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1章 恩仇半阙,半篮烟火借浮生

第11章 恩仇半阙,半篮烟火借浮生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说任务的复盘,说双修的效果,说体内魔气的运转况。

但她问的是——她做得好不好。

她把自己当成一把匕首,昨晚第一次被用在床笫而不是杀上,然后今天,她想知道这把匕首用得对不对。

“你昨晚不是在做任务。”林澜说,指腹重新动起来,沿着那道魔纹往上游走,划过她的小腹、腰侧、肋骨,“你昨晚是在还手。不用做好。做你自己就行。”

“做我自己。”夜昙重复了一遍,尾音被他的指腹推得往上飘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那就慢慢知道。”林澜低下,嘴唇贴上她锁骨那道魔纹的起点,“不急。十年不够,就二十年。二十年不够——反正你也跑不掉。”

夜昙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攀在他肩上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后颈。

她的手指进他脑后的发里,指尖很凉,手心却是烫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不是还手,不是反击,不是双修时被动的配合,是她自己想碰。

林澜抬起看她。

她的脸在烛光里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那道紫色的魔纹都被染得偏了色。

她的睫毛还挂着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那双眼睛却不躲。

她看着他,那里面有点害怕——不是刺客面对强敌的害怕,是一个把自己摊开在另一个面前时,对“会不会被接住”的害怕。

他接住了。

他的嘴唇重新覆上她的,这次很轻,不是刚才那种急迫的占有,是让她知道——他在。

她攥在他后颈的手指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终于不再攥着什么。

她把手摊开,整个掌心贴在他的后颈上,感受他皮肤的温度,感受他的脉搏,感受他吻她的时候喉结微微的滚动。

水又凉了一层。

林澜伸手,从桶边摸过那只豁了的水瓢,从旁边的木桶里舀了一瓢热水,沿着桶壁缓缓倒进去。

热水从瓢沿倾泻而下,在他们之间的水面上开一圈一圈的热波,往她的胸、他的腰腹上拍。

夜昙被那层热波激得轻轻一颤。

她的身体在热水里软下来,像是被那点温度煮开了某个一直拧着的开关。

她没有说话——说话不是她擅长的。

她用身体说。

她的双腿在水下原本是拘谨地屈着,膝盖抵着他的腰侧,维持着一点距离。

现在她把距离撤了。

她的腿慢慢展开,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身后,然后,慢慢地,勾住了。

脚踝叉着,搭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

水花出来,溅在青石板上。

这个动作很轻,却把两个的身体在水下贴到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全部。

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从早上喝粥就开始绷,到现在,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水,隔着两个已经湿透的衣衫,热得吓。

林澜闷闷地哼了一声,额抵住她的额。

他本来想慢慢来。

想先让她习惯那些陌生的感受,再一点一点地把她打开。

但现在她用双腿勾着他,把他锁在一个没有退路的距离,他所有的克制都成了徒劳。

“夜昙。”他的声音哑了,嘴唇贴着她的眉毛,她的眼角,她鼻梁上那道极淡的旧疤,“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知道。”夜昙说。

她的话还是那么平,但她的身体在说另一套语言——她的腿勾得更紧,她的魔纹在他胸贴着的地方发烫,她贴在他后颈的手慢慢下滑,划过他的背,然后停住。

她知道他的背上,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痕迹还没消。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发红的抓痕。很轻,像碰一只糖猫,小心翼翼,怕把他碰碎了。

“昨晚。”她又说了这两个字,还是那个停顿,还是那个找不到词的茫然,但这次,她把话接上了,“昨晚我想让你停,不是不想……是太过了。我控制不了。我从来都能控制。但在你手里……我控制不了。”

她说着,那双浅灰色的瞳孔看着他,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硬压回去。

“你说那不是真正的感觉。”她说,“那它是什么。”

“是快感,但不是真正的感觉。”林澜说,声音很低,嘴唇贴上她的脖子,“真正的感觉。你控制不了,压抑不了,藏不住也收不住。你昨晚最后叫出来了吗?”

夜昙咬住下唇。

她确实叫了。

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声音,但那是她生中第一个不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但林澜从她腰腹的痉挛和魔纹的跳动上,看到了答案。

“那就没做错。”林澜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停在她肩那道魔纹上,“不控制了。今晚也是。”

他的手指在水下,从她的丹田一路滑下去,指节掠过她小腹上那道被魔纹缠绕的软,然后轻轻按下去。

不是碰。

是按。

用上了一点灵力,用上了一点他体内天魔木心的热度,用上了他从昨晚双修中摸清了的、她这副身体所有不为知的开关。

他按住了那个她第一次学会叫出声的地方。

然后他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夜昙的腰在水下猛然弓起。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声音太大,大到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桶沿,木桶边缘被她指甲刮出细细的凹痕。

她的向后仰,湿着的长发垂在桶外,发梢扫在青石板上,缠上了一点灰。

林澜的动作没有停。

他低下,嘴唇覆上她仰起的咽喉。

她就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猫,把最脆弱的地方亮了出来,全然没有防备。

他吻她的喉咙时,能感觉到她的声带在振动——她想说话,她说不出话。

她想叫他的名字,但那些音节还在喉咙里就被他的指腹碾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绵长的、不成词的颤音。

夜昙在水下的腿勾得更紧,脚踝在他后腰上叉,把他锁在身前。

她的手指从桶沿上松开,改而攥住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肩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林澜闷哼了一声,嘴唇从她咽喉上移开,抬起看她。

她仰在桶壁上,长发散在桶外,湿漉漉地垂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分成两半——一半是红的,被热水和体温蒸出来的红;另一半是紫的,是那道魔纹从锁骨蔓延到脸颊边缘的淡紫色脉络。

她的嘴唇张着,喘着,下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浅浅的,没皮,但红得快要滴血。

“你刚才按的……”她开,声音断断续续,被她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是……什么。”

“是开关。”林澜说。他的手指还在水下,停在那片被他按过的地方,没有继续动,也没有拿开。只是停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