一道凸起的纹路,舌面贴上去,沿着它的走向,从锁骨一路舔到肩胛。

那道魔纹是被他的魔气侵染过的,和他的天魔木心同源。

舌尖触上去的一瞬间,两体内的灵力同时震了一下——他的灼热和她的寒在那一瞬间碰撞,是烧红的铁和冰水的第三次相遇,蒸汽炸开,漫进她每一根经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